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季彦清答应作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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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琳略带歉意地解释:

“能不能……请你为我画一幅画?”

画画?

季彦清有些意外。

谭琳为何忽然请他作画?这本是拍卖场合,自己作为外人已经题过字,怎么又要动笔?

此时热八走近,在季彦清耳畔低声将方才的事简述了一遍。

季彦清这才明白过来。

既然是妻子好友的请求,又是谭老一路关照的情分,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

何况热八也希望他帮忙,那便更没有推辞的理由了。

周总随后便登门拜访,随行的还有一位神态温和的长辈,看起来十分亲切。

原来谭老与严宽本是旧识。

双方一见面便握手寒喧,彼此问候。

“谭老,许久未见,您精神还是这么好!”

“严大师,真是巧遇啊。”

简短交谈后,严宽客气地说明了来意。

谭老神情有些为难,却也没有多言。

毕竟是年轻人之间的事,自己不便过多干涉。

但他仍存有一份顾虑:季彦清的国画水平究竟如何,尚不明确。

书法他已有领略,确实出众,然而绘画比之书法更为复杂,不仅需要天分,更离不开长期克苦的锤炼。

看季彦清那双手纤细洁白,似是不曾经历多少磨砺。

此时贸然答应与严大师比试,万一落败,难免让女儿难堪。

可既然年轻人已经应允,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谭老不便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眉间隐现忧色。

周总和严大师已与协会沟通妥当,负责人很快为他们安排了一间用作比赛的画室。

陈会长闻讯也赶了过来,得知季彦清再次参与比试,特意推掉手边事务前来观看。

宽敞的房间内,陆续走进了陈会长带来的几位友人,以及一些慕严大师之名而来的宾客。

室内渐渐热闹起来。严大师走到季彦清身旁,语气温和如长辈:

“年轻人有锋芒是好事,不过基本功还须踏实。日后若在绘画上有何疑问,可以来找我,只要得空,我或许能指点一二。”

他轻轻拍了拍季彦清的肩,缓步走开,低声自语:

“这行里敢这般坦言的年轻人,可不常见啊。”

还未动笔,严宽言语间已透出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这让不少旁观者为季彦清感到紧张。

连陈会长也面露凝重——他才发觉一棵好苗子,不愿其因此受挫。

但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后。

严大师立于案前,对季彦清最后说道:

“我们就随意画吧。我不拘形式,作画本是随心之事。”

季彦清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他面向宣纸,略作构思,起笔勾勒。

两人便专注地画了起来。

画室中虽有多人,此刻却异常安静,无人出声。

大家都摒息凝神,注视着正在挥毫的二人。

季彦清在长方宣纸上轻勾数笔,先画出树干,再逐步添枝加叶。

蘸取少许藤黄,点染之间,一株茂盛的紫藤渐显形貌。

他端详片刻,觉得画中稍缺生机,便于高处枝头添上一只栖鸟。

一幅《紫藤栖莺图》跃然纸上,动静相宜,生气宛然。

最后收拾数笔,作品即告完成。

此时严宽也搁下了笔,两人几乎同时收工。

待季彦清与严宽退至一旁,众人纷纷围拢观赏。

严宽所作是一幅荷花,通幅以淡墨为主,仅在某些边角略施颜色。

初看未必夺目,细观却韵味深长。

而季彦清的画作则构图饱满,格调高远,视觉典雅之馀,更透出强烈的感染力,直抵人心。

“好画!”

“真是佳作!”

“没想到季彦清也精通国画!”

谭老亦倍感惊讶:

“这……实在令人惊叹!”

听闻近旁低喃声起,严宽急忙迈步走近。

抬眼细观之下,他整个人骤然怔在原地。

在场众人里,鉴赏眼光最为犀利的当属他自己。

他完全明白季彦清这幅作品所代表的分量。

良久未能回神。

用笔洒脱简逸,着色清浅素雅,整体透出明朗温煦的气息,如此技法为花鸟画开辟了新境,在艺术处理上也显得十分纯熟且不失魄力。

这般精醇的花鸟画,确是他生平首见。

心绪随之绷紧,几乎难以呼吸。

未料到季彦清这般年轻,却具备如此深厚的功力。

这样的奇才,他过去从未听闻,更不曾亲见。

一时间心绪纷杂。本来只是顺手替周总一个小忙,未想到竟可能损及自身声名。

输赢已见分晓,如今懊悔亦已迟了。

但转念之间,他又转了一重念头。

身为国画大家,理应胸怀宽广,艺术之前,年岁资历皆不值一提。

正当众人品评两幅画作时,陈会长手中杯盏忽地“啪嚓”坠地。

清脆声响打破了厅内的喧嚷,大家纷纷望向陈会长所在之处。

陈会长方才观画入神,浑然未觉手中仍端着那杯养生茶。

这一响动惊醒了在场许多人。

严宽自己也蓦然从画中收回视线,转而望向人群。

他并未多言,只是低声向季彦清说道:

“老夫自愿认输。如此年轻便有这样深湛的画艺,今日也算开了眼界。”

语声未落,竟有些失了往常仪态,双手虚悬于画作上方轻轻颤动——因墨迹尚未全干,他只敢极其小心地触了触边缘空白之处。

……

此时相对而立的周总与谭琳目光交汇。谭琳微微扬起下颌,端正身形。

无需言语,所有心绪已尽在其中。

季彦清向严宽略略颔首,语气谦和:

“严大师言重了,随手习作而已,谈不上什么见识。”

严宽抬起面容,苍老的脸上双目仍明亮有神。

眼角纹路与嘴角的弧度透出,他并未因此次比试而抑郁,反而目光中多了一份相惜的赏识。

他随即摇了摇头,轻叹道:

“此生得见如此佳作,足矣。”

接着凝视季彦清片刻,缓缓道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季彦清哪,你还年轻,望你继续精进,将来必有大成。”

话音刚落,身子却不自主地晃了晃。

周总与陈会长连忙从两侧将他扶稳。

严宽笑着解释道:

周总即刻接话:

“严大师,我陪您进内间歇息片刻吧。”

说罢在众人注视下,搀扶着他朝门外走去。

此刻四周议论声渐起:

“严大师竟如此看重季彦清!”

“自然,这不正说明严大师自认不如季彦清么?”

“唉……真可谓后辈可畏!”

“若多几位这般人才,该有多好。”

“哈哈,季彦清这算是‘踢馆’嘉宾了吧?经此一事,想不出名都难喽。”

……

陈会长也听到若干议论,缓缓走到季彦清面前。

见季彦清仍望着严宽离去的方向,以为他心中自责,便温声宽慰:

“季彦清哪,严大师年纪已高,血糖不时不稳,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目光不由又落回桌上那幅《紫藤栖莺》图。

他脸上堆起笑容,低声探问:

“季彦清,这幅画你是想带回家中,还是稍后交由我会代为拍卖?”

此时热八走上前来,轻轻挽住季彦清手臂。

她细声软语道:

“季彦清,拍卖所得都将用于捐助山区孩童,我们不如将画留在这里,也算尽一份心意。”

热八望向季彦清,脸上露出温柔笑意。

季彦清随即向陈会长点头应允。

陈会长此刻方才恍然,这位青年并非谭老先生随行之人。

竟是着名演员热八的伴侣!

他不禁暗自思索。

“热八果然择得良配。”

待宾客陆续离开,谭琳缓步走近。

“季彦清,多谢你今日之举。先前听热八提起你时,我还将信将疑,如今亲见,方知你所言非虚。今后将她托付给你,我便安心了。”

季彦清闻言含笑回应。

“届时还请务必前来观礼。”

三位年轻人相望而笑。

场上氛围逐渐轻松。

谭父此时才真正意识到,季彦清竟是如此才华出众。

心底不禁升起些许怅然。

暗自感慨。

“热八家寻得这般佳婿,我大约是无此缘分了。”

但转念一想,能与此等青年才俊相识,日后待他声名远扬时,自己或许也能因此留下些许印记。

季彦清与严大师比试,并令对方心悦诚服之事,

已在会场内悄然传开。

闻讯的记者们纷纷警觉,

判定今晚将是季彦清崭露头角之时,迅速调整设备,备好高清镜头。

国画拍卖环节平稳推进,在场众人皆在等待季彦清现场所作的那幅《紫藤栖莺》图。

大家都想趁此机会将其收入囊中。

经过数轮竞价,专场逐渐接近尾声。

主持人生动烘托,令现场气氛愈发紧张。

季彦清无疑是今晚焦点,此刻谁能购得他的作品,不仅具有收藏意义,也可借此彰显自身品位。

无人愿错过此番机会。

“《紫藤栖莺》起拍价为六十万元,所得款项将全数捐予希望桥山区贫困儿童。”

主持人以激昂语调宣布最终信息。

台下竞拍牌接连举起。

“七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三十万!”

……

众人对这幅画作显然抱有浓厚兴趣,出价此起彼伏。

竞价态势持续攀升。

主持人仍在台上积极引导。

“段先生出价一百六十万!还有人追加吗?”

“一百八十万!”

片刻沉寂后。

“两百万!”

主持人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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