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踏上火车以前,倒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小插曲…………
“给你姐姐………”一个莉迪亚从来没有见过的小男孩,递给了莉迪亚一枝用纸折出来的花。
莉迪亚从男孩的手里接过了以后才发现,这是一枝用纸折出来的白色的月季花,只不过,折这枝花的人手艺应该不是很好,莉迪亚费了一点功夫才看出来这是一朵月季花。
“谢谢你小朋友。”莉迪亚温柔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可以告诉我,送给我这一枝花的人,名字叫做什么吗?”
果不其然,莉迪亚看见这个小男孩往自己身后的一个角落里指了指,那里站着了一个莉迪亚意料之中的男人。
作为知情人之一,克利切有必要向莉迪亚·琼斯小姐道一句恭喜,但是克利切又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什么资格站在像她这样的人面前,于是,克利切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虽然克利切新的孤儿院还在建设当中,但是里面大部分的设施都已经建好了,至少可以暂时的收留一些孤儿了。
这个小男孩就是克利切新收养的孤儿们之一,克利切在折好这支纸花以后,就让这个小男孩帮自己送给莉迪亚·琼斯小姐了。
“…………快走吧,火车要开了。”巴登不由分说的提过莉迪亚的行李,将她拽上了火车。
莉迪亚从那个小男孩的手里接过了那一只纸做的花,但也仅仅只是接过了,没有收好,也没有一句道谢。
在远处远远看着的克利切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些失望,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莉迪亚·琼斯小姐收下了那枝花,不是吗?
……………………
在火车上,
莉迪亚欣然答应,当她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面以后,何塞·巴登则去了餐厅车厢那里去拿一些适合谈话用的红茶和饼干了。
“打扰了,莉迪亚。”巴登出声提醒,莉迪亚才反应过来。
莉迪亚将自己的手从桌子上放下来,空出位子,让何塞·巴登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
而刚刚这件事情,明明跟克利切没有太多的关系,确切的说是克利切即使不来道恭喜,何塞·巴登和莉迪亚·琼斯也压根就不会想起他来。
“哦,天呐。”巴登才想起来了,“我刚刚居然直接把你给拉走了。”他们忘了跟克利切道谢了。
“没错………”莉迪亚仍旧仔细的端详着自己手里折着的这一枝纸做的月季花。
为什么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强调这是一支月季花呢?是因为在欧洲,医生的象征花就是月季花。
首先,月季花用纸不好折,这一点先不提了,更重要的是,月季花其实主要的产地来自于法国,也就是说克利切根本不可能知道月季花是什么样子的,他只不过是按照别人的描述和自己的想象才折出这一枝花来的。
克利切大可以从街边随便的采一朵野花送给莉迪亚,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原因不是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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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朵花的用处,我应该知道了。”
莉迪亚小心的将这一只纸折的月季花保存好,接下来它的用处可大着呢。
…………………
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来到了伦敦这里了。
通常勋章的授勋仪式是在下午,所以早上就已经来到了伦敦的何塞·巴登和莉迪亚,决定先去挑选一件非常漂亮的礼服,顺带在伦敦城里面逛一逛。
“这个怎么样?好看吗?我觉得很衬你。”巴登拿起来的第十件衣服了,但是莉迪亚仍旧不满意。
但是………
“从我决定要做医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受尽了周围人的嘲笑,他们都说女人不可能做医生的,但我偏要做给他们看!巴登我是一个叛逆者,从始至终都是……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就是强词夺理,但是我不想在这最重要的日子里穿白色或者是淡蓝色,我不要跟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融为一体………我要轰轰烈烈的站在那里。”
莉迪亚说完了以后犹豫了很久,才抬头看了何塞·巴登的表情,果不其然,他看见了何塞·巴登的难以置信的样子。
“哦,我的天呐!莉迪亚!你说现在我赶紧为你定制一件红色的,或者是紫色的礼服还来得及吗?!”
“谢谢你!”莉迪亚真的是太激动了,她一个飞扑就扑进了何塞·巴登的怀里,虽然她知道自己对何塞·巴登这么做会很失礼,但是她实在是太激动了。
在短暂的兴奋过后,莉迪亚也立马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这么做是有多么的失礼,赶忙的放开了何塞·巴登。
“我带了一件红色的礼服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会不会太招摇了?”莉迪亚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要岔开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而已。(医生的“试运者”金皮。)
“那我们现在得去珠宝店帮你挑一对钻石耳环和项链咯~”
“啊?”登回答的太快了,让莉迪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很快,莉迪亚就反应了过来,并且说了一句,“谢谢。”
不过既然已经不需要礼服了的话,那么何塞·巴登和莉迪亚也就没必要再在这里继续闲逛着了,因为何塞·巴登看出来了,莉迪亚从刚刚开始就很紧张,况且他们回旅店里休息一会也不错。
时间很快就到了…………
莉迪亚坐上了皇家的马车,前往了勋章的授勋仪式现场。
而且上马车以前发生的一个小插曲也引得何塞·巴登有一点点不愉快,就是那个过来接引他们的那一个侍从,他看见了莉迪亚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的时候,那眼底的惊讶和质疑根本就掩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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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于当时光是看见马车已经过来了,莉迪亚就已经非常的紧张了,所以那一个侍从的眼神,莉迪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
勋章授勋的场面,比莉迪亚想象中还要隆重,莉迪亚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防止自己出现一丝的差错。
在授勋现场的皇家医学院里的人喊出了莉迪亚的名字以后,莉迪亚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入了仪式现场。
就像莉迪亚一开始所想的一样,红色的礼服在这种场面里确实格格不入,但是莉迪亚并不感到难堪,相反她很高兴。
因为她本身就是格格不入的,一个女人成为了医生,这种事情不知道在多少人耳中是匪夷所思的。
莉迪亚是第一个,但是她永远不可能是第一个。
早晚有一天,这里到处都会是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的。
仪式非常的隆重,但是程序倒是非常的快,流程也很简单。
在给莉迪亚颁发勋章的人念了一大堆形式主义话语以后呢,便表示自己非常的荣幸,可以为莉迪亚·琼斯小姐颁布这一枚皇家医学勋章。
在莉迪亚接受了这枚勋章,并且站在了授勋仪式的中央接受众人的掌声以后,仪式便将大致结束了。
不过虽然办的比较隆重,也只不过是普通的面子工程而已,该有的程序也就那么一点,很轻松的就结束了。
不过当然了,真正要命的地方才刚刚开始。
毕竟想想看吧,英格兰有史以来第一位接受了皇家医学勋章的女人,这种事情放在整个欧洲都是闻所未闻的。
那一大堆的记者和报社人员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这也是在场的所有人,乃至刚刚给莉迪亚颁发勋章的人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when i was very young, people around told that won cannot bee doctors………(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告诉我女人是不可能成为医生的………) ”莉迪亚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well (好吧……)”莉迪亚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低下头。
“tis have changed(时代变了)”莉迪亚抬起自己的脑袋,面对着无数记者们和闪光灯,莉迪亚笑了,笑的很灿烂,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