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贾楼就来到了乌楼的门口,此时乌楼的门口,白狐掌柜带着一群人已经站在这里了,他面具下面的表情有些难看。
主要是贾楼这人实在是有些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以往一直觉得自己是棋手的白狐掌柜,其实一直十分讨厌的就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哒哒哒!白狐掌柜看着贾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那匹黑马并没有停下,直接朝着乌楼的门口走去。
一步一步!
直到白狐掌柜看着眼前的黑马,连黑马的鼻息他都能够感觉到了。
“楼哥儿,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白狐掌柜看着眼前的黑马,还在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逼来,只能够朝着后面退去。
然后一边退,一边大声的质问贾楼。
“无甚,就是想要来乌楼喝口茶!”
贾楼轻笑,微微夹紧马腹,黑马感受到了贾楼的意思,所以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呛!四周的护卫已经抽出了长刀。
“慢!”
白狐掌柜听到刀出鞘的声音,抬手,所有人都在此时停了下来。
白狐掌柜的脸色变了又变,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即便是通过他的声音,已经能够察觉出声音之中的愤怒。
贾楼轻笑一声,继续骑着马,就这样直接走入了乌楼之中。
顿时乌楼之中一片喧哗!
自从乌楼在汴京创建起来之后,从来没有人敢直接骑着马进来。
“上茶!”
白狐掌柜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斗。
而楼上看到的人,有些是这几个月来到汴京的,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是他们是知道乌楼的,不由震惊的询问。
“这是谁家的公子,胆子居然如此之大,这可是乌楼?”
“这可是贾楼!”
旁边的人听到那人的话语,不由得嗤笑一声,随后笑着开口说道。
“乌楼、贾楼,贾楼就是乌楼天降的克星!”
“乌楼拿他没有办法,现在两人估计是在互相恶心。就看谁先忍不住了,我听说前段时间乌楼悬赏,并且提供悬赏北方山匪,现在整个北方根本没有山匪了。”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那人听到这锦衣男子的话,一头雾水,而那位锦衣男子看到此人面露疑惑的神色,也是颇为自得的开口说道。
“为的就是恶心贾楼,官家赐贾楼私兵200,可随意剿灭北方山匪,并且北方山匪所缴获的财物全部归贾楼所有。”
“所以乌楼这算是直接断了贾楼的财路,你说贾楼能不来找麻烦吗?”
“原本我们还以为贾楼算是认栽了,可没曾想到,今天居然来了这么一遭?”
锦衣男子感叹的说道,至于旁边的人听到吃惊的问道。
“他就不怕乌楼直接派人暗杀了他?”
“乌楼可是干这个出身的?”
“嗤……”
锦衣男子顿时嗤笑出声,整个人也乐呵了起来。
“要说其他人还真的是有可能,但是贾楼可是剿灭了四五个乌楼,后来还是在皇城司调停之下才结束,要不然北方的乌楼现在还在暗处经营呢!”
“啊……”
“你看吧!”
说着锦衣男子指着贾楼和白狐掌柜那边,此时一个小厮正端着一杯茶水过来。
“贾楼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白狐掌柜呢!”
说完他就目光炯炯的看着那边,自古以来,就没有人不喜欢吃瓜的。
他们也不例外,这可比什么事情都重要,即便是那些正在谈杀人买卖的人,现在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只见贾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噗的一声。
全给吐白狐掌柜脸上了。
“狗东西,你是当我喝不起茶吗?”
“给我上这等茶水!”
此时那张白狐面具一颗颗的水珠不断地掉落,就这一喷,乌楼五层楼,还有外面跟随而来的那些人全部喔的一声!
如果说刚刚那一口茶水喷在白狐掌柜脸上,白狐掌柜能够忍下去,但是此刻这一声喔,那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这简直就是如同把白狐掌柜浑身扒光,展露在众人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羞辱的是他的自尊。
“这……这贾楼是不怕死吗?”
“他要是怕死,也不至于去剿灭乌楼了,这不很显然现在贾楼还在这里,乌楼根本对付不了贾楼。”
“只是官家的面子还在这里,所以贾楼没有直接动手而已。”
“怎么说?”
“你当皇城司为什么出来调停?”
四周因为这一口茶水,顿时如同闹市一般,闹哄哄的。
此时孔雀从楼梯处小跑着来到了白狐掌柜的面前,拿着帕子给白狐掌柜擦了擦,然后将帕子给了白狐掌柜。
“掌柜,老虎让你上去,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
“这贾楼来这里,无非就是要恶心、恶心我们。”
白狐掌柜正准备说些什么,噗的一口茶水又过来了。
他被气的浑身颤斗,孔雀看到只能够急忙推着白狐掌柜离开了这里。
“怎么,你家掌柜处理不了,让你这个小喽喽来处理这件事情?”
孔雀露出一丝笑容,看到白狐掌柜说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楼哥儿说笑了,这样楼哥儿想要喝什么茶,只要我乌楼有的,我让人送到半遮面去!”
“而且楼哥儿不知,这日铸雪芽已经是民间最好的茶水了,再好就只有密云龙或者是龙团胜雪了。”
“哦!可你不知,我偏爱修水的双井白芽!茶上错了!”
说着贾楼轻夹马腹继续朝着里面走去,金修和济帆两人只能够跟着贾楼朝着里面走去,但是他们可不敢如同贾楼一般骑着马进去,在外面已经下马,跟在贾楼的身边了。
孔雀站在原地,死活没动,哪怕黑马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就这样拦在原地。
孔雀睁大眼睛,然后还是保持着这一张笑容说道。
“楼哥儿,这里面毕竟是人喝酒吃茶的地方,畜生可不兴进!要不楼哥儿下马,我为楼哥儿预留了楼外楼的干字间!今日没有猜准楼哥儿的喜好,是我乌楼的问题,今日楼哥儿的消费就算在我乌楼的帐上!”
“权当给楼哥儿,赔罪!”
“不怕死!”
贾楼趴在黑马上伏低身子,看着眼前的孔雀,孔雀抬头目光坚毅看着贾楼,张嘴说道。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