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秦微若看到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随即便是几声闷哼,那些试图伤害她的人,被那道身影毫不留情地击倒了。
是傅沉渊。
他几乎是在她倒下的同时,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跌入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努力睁开眼,通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他焦急而冷峻的脸庞。
他紧紧抱着她,手臂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勒进骨子里。
“微微,别怕,我来了。”
秦微若只来得及听到这句,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查清楚是谁指使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傅沉渊命令赶来的保镖将这些不法分子全部带走,抱着陷入昏迷的秦微若。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心头的怒火在看到她平安无事后,逐渐转化为一种深刻的后怕。
如果他再晚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
傅沉渊抱着秦微若,快步走向自己的座驾。
他将她轻轻放在后座,亲自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手轻抚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微微,”他低声在她耳边呼唤着,“这一次,你欠我的,就用馀生来偿还吧。”
……
顾少卿与秦微若的离婚判决很快下达,秦微若凭借傅沉渊提供的确凿证据,不仅顺利离婚,还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顾氏元气大伤,虽然没有彻底垮台,却也从秦城顶尖企业的宝座上跌落。
左明月本以为秦微若一走,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顾太太。
然而,顾少卿却迟迟没有提及求婚之事,反而对她越发冷淡,甚至开始避而不见。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底滋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少卿哥,你是不是……还对秦微若念念不忘?”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左明月终于忍不住,在顾少卿的书房里,哭着质问。
顾少卿的回答模糊不清,更是让她觉得心如刀绞。他没有明确否认,只是说“现在情况复杂,我们都需要冷静。”
左明月开始把目光投向了顾思思。
“思思,你还记得秦阿姨吗?她是个坏人,她抢走了你爸爸,也抢走了明月姑姑的幸福。”左明月在顾思思面前,不断地灌输着对秦微若的仇恨。
顾思思本就对秦微若的严厉心生不满,如今在左明月的挑唆下,对秦微若更是恨之入骨。
几天后,秦微若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语气焦急:“秦女士,顾思思在学校里突然晕倒,说是您给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拿出了一个发霉的蛋糕……”
秦微若立刻赶到幼儿园,顾思思脸色苍白地躺在医务室,左明月和顾少卿则在一旁,对着她怒目而视。
“秦微若,你太过分了!思思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她下毒手?”左明月声嘶力竭地喊道。
顾少卿脸色阴沉,“微微,你就算恨我,也不该迁怒思思。”
左明月一口咬定:“这个蛋糕是思思说你给她的!上面还写着生日快乐,你是不是故意想让她中毒,好让她永远消失?”
顾思思也虚弱地哭着:“秦阿姨,我好疼……你说这是给我的惊喜……”
周围围观的老师和家长们议论纷纷。
“谁说这个蛋糕是秦小姐给的?”
傅沉渊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律师和一名法医。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左明月和顾少卿,最终落在顾思思手中的蛋糕上。
“这个蛋糕的制作日期是三天前,并且已经严重发霉变质。而今天,并不是顾思思的生日,甚至也不是秦小姐和顾思思相处的日子。秦小姐一直忙于公司事务,并没有时间亲自烘焙蛋糕。”
傅沉渊示意法医上前,取走了蛋糕样本。
“另外,”傅沉渊的特助拿出几份文档,“我们发现,顾思思小姐的社交账号上,三天前曾发布过一张与左明月女士一同制作蛋糕的照片,并配文‘和明月姑姑一起给爸爸惊喜’。这个蛋糕,与现在顾思思手中的这个,无论是款式还是上面的字迹,都高度吻合。”
左明月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万万没想到,傅沉渊会插手到这种地步,而且掌握了如此详细的证据。她试图争辩,却发现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少卿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看向左明月。
傅沉渊冷冷地看着他,“顾少卿先生,恶意诽谤、蓄意伤害儿童,其中的法律责任,你我心知肚明。我只是在维护事实,以及,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顾少卿和左明月同时震惊地看向秦微若。
秦微若也有些意外,她和傅沉渊……什么时候成为了未婚夫妻?
在傅沉渊的强势介入下,左明月的阴谋被彻底揭穿。
顾思思被送去医院进行检查,并接受心理疏导。
左明月因涉嫌恶意伤害儿童和诽谤,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顾少卿的声誉再次受损,顾氏的处境也雪上加霜。
……
一周后,傅沉渊因过度劳累病倒了。
郑甜甜得知消息后,焦急地对秦微若说:“宝儿,傅总这次可是为了你,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秦微若也深知这一点,她不能再逃避了。
她带着精心熬制的粥,来到傅沉渊的私人别墅。
别墅宽敞而雅致,处处透露着主人不凡的品味。
傅沉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秦微若时,嘴角轻微的上扬。
“听说傅总生病了,”秦微若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微若悉心照顾着傅沉渊,为他准备三餐,陪他聊天。
她发现,傅沉渊并没有外界传闻中那么冷酷无情,他也会露出疲惫,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
秦微若在整理傅沉渊书房时,无意中触碰了一个隐藏的开关。
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一面贴满了照片的墙。
秦微若愣住了,那墙上贴满的,竟然全是她自己的照片!
有她小时候在秦氏幼儿园参加活动的,有她中学时代穿着校服在校园里读书的,甚至还有她大学时期的青涩模样…
她走到墙前,指尖轻抚着一张自己十几岁时,在河边嬉戏的旧照。
她的笑容纯真,无忧无虑。
她回头看向书房门口的傅沉渊,他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