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九正因为心中异样的情绪,不知道怎么排解,一遍遍的摸安辙的脑袋。
察觉到很多道目光汇集到自已身上。
就点点头说,“吃完东西就回去吧。”
众人没有异议,就开始享用起的午餐。
安十九正吃的享受,突然被旁边的安辙拍了一下,转头只见他手里攥着一把零钱递给了自已。
“妈妈,这是剩下的钱。”
她接过来看了看,虽然她很喜欢钱,但是来到这里之后花的都是手机上的钱,这现金花花绿绿的看着就麻烦。
转手刚要扔给沈宴京,就被安辙急急的拦住。
他气的脸皱了起来,“妈妈,你不要给他,哎!还是我留着吧,以后你想买什么的时候再跟我说。”
看着操心的安辙,安十九莫名的勾起了嘴角,把手中的钱递给了他。
转回身奇怪的摸了摸自已的嘴角。
任美本来正觉得安辙这小朋友小大人似的,挺好笑,转头就看见沈宴京正看着这对母子。
可能他自已都不知道,他的神情有多温柔。
星庆泽好久没有吃这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了,吃着正香,突然看到旁边的媳妇猛吃了好几大口煎饼。
一脸享受的表情,“好甜呀!”
星庆泽:煎饼是甜口的?
又听任美一脸兴奋的小声嘟囔:“哇塞哇塞,最近这眼神,这态度,怎么感觉他真的爱上了,我磕的c不会是真的吧!!”
星庆泽嘴角抽了抽,递了瓶水过去,“喝口吧,别噎着。”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顾着星家下午还要干活,一行人吃完饭,就又蹲上了那辆熟悉的三轮车。
安十九正摩拳擦掌准备再体验一把让她十分愉快速度与激情。
——gogogo,出发喽!!
——我站前排,第一视角!这跟线上体验过山车有什么区别?!
突然看见任美小碎步挪过来,小声的说:“十九呀,咱们这回能不能开慢点呀?”
安十九不情愿的抿起了嘴,但是她还是挺喜欢小胖美的妈妈大美的。
算了,满足她。
于是带着点不甘心的“嗯”了一声。
任美双手合十拜了拜,“谢谢,谢谢嗷。”
齐鑫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又在差点儿和安十九对视的时候火速移开了目光。
片刻后,三轮开上了山间的土路,这一次格外的稳,后车斗的人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小山村的竹林里,叶,尚,顾照常聚在一起挖笋。
何允儿脸色发白,左手捂着胃部,右手挥动着锄头。
她最讨厌的就是挖笋活动,因为不想跟顾家碰在一起。
看见秦毅泽那张故作诚恳的脸,她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恶心。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这个贱人像以前一样,任何活动,任何镜头,都要恬不知耻过来跟自已搭话。
明明已经撕破脸皮那么久了。
就是为了含沙射影,引导舆论,榨干这段已经结束了的关系的最后一点价值!
幸好,他是顾家的管家,顾家把他使唤的团团转,这才没来纠缠。
就冲着这一点,她也硬生生把顾家三口那高高在上的神情看顺眼了。
就在她庆幸之际突然听见那个午夜梦回都会出现声音。
“允儿姐,不好意思,你能别往我这边靠了吗?”
何允儿猛然抬头望去,顿时咬紧了牙关。
不知何时,秦毅泽竟然悄无声息的跑到了这个位置。
只要她顺着竹子的方向一个个挖过去,从镜头里看,就好像自已在一步步往他那边靠一样!
一瞬间,秦毅泽的粉丝轰炸她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仿佛走马灯一样一条条在她脑海里重播。
她顿时站了起来,大声反驳道:“我没有靠近你!我没看到你蹲在这儿在这,你是故意靠过来的!!”
声音不自觉的变得尖锐。
秦毅泽一副被她的反应吓到的样子,无辜的摊了摊手,“你说是就是吧,算我错了可以吗?你别激动!”
说完之后一脸震惊于何允儿这个反应的样子,看向镜头。
——雾草何允儿又吓我一跳,我感觉她好像那个神经病,每次都偷偷摸摸的靠近我们的哥哥,被我们哥哥直接表明拒绝捆绑的态度之后,又恼羞成怒的发疯!
——我们哥哥好可怜啊,上节目水深火热的,前有顾狼,后有何虎,都逮着我们哥哥吸血!
——家人们,本来秦瑟何鸣be后我是站何允儿的,但是她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不是一次两次,之前的节目也是,唉,脱粉了。
何允儿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弹幕会是什么样子,瞬间脸色煞白。
她该怎么反驳,她该怎么解释!!
每次都是这样,做这样的小动作,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在倒贴!
每次自已的辩白,在他冷静又无辜的表情中都显得像一个疯子!
她恨自已当初恋爱脑被他弄昏了头,帮着他劝自已的经纪人同意了炒c。
全然不顾当时经纪人说:“你知道娱乐公司想要给男明星抬咖怎么做吗?”
“就是找一个比他咖位大的女明星,跟她炒c呀,蠢货!”
何允儿在嘉宾们诧异的目光下,像一只被强光照射的青蛙,一动不动。
直到下一秒,星家出现在竹林里,其它人忙着过去寒暄,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抬眼却看到秦毅泽充满恶意的眼睛和得意的笑。
安家石头房。
安辙逛了半天回家眼睛有点睁不开了,洗洗手,洗洗脸,就自已回屋午睡了。
镜头诚实的记录着一切,安十九和沈宴京默契的不再谈论与燕朝有关的事。
沈宴京回房间拿出了账本,摆在了桌子上。
这次的收益有一千五百多,能顶的上他和十九一起去挖笋两三天的收益。
现在的总资产2954,这个收益肯定远远超出其它家庭。
这几天自由活动不用那么卖力了。
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幕降临,虫鸣声渐起时,人们进入了梦乡。
沈宴京在睡梦中发现自已出现在了一条熟悉的青石板小路上。
两边都是紫竹,离他不远站着一个和自已相同面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