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孩子乱跑,我们现在就回去。”
“至于这片花海,我会派人来跟您商议赔偿的。”
修夫说完,盖蕊向提利尔公爵道了个歉。
对提利尔公爵来说,这真的是一场无妄之灾。
本来在自家花园里喝着酒睡着觉,突然就来了三条几十米长的魔龙给花园嚯嚯了。
“我接受您的道歉了,但公主殿下真的不玩两天再走吗?”
“不了,我还是觉得在家躺着更舒服。”
“七神在上,这太对了!”
提利尔公爵十分赞同。
“十分抱歉。”
修夫再次道歉后,抱着丹妮爬上了沃米索尔的龙鞍。
“父亲,我有自己的龙!”
丹妮大声抗议。
然而,修夫可不会上当。
让这小祖宗自己骑龙,还指不定往哪飞呢!
越长大越不省心,还是小时候可爱。
至少不会骑着龙乱跑!
诸神在上,这才不到四岁。
等十岁左右时,修夫简直不敢想!
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沃米索尔和银翼率先起飞。
贪食者抖了抖身上沾染的泥土,巨大黑色尾巴猛地一扫,又压垮了一大片花海后,才心满意足地跟了上去。
“七神,我的花园,我要狠狠敲一笔!”提利尔公爵小声嘟囔道。
三条成年巨龙的飞行速度很快,没多久便回到了王领。
红堡。
梅葛楼。
韦赛里斯正认真听着手下的汇报,却没听到什么有用的。
“七神在上,你们就只打探到这些吗?”
韦赛里斯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悦。
他花了那么多钱给戴蒙这位情报总管打探消息,结果全是些在酒馆里就能打探到的消息。
该死!
“陛下,或许您该重新任命一位情报总管。”
鲁内特尔在一旁建议道。
戴蒙好象不适合任何需要脑子的官职。
这位亲王殿下每天都在跳蚤窝醉生梦死,要么就是在丝绸街大手大脚的撒钱。
韦赛里斯摆了摆手,不想听这些没有用的。
“让奥托来见我。”
“遵命,陛下。”
接到召见,奥托立即从首相塔赶到了梅葛楼。
见到韦赛里斯后,奥托躬敬行礼。
“陛下。”
“有些事需要你去做,就在不久前,有人看到沃米索尔、银翼和贪食者从河湾地的方向飞了回来,我需要知道他们一家去河湾地做了什么。”
当韦赛里斯得知修夫一家去了河湾地时,只有七神知道他心里有多慌!
瓦列利安家族加之风暴地的拜拉席恩家族或许不是如今王室的对手。
但乌祖尔家族加之河湾地的提利尔家族,是真有机会掀翻坦格利安王室的统治!
“如您所言,陛下!”
奥托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如果能查出修夫有什么越界行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若韦赛里斯想对付修夫,就只能依靠戴蒙和他。
也只有他才能帮韦赛里斯将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待奥托离开梅葛楼后,韦赛里斯脸色阴沉,金葡萄酒一杯接着一杯。
“修夫,千万别这么做!”
盖蕊庄园。
修夫抱着丹妮走进庄园。
“先去洗澡,下次不准骑龙乱跑了,否则我让你出不了庄园大门。”
修夫语气严肃,不似玩笑。
丹妮见父亲生气,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爱你,父亲,我会认真听话的。”
“我也爱你,宝贝。”
修夫在丹妮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但他完全不相信丹妮的话。
丹妮要是乖乖听话,那他真得找火术士给丹妮驱魔了。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经过塔桌会议的讨论,最终由修夫签字,先从修夫高丘上的黑堡开始建造。
在维斯特洛大陆,血脉和排场始终贯穿于贵族的一生。
在外人眼中,修夫不过是依靠攀附公主,一飞冲天的贱民。
甚至,修夫在大部分贵族眼中连贱民都不如。
至少贱民不是拥有坦格利安血脉的私生子。
所以,在贝尔看来,如果修夫连一座象样的城堡都没有,只会让七大王国的贵族们更加的看不起。
而他身为修夫的封臣,也会抬不起头来,甚至找不到一位血脉高贵的贵族小姐联姻。
在贝尔的动员下,修夫封地内的平民们兴高采烈的添加了徭役队伍。
修夫征发徭役,除了管两顿饭外,一天还给20个铜板,也就是10个铜分币。
要知道,去君临的酒馆要一根香肠也才花费1个铜板。
而正常领主征发徭役是从来不给钱的。
一天能有一块比石头还硬的黑面包填填肚子就很不错了。
因此,修夫封地内的平民一直盼着自家领主建造城堡。
他们也以能为修夫建造城堡而感到骄傲。
“大人,照现在的进度,您的城堡有望在两年内完工。”
“五年内,您的城市和城堡将一同屹立于此。”
贝尔汇报着工程进度。
“你盯着点,农忙的时候将人遣散回家,别眈误了种地。”
土地和在土地中长出来的粮食是根本。
修夫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给出的高工价而眈误农耕。
“明白,大人。”贝尔明白粮食的重要性,自然不会乱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修夫道。
格兰特学士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笑意。
“恭喜伯爵大人,夫人又怀孕了,而且很可能是双胞胎。”
“夫人需要更多营养。”
格兰特,来自于学城的“异端”,学识过人。
他经常解剖尸体,后来因暗中解剖活人被学城发现,逐出了学城。
后来,格兰特投靠了修夫。
修夫承诺利用职务之便帮他搞解剖——黑牢中的死刑犯。
尤其是在修夫坐上法务大臣的位置后,格兰特几乎每七天都要活活剖死一个。
“哈哈,借你吉言,格兰特学士。”
“我想这并不是吉言,伯爵大人。”
格兰特永远都冷着一张脸。
说出的话也冰冷。
“对孕妇而言,连生两个孩子无疑是场灾难。”
格兰特一句话点醒了修夫。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产妇死亡率居高不下,连生两个孩子更是一场与陌客的当面较量!
“事实上,您也无需太过担心,大人。”
“夫人不是头胎,而且我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格兰特难得安慰人。
“恩,我知道了。”修夫点了点头,眼眸微眯,“你先别忙着去研究尸体,跟我来一趟。”
说着,修夫起身,带着疑惑的格兰特来到了一间空旷的密室内。
一台挂着各式玻璃瓶、外形怪异的设备映入格兰特眼帘。
“这是什么?”
格兰特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好奇之色。
“你之前不是好奇人为什么会伤口感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