从学校出来,林晓茶立刻说:“赵老师,这个孙浩肯定在撒谎!他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绝对有问题!我们去他家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赵建军点点头:“好。不过孙浩说他老婆能证明他在家备课,我们去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别打草惊蛇。”
李玥开车带着他们来到孙浩家所在的小区。刚下车,林晓茶就看到小区门口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一亮:“等我一下!”
他跑过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补充点糖分,等会儿才有精神审问嫌疑人!”
李玥无奈地摇摇头:“林晓茶,你能不能正经点?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逛街。”
“正经查案也得吃饭啊!” 林晓茶含糊不清地说,“而且,吃著糖葫芦查案,多有仪式感!”
赵建军笑着说:“让他吃吧,只要能破案,他想吃什么都可以。”
来到孙浩家门口,林晓茶把糖葫芦塞给李玥,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还是很皱),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孙浩的老婆,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人。
“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公安局的,想找孙老师了解一些情况。” 赵建军出示了证件。
孙浩的老婆脸色微变,让他们进了屋。孙浩看到他们,脸色更加紧张了,连忙站起来:“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我都说了,案发当天我在家备课啊!”
“孙老师,我们只是想核实一下情况。” 林晓茶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里,“孙老师,你平时抽什么烟?”
孙浩愣了一下:“我 我不抽烟啊。”
“哦?” 林晓茶拿起烟灰缸,里面有几个中南海牌的烟头,“那这烟头是谁的?”
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是 是我一个朋友来的时候抽的,不是我的。”
“什么朋友?什么时候来的?” 林晓茶追问。
“就是 就是前几天,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 孙浩的眼神更加慌乱了。
林晓茶笑了笑:“孙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中南海牌的烟头,和这个烟头是同一个牌子。而且,你老婆刚才给我们倒茶的时候,说你案发当天下午出去过一趟,说是去买酱油,你怎么说你一直在家里备课呢?”
其实,孙浩的老婆根本没说过这话,这是林晓茶故意诈他的。孙浩果然上当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 我”
“孙老师,实话实说吧,案发当天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赵建军语气严肃地说。
孙浩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低下头:“我 我案发当天确实出去过,去了梧桐巷。”
“你去梧桐巷干什么?去找张岚老师吗?” 林晓茶追问。
“是 是去找她了。” 孙浩说,“我想和她道歉,为之前吵架的事情。我到了她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门,我以为她不在家,就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吧。” 孙浩说,“我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是看到苏校长从张岚家的方向走过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苏明远?
林晓茶和赵建军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从孙浩家出来,李玥说:“孙浩虽然撒谎了,但看起来不像是杀人凶手,可能只是怕惹麻烦。倒是苏校长,他之前说在门口看热闹的时候蹭到了纤维,现在又被孙浩看到案发当天出现在张岚家附近,会不会有问题?”
“苏校长的嫌疑确实变大了。” 赵建军说,“但他是一校之长,没有证据的话,不能轻易怀疑他。我们先回去等尸检报告和 dna 检测结果,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突破。”
林晓茶却摇了摇头:“等报告太浪费时间了!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再去梧桐巷走访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他说完,不等赵建军和李玥同意,就已经跑向了小区门口。李玥无奈地说:“这林晓茶,真是说风就是雨。”
赵建军笑着说:“走吧,跟着他,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回到梧桐巷,林晓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挨家挨户地走访邻居。他说话风趣幽默,很快就和邻居们打成一片,邻居们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
“张岚这姑娘人挺好的,就是平时有点孤僻,不怎么和我们来往。” 一位老大妈说,“不过前几天,我看到有个男人经常来找她,长得挺斯文的,不像她老公,倒像是个领导。”
“长得斯文,像领导?” 林晓茶眼睛一亮,“大妈,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穿什么衣服?”
“记不太清了,反正挺有派头的。” 大妈说,“好像经常穿西装,戴眼镜,和你们今天带过来的那个校长有点像,但又不太确定。”
又是苏明远!
林晓茶心里更加怀疑了。他又走访了几家邻居,有一位大爷说,案发当天下午,他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张岚家出来,神色慌张,还差点撞到他。
“大爷,你能确定是苏校长吗?” 林晓茶追问。
“不敢确定,但身形和穿着都很像。” 大爷说,“而且,我好像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急匆匆地走了。”
林晓茶觉得,苏明远的嫌疑越来越大了。但他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这时候,陈曼打电话过来了:“林晓茶,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胸口的刀伤是致命伤,凶手力气很大,而且刀是从正面刺入的。另外,死者指甲缝里的皮屑 dna 检测结果出来了,和孙浩的 dna 不匹配,但和一个我们资料库里没有的人匹配上了。还有,那个烟头的 dna,也和同一个人匹配。”
“资料库里没有?” 林晓茶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凶手没有犯罪记录?”
“是的。” 陈曼说,“另外,我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少量安眠药的成分,说明凶手可能是先给死者下了安眠药,然后再行凶的。”
下安眠药,伪造抢劫现场,熟人作案,苏明远案发当天出现在现场附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明远。但林晓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苏明远作为一校之长,为什么要杀张岚?而且,他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犯罪记录?
“赵老师,我觉得苏明远有问题,我们应该重点调查他!” 林晓茶说。
赵建军点点头:“我也觉得他可疑。但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就调查他。这样,我们先去调查一下苏明远的背景,看看他和张岚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