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的到来让雷妮丝彻底变了脸色。
她没想到韦赛里斯这边突然多了三条龙。
还是三条成年巨龙!
但雷妮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随着银翼的出现,科拉克休的速度竟瞬间慢了下来。
“该死!该死!”戴蒙脸色十分难看。
银翼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梅利亚斯顺利落在龙穴。
见科拉克休没追上来,银翼这才放慢速度,降落在龙穴前的空地上。
很快,修夫骑着沃米索尔赶到。
不等沃米索尔稳住身体,修夫就已经跳了下去。
正在跟盖蕊说话的雷妮丝并未注意到这一幕。
“盖蕊,盖蕊!”
听到修夫的呼唤,盖蕊回头看向修夫。
“别担心,亲爱的,我想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姑娘了。”
盖蕊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她为自己感到骄傲。
但修夫却差点被吓死。
“没错,你不是两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姑娘了,你现在是个能把我吓死的强壮姑娘!”
修夫板着脸。
见状,盖蕊上前在修夫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你听我说,修夫,我知道这很危险,尤其是对我们的孩子来说,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人自相残杀。”
“你也别怪亚历克斯,他管不住我,你知道的,我能直接控制银翼的身体。”
“你是一孕傻三年吗?”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留在红堡中控制银翼呢?”
“啊?”盖蕊愣在原地。
见状,修夫嘴角一抽。
他知道盖蕊是“龙灵”。
也就是“易形者”的别称。
“易形者”。
或叫“狼灵”。
是指能够侵入动物或其他人的意识并控制其行为的人类。
对于易形者而言,如果双方存在一种情感纽带,更容易做到这一点。
易形者及动物意识间的联系会影响双方的个性。
而一旦人类的意识不能胜过动物的意识,就会对人类本身有不利影响。
一个未经训练的易形者可能会在无意识状态下进入动物的意识。
尤其是进入睡眠时,而且是和自己亲近,并已有纽带存在的动物。
易形者侵占动物意识时,若该动物被杀,则会对人类造成极为严重的损伤。
若易形者在侵入动物意识时被杀,则他一部分的意识会残留于该生物中。
在第二次生命中,易形者的记忆会逐渐模糊,直到人性完全消失。
易形者为人所惧或迷信,很多人错误地认为他们能够转变自己的外表。
如今已知的易形者数量极其稀少,最能让人们与之相联系的是传说中的森林之子,特别是绿先知。
据说森林之子中拥有神秘力量的智者是最强大的易形者,能够潜入其他诸多事物。
而其中最强大的可以潜入任何动物的意识。
一千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是天生的易形者,而一千个易形者中只有一个会是绿先知。
而维斯特洛的人类中只有和森林之子一样信奉旧神的先民血统的北境人和野人才有易形的潜能。
修夫目前仍不知道坦格利安家族与巨龙之间的心灵感应是否属于“易形者”。
但这并不防碍他以“异形者”或“龙灵”形容坦格利安血脉与巨龙之间的联系。
但目前就只有他和盖蕊能够进入“龙灵”状态。
而除了修夫和盖蕊外,戴蒙可能是最接近“龙灵”的坦格利安血脉。
很多时候,戴蒙并不需要下达指令,科拉克休就知道戴蒙想要做什么。
接下来就看盖蕊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龙灵”了。
若盖蕊腹中的孩子也是“龙灵”,那么就基本可以证明“龙灵”与修夫的血脉有关系了。
这一切,无不需要时间去验证真假。
而在龙穴前,雷妮丝正无奈地解释自己只是想来参加祖父的葬礼,不知道戴蒙发什么疯。
“雷妮丝公主,我在此代表陛下欢迎您回到君临城。”
修夫安抚好盖蕊,转身对雷妮丝说道。
雷妮丝深吸了一口气后,反问道:
“我不明白,我的祖父不是去世了吗?
你口中的陛下的是谁?
还是说,我的祖父其实并没有去世?”
面对雷妮丝带有浓浓质问的口吻,修夫露出职业假笑,并换了个称呼。
“瓦列利安夫人,先王在临终前册封当今陛下为王储、龙石岛亲王,请您节哀。”
修夫脸上虚伪的笑容让雷妮丝怒火翻腾,三两步走到修夫面前,以至于修夫都嗅到了雷妮丝身上的那股“龙臭味儿”。
雷妮丝盯直视修夫双眼,咬着牙说道。
“我不知道祖父在临终前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也有继承铁王座的权利!”
修夫绅士地点了点头。
“恩哼,您说的对,我想的妻子也有继承铁王座的权力。”
“唉,你们不要吵了,我是乌祖尔夫人,我对铁王座不感兴趣。”盖蕊叹了口气。
她真不知道那把锈迹斑斑的破铁椅子有什么好。
修夫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溺爱的笑容。
“你才不是乌祖尔夫人,你就是你,是我的傻丫头。”
“?”
雷妮丝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胸口憋闷,好象有点窒息了。
“油嘴滑舌!”盖蕊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雷妮丝:“”
与此同时。
三艘飘扬着海马旗帜巨大的战舰停靠在君临港口。
红堡。
见到雷妮丝后,科利斯连忙上前。
“你没事吧,七神保佑。”
他老远就听到了梅利亚斯和科拉克休的咆哮声,甚至还听到了沃米索尔和银翼的咆哮声。
“我没事,多亏盖蕊骑着银翼及时赶到。”
说着,雷妮丝又看了修夫一眼。
“还有修夫爵士,多谢你骑着沃米索尔帮我。”
雷妮丝表面上感谢修夫,实则是在告诉自己的丈夫,盖蕊和修夫已经分别驯服了银翼和沃米索尔。
果不其然。
科利斯的脸色接连变换,最终归于平静。
“感谢您和您妻子的及时相助,十分感谢,修夫爵士,乌祖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