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绍转头看着文山,试探性的询问?
“监视?”
“不!他说的也有些道理,现在我们要是监视他,恐怕这个泄露情报的名头就要扣在我们的头上了,他身边有两个人,金修和济帆!”
“以前是皇城司的察子,我们的动作,瞒不过他们的。”
文山听到之后摇了摇头,在今日早上回来之后,他顺道去了贾楼的营地看了看,就看到了金修和济帆两人。
之前他和这两人打过交道,这两人原本是顾千帆身边的得力助手。
但是未曾想到现在居然会在贾楼的身边,这倒是让文山有些意外,但是心里面也是对于贾楼这边的情况开始猜测了起来。
其次就是贾楼,不属于瓦桥关管辖,瓦桥关只是贾楼修整的地方。
他还真的是拿贾楼没有什么办法,其次就是关外耶律马场发生的事情,他很确定贾楼和后面的队伍是脱离了的。
也就是说,要么贾楼还有后手,要么就是这马场里面的人,全部都是贾楼杀的。
这让文山有些忌惮!
“贾楼如果出关,让城防做好准备接应,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做。”
文山想着,现在和贾楼没有谈妥,如果按照贾楼今天的行事风格来说,往后这四周的辽国马场怕是要遭了殃了。
因为宋朝的孱弱,所以辽国在边境其实有不少马场,就是利用这一块平原养马!
虽然都驻扎着一些士兵,但是很显然不是贾楼的对手,而贾楼现在急缺军马!
肯定是要打这些马场主意的。
他想的没有错,回去之后贾楼和金修、济帆两人展开的地图上面,画着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各个马场。
而在他们看着这些马场位置的时候,萧惠带着一万多人也来到了马场这里。
耶律显宗在庞副将的身边站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
“小子,记住你现在的痛苦,以后这就是你变强的力量,如果以后你还是不够强,那么这种情况只是不断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无可奈何,只能够看着自己爱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
庞副将看着前面声音沉重的开口说道,庞副将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所以也是这样教授耶律显宗的。
“鹅……呜呜……”
耶律显宗压着自己的声音,想要将这最后一丝懦弱给压回心底。
“老庞,别对他如此严厉,毕竟这是他的父亲。”
萧惠站在耶律洪的尸体面前,开口说道。
庞副将想了想让开了一条道路,耶律显宗一步一步朝着他父亲的尸体面前走去,耶律洪的眼睛还睁着,就好象看着自己儿子已经逃离了这里的那一秒。
呼……
耶律显宗感觉鼻头一酸,他……呼……
“阿爸!”
耶律显宗跪下,伸手将耶律洪的眼睛闭上,他知道耶律洪在看什么!
地面有些粘稠,那是耶律洪的血液开始凝固在草地上。
耶律显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知道如果耶律洪在这里的话,只会让他快点回去上京,不要在想着要报仇了。
萧惠则是又去查看了其他的尸体,转悠了一圈回来,耶律显宗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起身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看着远处的草场。
“阿爸,对不起了。我要留在这里,也许那一天我也埋在这里,到时候咱们父子再见!”
说完之后耶律显宗就站起了身体,而在他身后的庞副将看到耶律显宗的举动,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
倒是很快萧惠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全都是一人杀的,难道真的就一个人!”
萧惠的脸色之所以难看,就是因为一个人,还是一个弓箭手,而且还能够隔着如此远的距离。
实在是一个十分难对付的人,这要是再弄到一匹宝马!
那简直就是噩梦,你永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在那个拐角看到这样一个人,在几百步之外对着你射一箭。
就这样莫明其妙的死去。
“耶律显宗!”
萧惠喊了一句,耶律显宗过去,萧惠这才开口询问道。
“那人在瓦桥关?”
“是!我曾经给我父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耶律显宗就有些难受,毕竟是这个主意招惹了一个杀神。
害死了他的父亲,但是他还是坚强的回答道。
“我曾经给我的父亲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派人在瓦桥关外养马,养羊,用以羞辱宋朝人,遇到小股敌人就直接杀了。”
“要是不敌,就直接让马炸群,他们自然会回到马场,而那些跟过来的士兵,就由马场里面的兵卒杀死他们。”
“哪天,那人就是跟着那边的马回来的。”
随着萧惠的询问耶律显宗也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萧惠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着庞副将说道。
“回去!”
至于回去做什么,不知道。
耶律显宗也不知道,只是几天之后,瓦桥关外。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这声音震耳欲聋,铺天盖地的士兵不断地汇聚在瓦桥关外。
文山登上城墙,虽然知道,但是看到萧惠带着如此多人过来,他还是感觉到了震惊。
就因为一个马场?
就因为一个贾楼,就值得动几十万的大军围城?
而贾楼听到消息,也是快速的来到了城墙之上,现在主将英国公还在其她几个关隘守着,这里做主的就是文山。
他在看到贾楼来到这里,表情颇为复杂,其他人也是纷纷议论。
“就是他,就是他引发战争的。”
“这汴京来的,都是祸害……”
不过这群人虽然抱怨,但是从来没有人提说要把贾楼给交出去,文山看着下面锣鼓喧天。
“这就是你引发的后果,这一次战争,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
“也许,瓦桥关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告破,也不知道官家……哼!”
“难道瓦桥关是纸糊的?高打低,况且城内粮草充足,怕什么?”
贾楼听到文山的话,开口挤兑道,随后又说。
“我在来汴京的时候,曾经和我的手下说过,我说当兵要是害怕,还不如回去种田。”
“他们觉得对,所以他们跟着我来到了这里,来这里之前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原本是想着见识一下边军的风采,未曾想到。”
…………
文山一听顿时脸红脖子粗的,梗着脖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