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卫州!
金辉县,贾楼等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卫州,可是根据情报显示的山匪却没有找到。
根据皇城司的线报,说这一伙山匪是流窜的山匪,就是没有家,到处跑的那种。
走动哪里都劫掠一番,打完就跑,根本不在原地待着。
“呸,济帆你这挑的什么破山匪,前些日子还在隔壁县,现在就说跑到了金辉县,现在我们追着这群山匪已经跑了三四天的时间了,要知道我们从汴京来这卫州,也才花了四天的时间。”
“这群狗日的,可别落到我手上了,要是落到了我手上,我非得好好的和他们讲讲道理。”
“楼哥儿!”
贾忠听到贾楼一嘴的脏话,顿时提醒了一句。
贾楼冷哼了一声。
“忠叔,这可怪不得我,咱们出来可是有目标的,别的不说。”
“得把来回的银子给挣出来吧!”
“咱们这一趟,算起来已经算是亏的了。”
贾楼郁闷的开口说道,现在这金辉县,到处都是低矮的土房子,就连城内的道路都显得破旧不堪。
这里和江南那边的城市有所不同,江南那边商业发达,大多数的城市都还可以。
这里就不行了,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也只有少数州府的城市,还有一些知名的城市稍微好一些,但总归来说,那就是越靠近边关,这个城市就越穷。
房屋和建筑也都是跟着钱来的,甚至是一些吃食,也比不得汴京。
不过这里到是青山绿水,远没有到出去就是一嘴沙的地方。
“楼哥儿!”
济帆刚刚从旁边的一间药铺里面出来,手里面拿着情报,金修也从不远处过来。
和济帆那种遇到好事的表情不一样的是,金修就好象是别人欠着他几百两一样,表情颇为扭曲。
“他奶奶的,城中守将不愿意配合我们剿匪,说要是我们愿意,就留在城中。”
“他们自然会保证我们的安全,但是出了城之后,他们可就管不着我们了。”
“你这憨货!”
济帆还没有开口听到金修的话,顿时大怒的说道。
“你不会借用指挥使的名头吗?”
“咱们皇城司要人配合,什么时候需要求得他们的同意了。”
“这是他们的义务……你等着!”
说着济帆就要上马,而贾楼则是开口说道。
“等个屁!”
“楼哥儿!”
贾楼叹息了一声,随后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
“我不是和你们两说了吗?几百人的队伍,根本就不用叫人,如今我贴身软甲在手,还有两把长刀。”
“你们在旁策应,这几百人根本就不在话下,你们只需要看着我如果被困住了,来搭把手即可,其他的时候,找好位置在远处放暗箭即可。”
“走!”
济帆听到贾楼的话,张了张嘴,最后看到贾楼已经朝着前面走去,没有办法也只能够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济帆和金修同贾楼练过几次,两人都没有在贾楼手里面讨到过便宜。
如若不然,金修和济帆两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贾楼想要一人和这些山匪火拼的想法。
“诶……”
“废话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金修骑着马朝着远处快速狂奔而去,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药铺老板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他们离开之后,跟着一群人朝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离开。
那一群人人高马大,全部骑着马,带着长刀。
甚至在一匹马的身上,还带着一副网,全部都是钢铁打造而成的。
在马匹离开的时候,发出沙沙沙的金属摩擦声。
前段时间皇城司的人员都收到了,要通过察子情报网,给贾楼他们提供山匪情报的命令。
但是同样也收到了,不要干涉其他事情的命令。
所以关于他们在离开汴京之后,就有一群人尾随其后的事情,每个情报点的察子都没有给济帆提供这方面情报的打算。
贾楼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或者说是跟着的人有一定的经验,一直都没有让贾楼他们发现。
其次就是贾楼他们走的是官道,从汴京出来的,到哪里都很合理。
毕竟汴京是大宋的中心,来往的商贩也很多。
所以没有发现也实属正常,倒是贾楼他们出城一会之后,居然被拦下来了。
贾楼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不少都是衣衫褴缕的,衣服上面衣垢厚厚的一层。
还没靠近!
就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尿骚味居多。
“下马!”
拒马往那一架,几个蓬头垢面的大汉就直接站在这里了,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看着贾楼。
贾楼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砸吧砸吧嘴,觉得最开始做出的决定是有些草率了。
这些个烂泥,说不定还真的是扶不上墙,于是转头对着贾忠说道。
“忠叔,要不就不留了,咱们每个城市招募一些人,招募够200得了。”
“大不了就多花费一些时间去训练他们。”
贾忠看到贾楼一副嫌弃人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他知道贾楼虽然很多时候什么河里面,或者泥里面钻一钻那是没有啥。
但是回来之后,那可得狠狠的洗个澡。
就如同乌楼那晚一般,就这么晚了,在他们睡觉之后,贾楼还是半夜用那十几个药炉子硬生生的给自己烧了一桶水,狠狠的清洗之后这才睡觉的。
“也行,无非就是带着他们找一些小股的山匪,让他们练练手。”
“那行!”
贾楼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深呼吸一口气,从马鞍上面抽出两把长刀。
原本贾楼是准备打造两根铁棍,或者是一根铁棍,但是考虑现在如果被网罩住了,这玩意不好脱身,所以也就放弃了。
还是长刀短板不是那么的大,也锋利一些。
噗通,贾楼从马鞍上面跳了下来,举着两把长刀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劈啪作响的声音。
眼前的山匪看到贾楼的动作,还有其他人一动不动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强硬的说道。
“你这白净的小子,一看就有不少钱财,赶紧交出买路财,也免得爷爷我动手了。”
贾楼抬头,脚尖挑起一块石头,这块拇指大小的石头在贾楼的脚尖颠了颠!
“老三,这小子不对劲啊……”
守在拒马前面的几人当中,一个裹着头巾的男子,看着贾楼脚尖颠来颠去的石头,还有贾楼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顿时觉得眼前的情形怎么有些和以往的不同。
以往要是武力强一些的,大多数都是呵斥他们,然后自报家门。
要是没有身份背景的,也是要么给钱,要么就是苦苦哀求。
今天这情景他们倒是少见。
嗖!
一声石子破空的声音,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和西瓜弹裂的清脆响声格外的相似。
那个男子,只感觉自己脸上糊了一层糊糊,和今天早上吃的面糊糊差不多的感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