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粘杆笑传2 > 第10章 漕运案余波里的连环局(二)

第10章 漕运案余波里的连环局(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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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常朝,乾隆帝端坐于太和殿龙椅之上,面容沉静,不怒自威。当轮到廉政衙门奏事时,赵铁柱出列,手持玉笏,深吸一口气,朗声念出了一份事先与纪老六反复推敲、字斟句酌的奏折。内容可谓石破天惊:

“臣,廉政衙门主事赵铁柱,谨奏陛下:臣等连日详查漕运亏空一案,发现案情错综复杂,远非表面所见。已故漕督富勒浑,虽有失察贪墨之实,然细究其款项流向,多有被迫无奈之处。臣疑,富勒浑实乃替人顶罪,真凶另有其人,且…位高权重,官居一品!”

一言既出,满朝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太和殿内如同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或惊诧,或怀疑,或恐惧,或玩味,齐刷刷投射到赵铁柱那略显肥胖,此刻却努力挺直的身躯上。

位列百官前列的和珅,眼皮猛地一跳,随即出列,面色沉静如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朝堂之上,指摘一品大员,须知要有真凭实据!你可知诬告反坐之罪?”

赵铁柱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牢记纪老六的嘱咐,努力维持着镇定,不卑不亢地回应:“和大人明鉴,臣岂敢妄言?臣自然…有证据。”

“哦?证据何在?”龙椅上的乾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回皇上,”赵铁柱躬身道,“富勒浑生前,曾留下一封密信,隐约道出其中苦衷与关键线索。只因受制于人,不得不代为顶罪。此密信关系重大,臣已妥善保管。然,此案牵扯太广,臣恐打草惊蛇,或被暗中破坏,恳请陛下允准,容臣秘密查办,待证据链齐全,再行禀报!”

乾隆帝目光深邃,在赵铁柱和面色微沉的和珅脸上扫过,沉吟片刻,方道:“准奏。此案既由你廉政衙门负责,朕便给你这个许可权。但切记,务必要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臣,遵旨!”赵铁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叩首。

退朝后,赵铁柱随着人流走出太和殿,只觉得双腿发软。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刚下丹陛,便见和珅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看似无意地拦在了他的去路前。

“赵大人,留步。”和珅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多日不见,赵大人风采更胜往昔。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老夫对此案,也颇为关切,或可提供一二见解。”

赵铁柱心头一紧,正不知如何应对,纪老六已抢先半步,微微躬身,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和大人厚爱,我家大人感激不尽。只是此刻,皇上刚下了密旨,命我家大人即刻去查验证物,不敢有片刻延误。改日若得闲暇,我家大人定当备薄礼,亲往和大人府上请教。”一番话滴水不漏,既抬出了皇帝,又给了对方面子。

“是啊和大人,圣命在身,言犹在耳,下官先紧著办差,稍后在行讨扰,恕罪恕罪!”

和珅目光在纪老六脸上停留一瞬,笑容不变:“既如此,老夫便不打扰赵大人办差了。纪师爷,果然名不虚传。”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廉政衙门,赵铁柱直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老六!我的纪师爷!咱们这次可是玩得太大了!哪有什么密信?这要是被戳穿,可是欺君之罪啊!”

“大人放心。”纪老六狡黠一笑,“没有密信,难道我们不能‘造’一封吗?或者说,让‘相信有密信’这件事本身,成为我们最有力的武器和诱饵。重要的是,要让该相信的人相信,这密信确实存在,而且足以致命。”

纪老六附在赵铁柱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道

当夜,廉政衙门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赵铁柱按照纪老六的剧本,带着一众核心下属,精心出演了一场大戏。

先是马屁精捧著一个看似古朴、密封严实的紫檀木锦盒,故意在院子里提高音量,对赵铁柱说道:“大人,这密信干系重大,是否要再加派一倍人手看守?还是由卑职即刻送入大内,面呈皇上?”

接着,张铁头带着十几名精心挑选、看起来格外精悍的衙役,手持棍棒,在衙门四周,尤其是存放“密信”的值房外围,来回巡逻,脚步声沉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营造出一种外松内紧、戒备森严的假象。

最后,在接近子时,纪老六亲自出马,故意在衙门较为僻静的后门附近,“偶遇”一个鬼鬼祟祟、试图窥探的身影。纪老六当即大声呵斥:“什么人?胆敢深夜窥探廉政衙门重地!铁头,给我拿下!”张铁头应声带人扑去,那黑影则敏捷地遁入黑暗,引得一阵故意的喧闹追捕。

这一番虚张声势、故布疑阵的连环戏码,果然迅速产生了效果。

次日清晨,赵铁柱起床后,按惯例在衙门围墙内散步,便发现围墙外不远处的街角,凭空多了几个卖早点的摊贩。这些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吆喝声却有些生硬,眼神锐利,不时瞥向衙门方向,根本不像常年操持此业的小买卖人。

“大人,您瞧!”纪老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望着墙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看来,鱼儿已经嗅到饵料的腥味,开始围过来了。”

三日后的常朝,乾隆帝端坐于太和殿龙椅之上,面容沉静,不怒自威。当轮到廉政衙门奏事时,赵铁柱出列,手持玉笏,深吸一口气,朗声念出了一份事先与纪老六反复推敲、字斟句酌的奏折。内容可谓石破天惊:

“臣,廉政衙门主事赵铁柱,谨奏陛下:臣等连日详查漕运亏空一案,发现案情错综复杂,远非表面所见。已故漕督富勒浑,虽有失察贪墨之实,然细究其款项流向,多有被迫无奈之处。臣疑,富勒浑实乃替人顶罪,真凶另有其人,且…位高权重,官居一品!”

一言既出,满朝哗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太和殿内如同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或惊诧,或怀疑,或恐惧,或玩味,齐刷刷投射到赵铁柱那略显肥胖,此刻却努力挺直的身躯上。

位列百官前列的和珅,眼皮猛地一跳,随即出列,面色沉静如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朝堂之上,指摘一品大员,须知要有真凭实据!你可知诬告反坐之罪?”

赵铁柱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牢记纪老六的嘱咐,努力维持着镇定,不卑不亢地回应:“和大人明鉴,臣岂敢妄言?臣自然…有证据。”

“哦?证据何在?”龙椅上的乾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回皇上,”赵铁柱躬身道,“富勒浑生前,曾留下一封密信,隐约道出其中苦衷与关键线索。只因受制于人,不得不代为顶罪。此密信关系重大,臣已妥善保管。然,此案牵扯太广,臣恐打草惊蛇,或被暗中破坏,恳请陛下允准,容臣秘密查办,待证据链齐全,再行禀报!”

乾隆帝目光深邃,在赵铁柱和面色微沉的和珅脸上扫过,沉吟片刻,方道:“准奏。此案既由你廉政衙门负责,朕便给你这个许可权。但切记,务必要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臣,遵旨!”赵铁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叩首。

退朝后,赵铁柱随着人流走出太和殿,只觉得双腿发软。刚下丹陛,便见和珅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看似无意地拦在了他的去路前。

“赵大人,留步。”和珅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多日不见,赵大人风采更胜往昔。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老夫对此案,也颇为关切,或可提供一二见解。”

赵铁柱心头一紧,正不知如何应对,纪老六已抢先半步,微微躬身,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和大人厚爱,我家大人感激不尽。只是此刻,皇上刚下了密旨,命我家大人即刻去查验证物,不敢有片刻延误。改日若得闲暇,我家大人定当备薄礼,亲往和大人府上请教。”一番话滴水不漏,既抬出了皇帝,又给了对方面子。

“是啊和大人,圣命在身,言犹在耳,下官先紧著办差,稍后在行讨扰,恕罪恕罪!”

和珅目光在纪老六脸上停留一瞬,笑容不变:“既如此,老夫便不打扰赵大人办差了。纪师爷,果然名不虚传。”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廉政衙门,赵铁柱直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老六!我的纪师爷!咱们这次可是玩得太大了!哪有什么密信?这要是被戳穿,可是欺君之罪啊!”

“大人放心。”纪老六狡黠一笑,“没有密信,难道我们不能‘造’一封吗?或者说,让‘相信有密信’这件事本身,成为我们最有力的武器和诱饵。重要的是,要让该相信的人相信,这密信确实存在,而且足以致命。”

纪老六附在赵铁柱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道

当夜,廉政衙门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赵铁柱按照纪老六的剧本,带着一众核心下属,精心出演了一场大戏。

先是马屁精捧著一个看似古朴、密封严实的紫檀木锦盒,故意在院子里提高音量,对赵铁柱说道:“大人,这密信干系重大,是否要再加派一倍人手看守?还是由卑职即刻送入大内,面呈皇上?”

接着,张铁头带着十几名精心挑选、看起来格外精悍的衙役,手持棍棒,在衙门四周,尤其是存放“密信”的值房外围,来回巡逻,脚步声沉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营造出一种外松内紧、戒备森严的假象。

最后,在接近子时,纪老六亲自出马,故意在衙门较为僻静的后门附近,“偶遇”一个鬼鬼祟祟、试图窥探的身影。纪老六当即大声呵斥:“什么人?胆敢深夜窥探廉政衙门重地!铁头,给我拿下!”张铁头应声带人扑去,那黑影则敏捷地遁入黑暗,引得一阵故意的喧闹追捕。

这一番虚张声势、故布疑阵的连环戏码,果然迅速产生了效果。

次日清晨,赵铁柱起床后,按惯例在衙门围墙内散步,便发现围墙外不远处的街角,凭空多了几个卖早点的摊贩。这些人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吆喝声却有些生硬,眼神锐利,不时瞥向衙门方向,根本不像常年操持此业的小买卖人。

“大人,您瞧!”纪老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望着墙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看来,鱼儿已经嗅到饵料的腥味,开始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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