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抱着慕容雪,穿过曲折的回廊,走过静谧的庭院。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慕容雪的闺房,位于庄园最深处,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里。
小楼的名字,很雅致,叫“听雪楼”。
楼外,种满了,各种,珍稀的,梅花。
虽然,现在,不是花季。
但依旧可以,想象出,当冬日来临,白雪皑-皑,红梅怒放时,这里,该是何等的,诗情画意。
秦枫抱着她,推开了,那扇,由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房门。
一股,清冷的,如同,雪莲花般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慕容雪,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的,布置,和她的气质,很像。
简洁,雅致,却又,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最顶级的,黄花梨木,打造的。
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代名家的,山水画。
一张,巨大的,拔步床上,铺着,洁白的,天鹅绒被褥。
整个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
充满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和……禁欲的气息。
秦枫抱着她,走到床边。
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上。
慕容雪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紧张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高傲的,美眸,紧紧地,闭着。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不停地,抖动着。
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要,接受,最终审判的,犯人。
紧张,惶恐,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秦枫,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他只是,坐在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容颜。
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精致锁骨。
看着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膛。
他很享受,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也很享受,看着,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融化的,过程。
“雪儿。”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光滑如丝缎般的,脸颊。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魔鬼的低语。
“睁开眼睛,看着我。”
慕容雪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
四目相对。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炙热的,情欲。
和,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强大的,占有欲。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脸,也烫得,更厉害了。
“怕吗?”秦枫看着她,笑着问道。
慕容雪,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怕。”
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为了他,她什么,都不怕。
“很好。”
秦枫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在庭院里时,那般,轻柔和试探。
而是,充满了,掠夺和,侵略。
霸道,强势,不留任何余地。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掠夺着,她肺里,所有的,空气。
慕容雪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扁舟。
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碎,吞噬。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拒。
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在秦枫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她所有的反抗,都被他,用更加,强势的,姿态,毫不留情地,镇压了下去。
她的双手,从最开始的,推拒,到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再到最后,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想抵抗。
她内心深处,那头,被她,用冰冷和高傲,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野兽。
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了。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不是去,征服别人。
而是,被一个,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男人。
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征服。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却又,无比的……快乐。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用一种,生涩而又,笨拙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吻。
……
漫长的一个吻,终于,结束了。
秦枫,缓缓地,松开了她。
慕容雪的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床上。
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张,总是带着,精致妆容的,清冷脸庞,此刻,布满了,动人的潮红。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那身,精心挑选的,红色旗袍,也在刚才的,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
领口的盘扣,被扯开了好几颗,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公主。
她只是一个,刚刚被,心爱的男人,狠狠疼爱过,浑身都散发着,慵懒和满足气息的,小女人。
“现在,准备好了吗?”
秦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地响起。
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致命的磁性。
慕容雪,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姿态。
对着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秦枫笑了。
他知道,这座,最圣洁,也最,难以攀登的,雪山。
今晚,终于,要被自己,彻底,征服了。
他伸出手,开始,解开,她旗袍上,那最后一颗,盘扣。
也解开了,她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春色,无边。
冰山,在这一夜,彻底,融化。
化作了,一汪,只为他,一个人,而奔流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