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苍白的小脸,泪水涟涟,试图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有力的筹码来换取自由。
里克摇了摇头,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笼罩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扭曲的光。
“我不要钱。”
他向前逼近一步,“有了你,”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至高无上的真理,甚至带着狂热。
“就算让我立刻去死,也值得。”
宋袅袅被他这番话吓得魂魄散,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钱?!
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在说谎!
她急地想要辩解,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说的是真的!我哥哥他…”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里克,一条腿已经跪在了床沿上。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宋袅袅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后背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里克俯下身,靠近她,那股混合著汗味、机油味和强烈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他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别怕,”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带着诱惑与威胁,“只要你??让我舒服了。”
他的目光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扫过,那里浴袍的领口有些松散,“我或许…会考虑放你走。”
“舒服?”宋袅袅茫然地重复著这个词,大脑一时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但里克接下来的动作,瞬间让她明白了!
他猛地伸手,扯开了她浴袍的腰带!
地下室本身阴冷的空气,窜上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就要用双臂护住!
但里克的速度比她更快!
“放开…你这个变态…混蛋…拿开你的脏手!”宋袅袅气得浑身发抖,羞愤交加,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抓住里克那只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试图将他推开。
他像一头野兽…
这声哀求,瞬间消失无踪。
“喜欢吗?小蛋糕…我的小蛋糕…”他俯下身,巨大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嫩的小舌,像是要把她整个口腔都吞噬掉一般。
她眼前一黑,硬生生晕了过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里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神秘气息。
他的小蛋糕,双目紧闭,浑身汗水,已然失去了意识。
里克看着晕厥过去的少女,眼中闪烁著一种病态的满足和愈加深沉的迷恋。
“甜的”他喃喃自语。
宋袅袅是被一阵强烈的空腹感唤醒的,胃里抽搐著。
她睁开眼睛,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第一墈书旺 哽辛蕞快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找灯,或者找点能吃的东西。
然而,刚一动弹,下身一阵撕裂般的钝痛猛地传来,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跌坐回去。
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那个庞大的身影,粗重的喘息,被死死禁锢的无力感,以及那难以启齿的被强行的痛楚
——呜呜呜…疼不疼啊!
——妈的畜生!里克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虽然但是这也太刺激了(默默截图)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被个修理工唉。
——这是犯罪!
宋袅袅呆坐在黑暗中,巨大的屈辱和悲伤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身上,触感粗糙,是一件布料很厚的背心,宽大得离谱,空荡荡地罩在她身上,像套了个麻袋。这显然是那个男人的衣服。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冰凉的墙壁,粗糙冰冷的床架
终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老式的拉线开关。
“啪嗒。”
昏黄的灯光再次亮起,驱散了部分黑暗。
还是那个地下室,但似乎干净了一些。
至少之前满地的灰尘和杂物不见了,她身下的床单也换成了另一套,虽然依旧陈旧,却没有了那股明显的异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长度几乎到了她的膝盖。
她不得不将多余的部分扎起来,在腰侧笨拙地打了个结,才勉强避免了走光。
一边打着结,一边回想起昨晚的遭遇,委屈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小声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耸动。
好在除了疼痛和浑身的酸软无力之外,似乎已经被清理过,没有留下太多黏腻不适的感觉。
她抬起泪眼,环顾四周,那个叫里克的男人不在!
逃跑的念头再次疯狂地滋生出来。
她赤着脚,忍着身体的不适,再次爬上了那架冰冷的铁梯。
顶端是一扇厚重的金属材质的门。
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又试着拉了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绝望感再次笼罩住了她。
她开始用力拍打铁门,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呼喊:
“救命!有没有人?!放我出去!救命啊!”
她的手掌拍在冰冷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地面上,修理厂后面的小房间里,布兰克正睡眼惺忪地起来,准备去院子角落的简易厕所。
他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破拖鞋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中间,他脚步一顿,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
拍打声。
还有隐隐约约的女孩哭泣和呼救声?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布兰克的睡意瞬间吓跑了一半。
他脸上闪过挣扎和烦躁。
他就知道!里克那个小畜生昨天果然折腾大半夜…
那声音听的他都害怕!
现在这女孩醒了,在求救。
他下意识地想装作没听见,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继续睡。这种事,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他昨天已经默许了,现在再去管,算什么?
可是那拍门声和带着绝望的哭泣声,像一根细细的针,不断戳着他内心深处那点良知。
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女孩的样子,那么小,那么白,穿着干净的浴袍,一看就是被好好养大的,跟他和里克这种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里克这是造孽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在原地踱了两步。
报警?不行,那就全完了。
把女孩放走?里克回来发现了一定会发疯,谁知道那个混账东西会干出什么事?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养子了。
可是难道就任由她在下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哭泣声似乎更微弱了,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绝望。
布兰克猛地一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娘的!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被这样糟践!
他最终没能完全泯灭那点良心,转身朝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