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自然可以,另外我们不用墓中宝货,只取一颗内丹!”
“内丹?”
陈玉楼满脸诧异,不知道这瓶山古墓里面有什么内丹之说!
“没错,蜈蚣内丹!”
云霄来瓶山,一方面是为了借助卸岭群盗的力量搞定六翅蜈蚣,另一方面也是有意想要交好陈玉楼,以后直面尸王诅咒的时候,也能有一份助力。
因此面对陈玉楼的疑惑,他也没有藏着掖着,主动将瓶山地宫的情况,尤其是六翅蜈蚣详细说了一遍。
攒馆内,无论是卸岭的红姑娘,花玛拐,还是陈玉楼,又或者是罗老歪等人,听完云霄的话后,全都吃了一惊,脸上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没办法,实在是云霄说的事情太过离奇!
活了将近千年,而且还长著翅膀,会飞天的蜈蚣精!
这种话,任凭谁听了都要产生几分怀疑。
眼看众人一时间沉默不语,鹧鸪哨当即站出来说明了众人白天在瓶山山顶的所见所闻。
有了搬山魁首的佐证,陈玉楼不由信了八分,当即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玄奇的异兽,实在闻所未闻!”
说到这里,陈玉楼思索了片刻,当即开口答应了云霄的要求。幻想姬 勉肺粤黩
“云兄弟和六翅蜈蚣交过手,还知道这异兽的弱点,此番下瓶山地宫,还要仰仗云兄弟掌握的情报,内丹理应给云兄弟。”
罗老歪听到这话,在心里暗自琢磨。
他是为了墓中宝货,筹措军费而来。什么六翅蜈蚣的内丹,他也不在乎,能换来几名高手的助力也不亏,当即笑着插话道:“妥,我和几位兄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此番进瓶山,大家通力合作,我和陈把头发财,几位兄弟得偿所愿”
看到罗老歪搜刮肚肠,勉强说出一段好话,红姑娘不由翻了个白眼,冷声道:“罗老歪,你少说两句话才是真的。”
“嘿嘿”
罗老歪和卸岭众人相识已久,早就知道红姑娘是什么性格,闻言也不生气。
不过这时候,陈玉楼沉吟片刻,却摆了摆手说:“不妥,云兄弟虽然只需要六翅蜈蚣的内丹,但是鹧鸪哨兄弟的报酬还未谈妥。”
他说著,将目光投向鹧鸪哨,满脸笑意道:“这样如何,就从我们卸岭的那份里面再分出两成,当做搬山一脉的酬劳,鹧鸪哨兄弟意下如何?”
陈玉楼说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和鹧鸪哨交好,等事成后再提出邀请搬山一脉加入卸岭。
只不过他话音未落,卸岭的人里面,除了红姑娘意外,几乎都面露不爽。
显然是不太愿意将宝货分享出去!
陈玉楼知道这些卸岭弟子的想法,当即脸色一沉看向花玛拐道:“怎么,你有意见?”
“我都听总把头的。”
花玛拐一个激灵,赶忙表忠心。
他知道自己是前任卸岭总把头,也就是陈玉楼他爹的心腹,所以一直得不到陈玉楼的信任。这种情况下唱反调,肯定更得不到对方的重用了。
陈玉楼见花玛拐服软,这面露满意之色,随后又看向鹧鸪哨,解释道:“其实鹧鸪哨兄弟乃是搬山魁首,绿林里面的地位并不在我卸岭之下,按照道理咱们应该平分宝货。但我卸岭这趟是为了给百姓凑集赈灾的钱粮,所以才”
没等陈玉楼说完,鹧鸪哨就直接打断。
“世人皆知,我搬山一脉下墓只为寻珠,不看重宝货。这两成宝货也不必了,都拿去赈灾吧。”
“鹧鸪哨兄弟深明大义,在下替湘西四县的灾民多谢兄弟。”
眼看酬劳也谈好了,误会也解开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云霄、鹧鸪哨、陈玉楼还有罗老歪四方人马,就在攒馆里面商量进入瓶山地宫的方案。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讨论,众人最终决定稍等两天,等到罗老歪和陈玉楼手下将近两千人的大部队抵达,有了重火力机枪的支援,再一起进入瓶山地宫。
当然,以现在这些人的实力,加上对六翅蜈蚣的了解,加上提前买来的怒晴鸡,以及有心算无心,估计也能搞定六翅蜈蚣。只是恐怕要付出一些代价,免不了伤亡。
等两天大部队到了再行动,可以更保险些,减少伤亡。
云霄当然巴不得如此。
陈玉楼有数万手下,死伤几个根本不在意。罗老歪更加不在乎,甚至根本不把手下人的性命当回事。
但是云霄和鹧鸪哨不一样,云霄就两个得力的伙计,鹧鸪哨也只有师弟师妹,无论伤亡哪个都心疼。
商议出结果后,众人在攒馆里面休息了两日。
这段时间,红姑娘时不时就陪着花灵进山采药,关系日益亲昵。
而且让云霄惊讶的是,鹧鸪哨和红姑娘居然还是老相识,并非他以为的初次见面。
“师兄,你和红姑娘莫非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难怪我说这两天她老是时不时偷看你,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鹧鸪哨闻言,脸色罕见的多了几分局促,当即瞪了老洋人一眼道:“不要瞎说!”
云霄在一旁悄悄偷听,对这段往事同样好奇的很。
“我和红姑娘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五年前,我途径云贵边陲的一座县城,得当地卸岭分舵的舵主招待。当时红姑娘还只是卸岭分舵的弟子,以一套月亮门的彩戏法闻名。”
其实,红姑娘只是她在卸岭里面的外号,这些年一直都是干净利落的青衫红衣,腰间插著两把短刀的打扮。
她幼年时,家中大变,被仇人屠戮满门,只有她幸存了下来。
后来流落江湖,吃了无数的苦头,最终加入了月亮门,学了彩戏法和飞刀绝技。
卧薪尝胆十余年后,红姑娘杀回了老家,将当初的仇人也灭了门,从此以后就在绿林里面名声大噪,继而加入了卸岭。
鹧鸪哨之所以对当初的一面之缘记忆深刻,就是因为欣赏红姑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性子。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居然还能再看到对方,而且是在瓶山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