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金刚伞后,四人又蹭了一顿斋饭,这才回了城中客栈。
云霄原本还想着能不能用胡国华的关系,请了尘大师出山,一起去献王墓。
不过看到了尘大师满头银发的模样,加上他要是和鹧鸪哨一起走,也说不准会不会重蹈原剧情的覆辙,落得个一死一残的结局。
所以云霄还是改变了主意,不打算让了尘长老牵扯进献王墓。
接下来几天,胡国华时不时就去华亭寺,云霄几人则是在昆城周边逛了一逛。
云霄想着找了尘大师太过顺利,多出了几天空闲日子,就想要和在江阴一样,到处转转看,希望能找到宝器。
结果昆城周边的十里八乡,包括有些排外的苗人寨子他都进去瞧过了,也没有找到一件能被系统认可的宝器。
无奈之下云霄几人只能回了客栈,静静等待卸岭的人赶来汇合。
等到了约定的日子,陈玉楼带着一众手下如期而至。
而且和上次动辄成千上万的大部队不同,
这次陈玉楼倒是学乖了,只带了两百名卸岭精锐。
云霄在城门口接到陈玉楼,忍不住打趣道:“陈总把头这次怎么不多带点人,这么少人”
陈玉楼闻声连连苦笑,急忙告饶道:“云家主就别挖苦我了,就这两百人我都是咬著牙凑上的。那洋行的防毒套装实在太贵了,一套需要100大洋!比一杆汉阳造还要贵了两三倍。这要是带上一万人的部队,我岂不是要准备一百万大洋才够?!我后来就想着只买防毒面罩,谁知道你又派人发电报说必须买一整套。”
说这话的时候,陈玉楼是又急又气,显然对于大洋都被洋行赚去了这件事格外不满。
但没办法,国内并没有制造防毒套装的工艺,他这些防毒套装还是湘西洋行临时从浦江洋行那边调配过来的。
100大洋一套防毒套装的确贵的离谱,可谁让只有外国佬能制造这玩意儿呢!
前些日子洋行一副你爱买不爱的模样,让陈玉楼是受够了气。
而且就光是这两百副防毒套装,就花了他整整两万大洋!
想到这,陈玉楼凑近云霄身旁,小声问道:“云家主,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你确定这种外国佬制造的防毒面具管用吧?”
“放心,肯定管用。”
原剧情里面,让卸岭几乎全军覆没,完全束手无策的毒瘴。到了胡八一手里,只是用了几套连体的带面罩防生化套装就解决了。
这种戴面罩的连体套装早在二十年前的一战时期就被发明了出来。
当时军队使用了毒气攻击,士兵们把头蒙在大衣和泥土里面,能够有效减少吸入的毒气。
第二年俄国科学家就根据这一情况,研究出活性炭吸附过滤毒气的装置,继而发明了防毒面罩以及连体式全封闭的防毒套装。
陈玉楼心想着钱已经砸了下去,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只好先带着两百多名卸岭弟子,一起进城落脚歇息。
其实陈玉楼原本还想再减少点人,但云霄指明了需要那两门野战炮,陈玉楼为了运送这两门野战炮,才不得不带上了两百人。
进城后,陈玉楼并没有像云霄那样去住客栈,而是拉着云霄和鹧鸪哨几人去了城北。
“嗨,你们提前好几天就来了,早知道我就让这里分舵弟子去接你们了。”
听到这话,云霄略微惊讶道:“陈把头在南疆也有分舵?”
陈玉楼略有得意之色,他没开口,身旁的花玛拐就恰到好处地开口替陈玉楼装逼。
“卸岭分舵遍布南方七省,帮众少说也有三五万,在昆城设置个分舵酸不得什么大事。”
一行人边说边走,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大宅子门前。
这宅子占地好几亩,足够容纳这两百卸岭弟子!
云霄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陈玉楼无论去哪,都不用去客栈投宿。
合著人家到处都有产业,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地主啊!
这处分舵提前接到了花玛拐的通知,不但连两百多人休息的地方安排好了,就算是饭食和卸岭弟子需要的补给,同样是准备的妥妥当当。
“云家主,你看我这卸岭分舵经营的如何?”
“厉害!”
云霄伸出大拇指,真情实感夸了一句。
他心里想的却是,云家可以借鉴卸岭的模式,也在其他地方设置联络点。一来能够打探情报,知悉南方绿林的风吹草动。
二来则是也能借此壮大云家势力,毕竟他不能永远待在一个小小的江阴县城里面。
不过这些事情要留到献王墓结束再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献王墓,验证身上的尸王诅咒到底和献王有没有关系。
以及这世界的尸王势力到底如何,有无对付的办法和技巧。
陈玉楼来得这天晚上,昆城里面这处豪华的分舵算是载歌载舞,各种牛羊肉不限量供应一晚,让所有人都吃了个尽心。
不过这次陈玉楼花玛拐几人倒是没喝酒,用他们话来说,就是卸岭弟子开了拔,就得当军队对待,严禁喝酒。包括他这个总把头在内,亦需要遵守。
于是乎,第二天云霄等人也没有宿醉,天刚蒙蒙亮就全部整装待发。
出城几里后,陈玉楼从怀中拿出一张老旧羊皮卷,正是上次的献王墓地图。
“云家主,我回去后按照手下兄弟各处翻山越岭传回来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地图上的方位就是昆城四百里外的遮龙寨了。”
说话间,就有一名卸岭弟子递过来一份关于遮龙寨附近的地形图,和陈玉楼手上的献王墓图对比过后,果然有七八成相似。
至于剩下那两三成倒也不奇怪,从汉武帝到现在也快有两千年了。这么长时间过去,虽然不能让沧海变桑田,但让河水溪流改道,却是轻而易举。
云霄想起遮龙寨里面貌似还有当初献王的守陵人,这些守陵人原本是献王手下的将士,负责在献王墓外围拱卫献王墓。
但是两千年的时光足以摧毁一切,现在的遮龙寨人早就忘了自己的使命,寨子里面的人一代比一代少,年轻人都迁徙去了外面的世界。
估摸著再过个两三代人,曾经也算是南疆数一数二大寨的遮龙寨,差不多就彻底没人了。
这座寨子最终也会被遗忘在深山老林里面,直到某天南疆开发,或者有游客无意间误入,遮龙寨才会再次出现在大众眼前。
想到这,云霄连忙问道:“陈总把头,这遮龙寨里面有生苗的吧,万一他们不让我们进遮龙山怎么办?”
“嘿嘿,他们不敢!前几日我已经派了一只千人的部队,提前把遮龙寨打了下来。这群苗蛮子恐怕这会儿还在他们寨子里面的地牢里关着呢。”
“啊?!”
云霄先是一愣,继而心里暗道,别看陈玉楼表面风度翩翩,像个秀才读书人。但实际上人家是真二八经的绿林黑道魁首,一个几百人的苗寨,说攻打就攻打了下来。
而且要是有必要,哪怕这几百余人的遮龙寨生苗全砍了,陈玉楼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云霄不置可否,便询问起野战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