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星外 西入口
飞行器在入口处停下,林诺和桑赫斯特众学雌下来,入口处两边守着第一军的在役军雌,一旁的工作雌迎上来。
“各位选手,先前抽到的战备包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工作雌话音刚落,其他工作雌把准备好的东西抬上来,旁边还有之前机甲大赛做的基础件。
入口自然也设有小型摄像机,把这一切都原原本本直播出去,工作雌说到这里,摄影机也对准了材料,刚好官方直播间切换到桑赫斯特这边的镜头,这一下直播间霎时刷起屏来。
「桑赫斯特学院这材料看着真不少,今年运气看样子相当不错啊。」
「不全是战备包的,旁边那些是机甲大赛做的基础件。之前看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知道,这样真是太讨巧了。」
「确实,我刚刚看帝国军校的材料都没桑赫斯特多呢。」
赛程进行到团战部分,除去主办方的官方直播间,会统一调度整个比赛过程,其他军校的全过程镜头也分设了直播间,可以专门看一个军校的镜头。
这种专门的直播间不像官方的免费,是需要收费订阅解锁的专属直播间,因为满足了观赛的需求,所以愿意付费的并不少。
往年最受欢迎的就是帝国军校,他们总是走在最前头,谁都争不过他们,所以看着格外爽。
今年因为之前的比赛,桑赫斯特的专属直播间订阅也不少,比起往年的冷冷清清,简直是天壤之别。
入口处的工作雌指着之前机甲大赛做出的元件,向着尤拉诺斯询问道:
“你们现在需要直接拿走这些元件吗?”
比赛的规定是,在机甲大赛第二轮做出的元件,可以在之后的比赛中使用,所以工作雌这么问没有任何问题。
被询问的尤拉诺斯没说话,转头看向旁边的林诺。
工作雌注意到尤拉诺斯的动作,之前的比赛他自然也关注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圣级军雌,竟然会任由一个亚雌来拿主意,想到这里,他视线微妙转向林诺。
林诺沉吟一下,向工作雌问道:“必须现在拿走吗?还是可以比赛中途再向你们要?”
工作雌愣了一下,没想到为什么林诺会这么问,他还是快速摇头道:
“没规定必须什么时候拿走,比赛的规则是可以在团战中使用,那应该是指只要是比赛过程,都可以向我们提取。”
不怪工作雌有点发怔,实在是之前的预备机甲师都是做的引擎,这东西基本被当做一次性的,恐怕比赛完了都用不上,甚至根本想不起来,谁还会问是不是能中途拿呢?
林诺点点头,指着那些机甲元件道:“这些我们先不拿走,麻烦帮我们寄存着,之后需要再向你们要。”
看事情都交代妥帖了,工作雌指着入口处:“现在请选手们进入赛区,从你们到这里,比赛就已经开始了,希望你们注意安全,一切顺利。”
话音一落,桑赫斯特众虫放出机甲,几个单兵自觉把战备包的材料拿上,一行走进赛区。
刚进去,希利斯就迫不及待问林诺,“刚刚怎么不拿我们做的元件呢,后面肯定用得上。”
林诺操纵着机甲,从视窗里看出去,他警惕着四周,随口回道:
“我们的能源有限,拿太多东西,负重太多,能源耗费也大。何况我们刚进来,机甲都很完备,暂时用不上那些材料。
既然他们说可以中途提取,那就让他们给我们带着,我们还省了力。我看兑换点在地图上数量不少,下一个兑换点一天路程就能赶到,如果明天需要,明天再拿一些也不迟。”
希利斯没想到林诺想得这么长远,连这些全都想到了,周围的单兵和预备机甲师也听到了林诺所说,都暗自心惊林诺的心思缜密。
刚进赛区,满目是绿油油葱茏茏的丛林,大家一时有些束手束脚,不知道做什么,肖潇看一眼尤拉诺斯,又看一眼林诺,问道:
“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尤拉诺斯转向林诺,肖潇在心里腹诽,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林诺的声音随着机甲自带的扬声器传出来,有点失真,但还是够清晰:
“大家先把机甲的节能模式打开,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尽量节省能源。轻型单兵先升空在前面探查,机甲师走中间,中型单兵包夹两边,重型单兵压在最后。”
刚刚还散乱的队伍,按照林诺的话迅速改变阵型,瞬间就变得似乎没有一点漏洞。
「没想到这个亚雌还懂排兵布阵,这样的安排是最合理不过的了,脆弱的机甲师护在中间,有探查,有防护。」
桑赫斯特的专属直播间刷起屏来,因着桑赫斯特今年的骚操作不断,和尤拉诺斯的存在,专属直播间里热闹非凡。
「还有,你们没觉得桑赫斯特众虫太听话了吗?林诺一说,他们就立刻动起来了。」
「确实是怪事,一个亚雌能够喊动这些单兵,你们没去看伍尔维奇和韦兰克学院,机甲师和单兵闹成一团了,谁都不服谁,现在一步还没走呢。」
桑赫斯特维持着阵型,往里面小心探查走着,林诺拧眉看着智脑里的微缩地图:
“拔旗地点在nt星最腹地的位置,开机甲全力赶过去至少需要三天的路程,我们没这么多能源,必须一边猎杀异兽换取能源,一边往腹地中心去,看样子任务相当不轻松。”
“异兽你不用担心,我会猎杀到足够的头颅。”尤拉诺斯绕在林诺旁边开口道。
“先不要着急,我们先把环境特点探查清楚,排除一些意外的突发情况,再来猎杀异兽,免得动静太大,如果有意外情况,那可能会得不偿失。”
尤拉诺斯点点头,对林诺的话没有半点意见。
因为林诺的话,队伍一行没急着赶路和猎杀异兽,而是全神贯注着周围的环境。
高大的丛林掩映,茂盛的树冠把眼光遮挡得透不进来,使丛林里显得有点昏暗。
每根树干粗可环腰,树与树之间没什么小灌木,只有稀稀疏疏的棵棵不起眼的小草,这些重达几吨的机甲踏过这些小草,一路上踩倒不少。
在安静的行进中,突然,希利斯哎呀一声。
“我怎么感觉有什么在挠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