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飞机?”
天皇声音都在颤斗。
难道国泰民安谈妥了?
西蒙腾的一声起身,瞪大眼睛:“你确定吗?”
内阁高层咽了口口水,用颤斗的双手将情报递上前:“是客机··几十架客机,未经通报闯入寇岛空域。”
“呼。”
前一刻还惊慌失措的宾客稍稍安心。
不是战机,那就不是关家进攻的信号。
天皇擦了擦手心的汗珠,不悦地问:“只是客机何必大惊失色?驱逐对方。”
客机不具备大规模破坏的能力。
是以天皇和克里斯都松了口气。
唯有西蒙眉头皱得更紧。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是军人,是统帅。
这些年研究龙国的战术和名将已经是他的必修课。
其中在西方军方高层流传最多的就是一份名为《论春府的特种作战》的文章。
客机的确不具备打击能力。
天皇嘴角明显一阵抽搐。
打了寇岛战机,还要让他们赔偿弹药费?
这他妈欺人太甚!
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提刀上去拼命?关雷巴不得他们开火。
克里斯轻咳一声,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对天皇摆摆手:“联邦使团在寇岛的消息已经传遍全世界,龙国不敢贸然进攻。”
这番话让寇岛高层们重重松了口气。
龙国可以欺负寇岛,但对于联邦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应该不会贸然进攻。
可西蒙的脸色却愈发凝重。
其他人不懂龙国,他研究了几十年,他还能不懂?
“天皇阁下,马上命令你的兵团进入战备状态!”
西蒙推开身边的舞姬,酒气都消了大半。
他恢复了统帅该有的样子,沉声道:“我有预感··这批客机要有大动作。”
“难道龙国给客机装上了核能炮?”
“哈哈哈。”
“就是。”
寇岛的将领们哈哈大笑。
他们跟龙国明里暗里较量了这么多年,深知第一战区的作风。
但凡关老真要打,绝对是强势兵力一路横推。
起手就炮弹犁地,根本不屑用客机伪装。
“如果出手的不是第一战区呢?”
相比之下,西蒙保持着一名统帅该有的冷静和分析能力。
“在联邦军校,有一份sss级绝密分析报告,详细地记录着龙国的战术。”
“以关兴国为首的正规军战术多变,但··更注重全局的布控。”
西蒙越想越恐惧,惊声喝道:“给我地图,快··我要知道他们想打哪里!”
万迈克尔空之上。
炮仗蜷缩在机舱内,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手中的香烟。
烟盒中的十九根烟都快被他摸出包浆了。
一旁名叫马坏的男人捧着手机,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
“咋了?笑得这么开心?”
一名狼堂弟子好奇地凑上前。
手机中是一张结婚照。
男的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普通。
女子皮肤粗糙,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女人。
但两人笑得很开心。
马坏就象邻家大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等他生了大胖小子··俺们家就有后了。”
“又不是你结婚。”炮仗轻轻抽出一根香烟,同时拍开同伴讨烟的手,凑上前笑道,“马哥,你咋比自己结婚还高兴?”
马坏脸上抑制不住的自豪:“靠脑子吃饭的,不象我··只能卖命。”
汉子遗撼地摁灭手机,取下炮仗嘴里的香烟抽了一口:“你咋这么小气,要死了··烟都不肯分一根。”
炮仗鸡贼地捂着口袋,吐了吐舌头。
这是凌同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是他怀念对方的唯一途径。
“呵呵,你小子还想把烟带下去给堂主啊。”
马坏搂住炮仗,看着这张稚嫩的脸,不甘地感叹道:“你还这么年轻,死了多可惜?一把年纪死了就死了。”
“扯淡了不是?老子年轻归年轻,打的炮比你们还多,老子活得比你们精彩!”
炮仗得意洋洋地双手抱胸,全无赴死的紧张:“我不怕死,就怕··死了没人记得。”
“马哥,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为国捐躯?”
一命会的弟子们齐齐看向马坏。
机舱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青涩的脸上满是好奇。
“不算吧。”
马坏挠了挠头发,尴尬地笑道:“我们这是替堂主报仇,捐躯那是英雄,我们充其量也就是炮灰。”
众人讪讪一笑。
心中莫名失落。
谁不想临死前为祖国做出点贡献呢?
“没给他们丢人就够了。”
马坏揉了揉炮仗的头发。
下一秒。
机舱内传来飞行员低沉的声音:“抵达目的地。”
“单程票到站,准备跳伞。”
“哗。”
驾驶室大门打开。
两名飞行员正步走出,面对即将赴死的一命会兄弟们,重重左手捶胸,眼底泛着泪光,高声道:“前铁鹰中队战斗飞行员——朱万、曲恺,向英雄敬礼!”
“很荣幸能送诸位最后一程!”
“与君同飞,我之幸也!君之壮举,龙国铭记,民众铭记!”
“开舱!”
“呜呜呜——”
刺耳的机械声响起。
舱门缓缓打开。
一命会兄弟们眼中泛起凶光,
就象一群饿狼即将出笼。
“马勒戈壁,替堂主报仇的时候到了!”
“都他妈别丢一命会的人,每人至少带五个脑袋下去才有脸见祖宗!”
“躁动起来,开战了,开战了!刀拿稳,落地直接开杀!”
“干他妈的,寇岛砸碎,爷爷来了!”
面对死亡。
满舱弟子个个激动不已。
脸上挂着猖狂和狰狞。
马坏一手夹住炮仗,坏笑道:“哥带你跳,不用降落伞的,走!”
“跳,跳,跳!不容易,拿了他的买命钱··得把事办好!”
“跟上,跟上!让寇岛见识见识,什么他妈叫天降奇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