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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4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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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纱,轻轻覆在静思苑的庭院里。梧桐叶落了大半,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苏晚醒来时,天光还未大亮。她躺在床榻上,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的绣纹——那是兰草与流云的图案,针脚细密,在朦胧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左手无名指上的青玉戒指微凉,她转动着它,指尖摩挲着内侧的刻字。“平安”,这两个字她已经认得。青蒿教她认字时,第一个教的就是这两个字。

枕边放着那本日记。她侧过身,小心地拿起来,翻开。油布包裹下的纸张泛着陈旧的黄色,墨迹深深浅浅,记录着一个少女最艰难岁月里的挣扎与坚持。她现在还读不懂太多内容,但那些字迹本身,就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熟悉——这是她写的,曾经的她。

门被轻轻推开,青蒿端着热水进来。看到苏晚已经醒了,正捧着日记发呆,青蒿放轻了脚步:“主子,您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晚摇摇头,坐起身。青蒿伺候她洗漱,动作轻柔熟练。梳头时,苏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人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不再是那种全然茫然的空洞,而是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像是在深海底部终于看到了一点遥远的水面光亮。

“主子今天想做什么?”青蒿问,一边为她绾发。那支有裂痕的青玉簪被重新戴在发间,簪身温润,裂痕里的微光几乎看不见了。

苏晚想了想,指向书案:“看……书。”

她说的是那本医书。从苏宅带回来后,她每天都会翻一翻,虽然大多看不懂,但那些草药图画让她感到安心。青蒿扶她到书案前坐下,为她倒好茶,然后去准备早膳。

房间里很安静。苏晚翻开医书,一页页看过去。当翻到“当归”那页时,她又停了下来。草药图旁边有详细的说明:性温,味甘辛,归肝、心、脾经,补血活血,调经止痛……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字,然后停在了“当归”两个字上。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默念。忽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中年妇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针线,侧脸温柔,轻声哼着什么歌。画面很模糊,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很真实。

那是母亲吗?苏晚不确定。她闭上眼睛,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些,但画面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种温暖的感觉,久久不散。

早膳后,凤临渊来了。他今日似乎很忙,只待了一小会儿,但带了一个好消息:寻找苏晚兄长的事有了眉目。

“北境那边传来消息,”他坐在苏晚对面,声音平和,“说在边境的一个小镇上,有人见过一个长相酷似你兄长的人。那人隐姓埋名,开了个小药铺,医术不错,镇上人都叫他‘林先生’。”

苏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兄……长?”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朕已经派人去核实。”凤临渊看着她,“如果真是他,你想见他吗?”

这个问题让苏晚沉默了。她想见吗?一个素未谋面的兄长,一个只存在于日记文字和模糊记忆里的人。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那是母亲留下的。母亲也一定会希望他们兄妹团聚吧。

“想。”最终,她轻声说。

凤临渊点点头:“好,那朕尽快安排。”

他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御花园的菊花开了,南方的水患彻底解决了,太子最近在学《论语》,背得头头是道。苏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虽然不一定完全理解,但她喜欢听他的声音,平稳,温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临走前,凤临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这个给你。”

苏晚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印章。白玉雕成,印钮是一只蹲坐的小兔子,憨态可掬。印面刻着两个字:苏晚。

“这是你以前的私章。”凤临渊说,“苏宅找到的,朕让人重新修整了一下。”

苏晚拿起印章,指尖抚过那只小兔子。印章温润,像是被摩挲过很多次。忽然,她又看到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坐在书案前,小心翼翼地握着这枚印章,蘸了印泥,在一张纸上郑重地按下。纸上写着一首诗,字迹稚嫩,但很认真。

那是她几岁?八岁?九岁?记不清了。但那种郑重其事的感觉,很清晰。

“谢……谢。”她说,将印章握在手心。

凤临渊离开后,苏晚对着印章发了很久的呆。青蒿进来时,看到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吓了一跳:“主子,您怎么了?”

苏晚抬起头,眼中竟有了泪光。这是青蒿第一次看到她因为回忆而流泪——不是因为噩梦,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兔子……”她指着印章,声音哽咽,“我……刻的。”

青蒿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凑近细看那只小兔子,果然,雕工很稚拙,线条不够流畅,但透着孩童的天真气。这恐怕是苏晚幼时刻的第一枚印章。

“主子刻得真好。”青蒿鼻子一酸,强笑道,“这兔子多可爱。”

苏晚摇摇头,把印章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青蒿不敢打扰,只是默默陪着她。

那天下午,苏晚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学写字。不是青蒿教的那种简单的认字,而是重新学习书写,像以前一样。

青蒿有些担忧:“主子,您的身体……”

“要学。”苏晚很坚持,“写……日记。”

她想重新写日记。不是为记录现在,而是……也许写着写着,就能想起更多。

于是,静思苑的书房里多了一项日常功课。每天午后,苏晚都会在书案前坐上一个时辰,临摹字帖。最初连笔都握不稳,写出的字歪歪扭扭,像初学字的孩童。但她很有耐心,一笔一划,慢慢来。

青蒿在一旁研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曾经的主子,写一手漂亮的小楷,开药方时字迹清晰工整,批注医书时见解独到。而现在,她却要从头开始,学习如何控制手中的笔。

但这样也好。青蒿想,至少她在努力,在向前走,而不是沉溺在记忆缺失的痛苦中。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苏晚在临摹时,无意识地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当归。

写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又写:回家。

再然后:父亲。

写到“父亲”时,她的笔顿住了。墨在宣纸上洇开一个小点,像一滴泪。她放下笔,拿起那本日记,翻到某一页。那一页的纸格外脆弱,边缘已经破损,上面的字迹因为泪水浸泡而模糊,但还能辨认:

“今日方知,父之冤案,牵扯镇北王府旧事。玄微国师……此名当牢记。若有朝一日,定要查明真相。”

玄微。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苏晚的脑海。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眼前发黑,几乎握不住日记。青蒿连忙扶住她:“主子!”

苏晚摆摆手,示意没事。但她的呼吸很急促,额头渗出冷汗。她指着日记上的“玄微”二字,看向青蒿,眼中满是困惑和一丝……恐惧。

“这个人……”她费力地问,“是……谁?”

青蒿的脸色变了。玄微的事,陛下交代过,暂时不要告诉主子,怕刺激到她。可现在……

“主子,这事说来话长。”青蒿斟酌着词句,“玄微是个坏人,害了很多很多人。但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伤害任何人了。”

“死了?”苏晚重复。

“嗯,死了。”青蒿用力点头,“陛下亲自处置的。主子您……也出了很多力。”

苏晚低下头,看着日记上那个名字。玄微。她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记忆,但身体却本能地感到抵触和厌恶。就像闻到腐败的气味,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就知道要远离。

她合上日记,不再看。但那一晚,她又做梦了。这次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一个清晰的场景:

她站在一个冰窟里,周围是晶莹剔透的寒冰。冰窟中央,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被封在冰棺中,胸口插着三根黑色的长针。而她自己——梦里的她——正握着一把短剑,斩向一颗悬浮的黑色晶体。

晶体碎裂的瞬间,那个冰棺中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对她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然后,梦醒了。

苏晚坐起身,浑身冷汗。窗外月光如水,照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窗棂的格子影。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握剑的触感——冰冷,坚硬,决绝。

那个冰棺中的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要说谢谢?而自己……为什么要斩碎那颗晶体?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苏晚知道,那不只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是她丢失的记忆碎片,正在以最混乱的方式,试图重新拼合。

她下床,走到书案前,在月光铺洒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冰棺。

又写:谢谢。

最后,她写下了梦里那个女子的口型:云裳。

写完这三个字,她愣住了。云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陛下说过,那是他……很重要的一个人。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秋夜寒凉,苏晚却感到一种奇异的热度,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来。那是记忆在燃烧,试图冲破灵魂损伤的屏障,回到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她拿起那枚青玉印章,握在手心。印章温润,小兔子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是……苏晚。”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要……想起来。”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而记忆的长河,终于开始解冻,带着冰凌碰撞的脆响,缓缓流向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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