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往常,面对如此好的机会,多数人早就直接打电话联系了,季彦清却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没过多久,更多的创作平台也注意到了季彦清,他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当前是注重流量的时代,季彦清在一位知名主播的直播中讲述了一个极为吸引人的故事,自然引来了大量关注。
故事本身也相当出色,不论属于什么类型,只要能从中获得一部分好处,都是非常值得的。
幸好没有公开联系方式,否则电话恐怕早就响个不停了。
优秀的故事无论放在哪里都能引人注目。
粉丝数量仍在快速增加,这让季彦清感到一些压力。
不能对这些平台置之不理,但如何回应也需要仔细考虑。
不过,看到这么多人喜欢《盗墓笔记》,季彦清并不打算让它就此沉寂。
自己喜欢的事物能获得这么多人的喜爱,这种感觉很特别。
正在思考如何回复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显示来自江北市。
平时认识的人都有备注,这让他有些意外。
出于礼貌,季彦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沙哑的老人声音。
“请问是季彦清吗?”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位长辈。
“是的,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语气显得高兴了些,接着说道。
“我是孔连义,诗词协会的会长,你还记得吗?”
诗词协会?
孔连义?
季彦清这才回想起来,是之前参加过比赛的那位长辈。
婚礼当天似乎也来了,但那天人太多,季彦清并没有特别留意。
不过,他这时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两人之间似乎没什么直接的联系……
正想着,对方已经解释了起来。
“我是通过谭老拿到你的联系方式的,情况是这样,我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孙子吗?”
这番话让季彦清更加不解了。
他的孙子?
这和季彦清有什么关系呢?
“请问您的孙子是?”
孔老连忙解释道。
“他在电台工作,负责《深夜鬼故事》这个栏目,也算是这个节目的负责人之一。他有事想和你谈谈,所以我先来问一下你的意见。”
孔老的态度非常礼貌,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长辈或是为家人而来,就随意给出季彦清的联系方式。
反而先来征求同意,这让季彦清感受到尊重。
于是季彦清客气地回应道。
“孔伯,没问题的,您可以把我的号码给他,我直接和他沟通就好。”
老人家明显很开心,语气轻松了不少。
又和季彦清多聊了几句。
“之前我孙子来看望我,和他提起书画协会的一些事,他也对你很敬佩,对你印象很深。没想到你在其他方面也这么出色,真是难得的人才!”
季彦清随即说道。
“孔伯您太客气了,也非常感谢您参加我和热八的婚礼。”
“哪里的话!”
两人寒喧几句后,便结束了通话。
看来季彦清在不知不觉中也积累了一些人际关系。
知名度也逐渐提升。
许多人也明白提前行动更容易得到机会的道理。
电话挂断大约五分钟后,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应该就是孔老的孙子了。
季彦清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
“季彦清先生您好,我叫孔岳,是《深夜鬼故事》栏目的总负责人。”
“我知道,您是孔老的孙子。”
那边响起一阵开怀笑声。
“这时候联系您确实冒昧了,可我确实心急如焚,盼望与您联手,还请您体谅!”
不知这来电者年纪,语气倒是充满长辈般的沉稳。
用词十分正式客气,原本就属陌生往来,如此一来更添几分疏远。
这边也就顺着应答道:
“不必这么见外,有什么想法请直说就好。”
刚一说完,对方口吻便认真了起来。
“季彦清先生,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展开一次合作。您在网络平台上分享的故事已经积累了大量关注,如果您愿意添加我们团队,我可以保证……”
这位孔岳语速很快,接连提及分成、粉丝量、点击率等等内容。
季彦清听得有些疲倦。
毕竟这是档深夜广播节目,此时实在不愿拖着困意洽谈工作安排。
于是婉言谢绝了此次邀请。
看来节目确实面临瓶颈,一档夜间栏目居然白天还在如此积极连络。
不过由此也可见,这故事的热度或许超出预期。
季彦清不禁猜测,可能更多人只是跟风而来。
一方面,故事最初由当红艺人热八的直播间传出,自带话题与关注度。
另一方面,季彦清本人的身份就具备传播效应,任何节目只需借势就能省去大量宣传投入,观众也会自然而然跟随转移。
再者,这故事本身水准不俗,尽管只发布了开篇部分,但文本功底颇为出色,瞬间走红也不意外。
因此季彦清仍旧倾向继续观望,他不喜欢在时机未成熟时就急于收割。
手机接连振动实在频繁,季彦清不得不暂时关闭通知。
整个白天下来,他真切体会到被无数信息反复推送是什么感受。
直到夜晚,耳边仿佛仍回响着各种提示音。
幸好设置了静音,否则真会不胜其扰。
面对这样热烈的反响,一直保持沉默也不合适。
睡前他在主页更新了一条简短动态:
“故事还会继续,直播也将照常进行,请大家耐心等待。”
发完后便直接关闭了设备。
季彦清走进热八的房间,准备进行每日睡前的亲子交互。
一推开门,三胞胎宝宝衣衫尚未穿妥。
小衣服散在一旁,远远看去是几团肉乎乎的小身子,多条小腿在空中一起晃动。
胖嘟嘟的腿侧挤出层层肉褶,小手正抓向嘴边溢出的晶莹口水泡。
听到动静,小家伙们又扑腾了好几下。
季彦清笑着走近。
热八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拦住他:
“先出去一下,要给小姑娘们换衣服了。”
季彦清乐出声:
“还这么小呢,哪懂这些呀。”
热八也笑了:
“别看她们年纪小,可机灵着呢。”
“真的吗?”
季彦清说着掩上门,走到小床旁。
他俯下身,拿起一件小衣服看了看。
这些衣物用柔软素白的棉布制成,绣着细小花纹,看起来十分精巧。
热八正给大宝穿衣,宝宝的小脚蹬个不停,很不安分。
刚抓住右脚,左脚又开始用力晃动。
好不容易穿上裤子,宝宝眼框微微泛红,露出一副委屈模样。
穿衣服确实是件费劲的事。
季彦清也着手给二宝穿起衣服。
小家伙同样蹬着腿,眼神却专注地看着前方。
他一边逗弄宝宝,一边看准时机,迅速将衣物裹了上去。
穿上小裤子后,手臂摆动得更欢了。
握那肉乎乎的小骼膊时都不敢用力,生怕碰伤了稚嫩的身体。
手掌托起裹着纸尿裤的圆圆小屁股,放在展开的衣物上,慢慢穿好袖子,再在胸前系上带子。
两人忙活一阵后,三胞胎都换上了整洁的新衣。
看起来仿佛又长大了一些。
季彦清单手握住两只小脚丫,另一只手臂稳稳环抱住宝宝。
感觉比之前又沉了一点。
特别是三宝,手臂和腿上都多了一圈圈如螺旋般的肉褶。
平时吃得香、睡得久,哭声也最响亮。
这一点,季彦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大宝向来最为安静,每次睡醒就默默望着天花板,那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小脑袋里装些什么。
至于二宝,季彦清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该哭时会哭,安静时也很听话,总体来说也算让人省心。
换好衣服后,季彦清去热八房里待了一阵。
有空闲的热八这才问起白天直播间里讲的故事。
季彦清含笑问:“你想听吗?”
热八连忙点头。平淡的婚姻生活确实需要些调剂,讲故事也是保持新鲜感的一种方式。
季彦清眯眼笑了笑,随后关掉房间的灯,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她踢掉拖鞋挤进热八的被窝,绘声绘色地从开头讲了起来。
“正想着,那血尸突然弓身一扑,直冲过来,老三一抬头就和他对上了眼——那张血淋淋的脸几乎粘贴他的鼻尖,一股酸腐气扑面而来。,手里的匣子炮一整梭全近距离打进了那东西的胸膛……”
讲着讲着,被子突然明显地抖动起来。
热八不自觉地把脚往里缩,整个人蜷成一团,眼睛瞪得圆圆的,比平时睁大不少。
她脸上有些发白,显然被吓到了,却仍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呼吸随着季彦清的讲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简直象个听入迷的孩子。
季彦清讲得投入,热八也听得过瘾。
就在这时,季彦清忽然停住,问道:“你猜后来怎么了?”
热八捂住嘴,着急地问:“怎么了?快说呀?”
季彦清却卖了个关子,恢复到平常说话的语调,一边起身一边轻快地说:“不早啦,先睡吧,下次再继续讲。”
热八连忙抓住季彦清的骼膊,眨着一双惊吓未退的眼睛。
季彦清那日的直播讲述了许多特定术语与表达。最初,听众对部分内容存在疑惑。季彦清耐心进行了解释。节目热度迅速攀升,进入热门话题前五。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些批评的声音,有人指责内容无趣,也有人表示更喜爱其他节目,甚至认为季彦清仅是借助伴侣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