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雷打不动的军装,熨帖挺括,包裹着他肩宽腿长的身型。
两道剑眉浓黑英挺,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眼型偏长,极窄的双眼皮,瞳仁如同淬冰的黑曜石,看人时透着股冷锐感,教人不敢直视。
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清淅锋利的下颌线条。
这张脸要是放在后世,不知道多少女人为之疯狂。
当然,在这个年代也不例外,只是女同志们大多矜持,不敢靠近。
看到他出现,原本围在林书瑶身边闲聊的同事们集体噤声,乖乖在一旁站好。
林书瑶其实也有点怵,但为了待会儿不跑圈,她不得不开始她的表演。
馀光瞄到成铮越来越近,林书瑶假装没看到他,扭头朝操场边缘的大树下走去,走到树下,在石阶上坐下来,从包里掏出药膏和棉签,再把鞋袜脱掉。
一双雪白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脚踩在自己鞋面,微微倾身,左手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往已经好得看不见疤痕的伤口上涂抹。
一边抹还一边丝丝抽气。
“你在干什么?”成铮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影笼罩着她,声音带着惯常的冷肃。
林书瑶双惊慌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框适时泛起一丝水汽,声音软糯:“我在上药呀,虽然结痂了,可一动还是疼……”
她说着,轻抬了下正在上药的那只脚丫,足弓在空气中绷出漂亮弧线,肤色雪白,趾尖颗颗如珍珠般圆润。
成铮喉头滚了滚。
林书瑶收回脚丫,吸了下鼻子,又继续拿棉签上药,只是刚涂了两下,手里的棉签便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唉呀,昨天参加选拔比赛用力过猛,现在手腕还疼呢”,林书瑶懊恼咬唇,抬眸,正在上药的那只脚借机踩在了成铮的黑色军靴上。
黑白的极致对比让成铮眉心一跳。
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
林书瑶重新掏出一根新的棉签,仰着小脸,杏眸含水,眼巴巴看着他,“成铮同志,你能帮我涂一下药吗?我手不太方便,我就带了两根棉签,要是掉了,就没有了……”
她抬起手臂,葱白般细嫩的指尖捏着那跟棉签顿在半空。
成铮冷冷抿着唇角,垂眸盯了她几秒,乌发雪肤,樱唇杏目,美得不可方物,他喉头微滚,接着后退一步,一只膝盖跪地,一只弯曲,高大身体蹲了下来。
林书瑶坐在台阶上,白生生的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到他弯曲在前的那只膝盖上,像傲娇的猫咪一样。
从操场其他人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个坐一个蹲,成铮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谢谢啦成铮同志。”
她得逞地弯了下唇,笑得灵动非常。
成铮垂着眼,大手捉住她白嫩的脚丫,掌心拖着足底,另一只手拿着蘸了药膏的棉签,轻轻涂抹在她结痂掉落后的淡粉色皮肤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肌肤,林书瑶忍不住微微缩了一下脚,足弓无意识地绷紧。
“嘶……痒……”
她小声哼唧,声音越发甜软。
成铮托着她足底的掌心紧了紧,沉声道:“别乱动。”
“哦。”林书瑶嘴上应着,等他涂抹完药膏松开她脚丫,她玉趾豆般的脚趾不安分地往前探了探,撩了撩他胸前的军装扣子,接着脚心踩上他坚实的胸膛,调皮地踩了好几下,感受下面壁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你干什么。”成铮喉结吞咽,嗓音发紧。
林书瑶软软笑了一声,杏眸望着他,纯真无辜:“我脚伸累了,借你的胸膛靠靠嘛。”
“把袜子穿好。”成铮大手重新复上她白嫩玉足,从他胸前扯了下去。
“哎呀,你弄疼我了……”林书瑶嗲声嗲气地叫。
成铮掌心松开,林书瑶又把白生生的脚丫往他膝盖一搁,还把袜子扔给他:“你帮我穿嘛,我手疼,没力气了。”
她早上刚换的新袜子,还有皂粉的清香。
她的脚也香,每天都要用香皂洗好几遍。
“自己穿。”成铮冷着一张脸,垂手不动。
林书瑶樱红的唇瓣撅了起来:“我中午还得给专家做饭呢,要是手受伤了的话……”
穿个袜子手能伤到哪儿去,她就是存了心作他。
“拿着。”成铮拧着眉心,冷冷出声,把手里的棉签递给她,林书瑶接过来,唇角弯了弯,带着得逞的笑,成铮捡起她鞋里的白色尼龙袜,往她脚上套。
穿袜子的时候,他指腹不小心刮过她脚心,她嘤咛了声,身体跟着像鱼一样扭了下,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往侧边倒,还是成铮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腰。
林书瑶趁机往他怀里倒,成铮快速将她扶正,撤开手,黑眸凝着她,沉声训斥:“坐着你都能摔。”
“我不是故意的嘛,谁让你刚才挠我了。”林书瑶杏眸无辜眨动,说话间,已经把另外一只脚搭在他膝盖上,“这只还没擦呢,哎呀,手好痛哦……一会儿集合的同志们应该都快到了……”
林书瑶嘴唇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话,小脸皮肤白得晃眼,眼睛水汪汪的,表情灵动,含娇带媚。
成铮深吸口气,冷冽眉眼间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随即抬手复上她的脚腕,指尖轻挑袜边,将她的袜子脱了下来。
林书瑶唇角翘了翘,把棉签递给他。
成铮捏着她白嫩脚丫,给她上药,棉签刚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就咯咯咯的笑,成铮太阳穴隐隐跳了两下,没忍住用棉签轻刮了下她脚心。
笑吧,笑个够。
林书瑶果然嘤咛着扭得象条鱼,脚拼命往回抽,太痒了哈啊……
可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她怎么都挣脱不了。
成铮唇角也忍不住翘了下,手捏着她的脚,又刮了下她脚心,“还笑不笑了?”
“……哈啊……不、不笑了……”林书瑶没什么骨气的马上改口。
成铮松开她的脚,林书瑶脚往上一抬,想缩回来,却没想到成铮正好低头,她的脚就直接怼到了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