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番协调和努力,伊莱最终还是决定居住在这座庄园之中。然而有趣的是,黄衣之主竟然争取到了时常前来探望伊莱的特权。
说实在的,依我看啊黄衣之主那副死宅模样,平常恐怕也不会频繁光顾这里。只要不出什么乱子,他大概率是不会现身的。
“衷心感激您给予的收容之恩。”伊莱向我深鞠一躬,表示诚挚的谢意。
“不必客气,请安心在此落脚吧。”我微笑着回应道。
………一个月后………
“呃…………”登看起来表情有一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件事情。
“我来说明吧…………”站在一旁的凯文决定从头给弗雷德里克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事情是这样的………
然而,在这里暂时居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安吉丽娜也决定要回到北美洲那里了,毕竟现在安吉丽娜可以算得上是那里的半个领袖了。长时间离开北美洲,也害怕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
然后一切就发展的很顺利,安吉丽娜顺利的登上了航海船,站在船尾,跟着港口的凯文和何塞·巴登招手告别。
“等等…等等……”克打断了凯文的解释,“那何塞·巴登叔叔是怎么受伤的?”
“呃…………”这下连凯文都觉得有一些难以启齿了,毕竟何塞巴登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呢?这件事………还真的让人难以开口啊………
而且现在捕猎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法子,直接架枪,瞄准,“砰!”,猎物不就到手了吗?
然后身为男人的决斗,就这样就此拉开了序幕了。
凯文在路边随手捡起一根绳子,将其一端紧紧地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则牢牢地绑在何塞·巴登身上。
话音未落,凯文便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向前冲刺而去。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只剩下如今这般狼狈模样。
凯文有一些无语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解释道:“何塞·巴登他当时飞了出去,然后落下来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地,然后就………”
凯文用右手扶住自己的左肩,做了一个往后掰的动作,很明显何塞·巴登当时用手撑地的时候没有撑好,他的肩膀被整个往后折了过去,所以现在也受伤了。
毕竟虽然现在弗雷德里克不再像以前那样了,但是他还是会听庄园主的话的,庄园主曾经跟他们几个孩子说过,想要出庄园可以,但是必须要找一个成年人陪着他们一起去。
在确定了弗雷德里克走远了以后,何塞·巴登和凯文相视了一眼,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刚刚的那些话,有一半以上是何塞·巴登和凯文随便乱说的。
他们刚刚对弗雷德里克所说的那些话怎么说呢?半真半假吧。
“真”的地方是指,他们确实开始确实是安排安吉丽娜顺着去北美洲的渔船回到北美洲,也确实站在码头跟安吉丽娜挥手道别。
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了。
还记得之前说过的事情吗?登现在家里的钱多的数都数不清。线那边的交易基本上是何塞·巴登加一家独大又或者说完全垄断的。
虽然那些眼红的贵族和商人们会因为何塞·巴登可以直接接触造物主而有所收敛。
就像那句名言一样————“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家们会挺而走险;如果有200%的利润,资本家们会藐视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润,那么资本家们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 ”
这句话在昨天就非常成功的验证在了何塞·巴登的身上。
那些家伙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是想要恐吓一下何塞·巴登,让他不要把手握的这么紧,好歹留下来一些让那些人分食,又或者是说他们想直接打死何塞·巴登,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们可以蚕食掉何塞·巴登的势力与金钱。
凯文心中愤怒不已,他原本想要拿起何塞·巴登身上携带的手枪,给那个竟敢向他们开枪射击的家伙致命一击。由于凯文长期在广袤的草原上游荡,对于通过观察子弹飞行的轨迹来确定枪手位置可谓轻车熟路。
然而,凯文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前提条件是开枪的敌人仅有一人而已。但实际情况远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
幸运的是,或许是由于街头突发枪声引起了警方的警觉,他们迅速赶到现场。而那两名枪手则趁乱混入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于他俩为何要精心编织这样一个拙劣且破绽百出的谎言去欺骗弗雷德里克呢?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他们实在不忍心让天真无邪的孩子受到惊吓啊!
“更何况………”登用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如果被庄园里的人知道了的话,我就不能亲自下手了。”
不对,光是捏死还不够,他会把虫子的翅膀和触脚全部都给掐下,看着虫子在自己面前疯狂翻滚,挣扎却又无法逃离的样子。巴登感到愉悦。
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自己的表情也太过于可怕了,何塞·巴登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唉,小孩子真是太好骗啦!对吧?”登轻声嘟囔着,同时顺手抄起摆在身旁桌面上的那瓶红酒,并往红酒杯中浅浅地斟了一些酒液进去。
“医生让你不要喝酒。”凯文皱起眉头,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不要打断我最后的一点兴趣嘛。”登喃喃自语道,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很明显,凯文的劝告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他早已将医生的嘱咐抛诸脑后。
这一切凯文都明白,但他也是出于对何塞·巴登健康状况的担忧才如此提议的。于是,凯文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好吧,那我等会儿去问问莉迪亚·琼斯小姐是否可行?”
话音未落,只听得“噗!!!!”巴登刚刚喝下口的红酒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仿佛一道红色喷泉一般。
任何一个胆敢不遵从医嘱的病号,莉迪亚·琼斯小姐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脑袋拧下。一下那种场景,何塞·巴登就不禁毛骨悚然,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