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抱着宋袅袅,穿过那寂静的走廊和电梯,回到顶层的卧室的。
他只记得,在意识彻底被吞噬前,他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按下了书桌上的内部通讯听筒,对管家下达了命令:“清空所有动线,所有人回避,关闭全部监控。”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然后,他抱起了那个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哼哼唧唧的小东西,踏出了书房。
一路上,尤其是在密闭的电梯里,情况变得愈发失控。
宋袅袅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紧紧扒在他身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鼻翼翕动,近乎痴迷地嗅着他腺体处不受控制般疯狂溢出的雪松信息素。
那冷冽沉稳的气息,此刻却仿佛成了点燃干柴的烈火,烧得她神志不清,也烧得西奥多理智全无。
而她身上那股蜜糖的甜暖气息,也像是被他的信息素彻底激发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与他霸道的信息素疯狂交织融合,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西奥多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自幼因腺体受损被判定无法繁育,信息素活性极低,多年来早已习惯了被称为忄生冷淡。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汹涌澎湃的生理冲动,那感觉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骤然喷发,要将他所有的自制力都焚烧殆尽。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鼻尖萦绕的诱人甜香,以及腺体处传来几乎要炸开的鼓胀感,都在疯狂地考验着他的极限。
他几乎是凭借著骨子里的意志力,才勉强支撑著,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位于顶层的主卧室。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合拢落锁,将外界彻底隔绝。
他将宋袅袅放在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上,动作显得有些粗鲁。
然而,他刚要直起身,宋袅袅却像是失去了安全感一般,藕臂立刻缠了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不肯放开,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西奥多身体一僵,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索性不再试图挣脱,反而就著这个姿势,俯身将她更紧地压进柔软的床褥里。
灼热的呼吸交织,他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浅蓝色连衣裙。
布料破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她身后,那团因为刚刚生长出来的雪白的毛绒兔尾上。
它似乎因为主人的不适,正微微颤抖著。
西奥多伸出颤抖的手,带着一种好奇的复杂心情,轻轻握住了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用指腹揉了揉。
“啊—!”
几乎是同时,宋袅袅就像被瞬间通了电一般,全身猛地弓起,脚背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刚刚长出的尾巴根显然是极其敏,感的所在,被他这样一碰,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上那股甜暖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出来,几乎要将整个卧室的空气都染成甜腻的味道。
宋袅袅的大脑被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和交织的信息素彻底搅浑了,迷迷糊糊间,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
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气息强大的男人,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依附感涌了上来,她歪了歪头,用带着鼻音的、软糯的语调试探性地叫了一句:“主人…?”
明明是个带着不确定的问句,听在西奥多被占有欲填满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
他一只手依旧掌控着她敏感的兔尾,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细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声音沙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小宠物?”
宋袅袅被他捏著尾巴,像是被抓住了命门,意识涣散。
她本能地点了点头,凭借著残存的印象,又清晰地唤了一声:“主人。”
西奥多简直想爆一句粗口。
外面把所谓的“宠物血脉”传得神乎其神,他原本还嗤之以鼻,认为一个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血脉能有什么稀奇?
可现在…脸真疼。
这滋味,这反应,这足以让他沉寂腺体都为之疯狂的信息素。
他不再犹豫,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床上,这个姿势更方便他亵玩那团诱人的雪白尾巴,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背脊。
宋袅袅似乎有些不适应,哼哼唧唧地,却意外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带着哭腔抱怨:“这里这里也痒…”
西奥多动作一顿,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脑海。
难道…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进她浓密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摸索。
果然!在她头顶两侧,各有一个小小的、软软的、温热的东西,正在努力地一点点顶开头皮,试图冒出来?
是兔耳朵!
他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从未被察觉的隐秘癖好是什么!
这个意外闯入他世界的小东西,简直就是主宰送到他身边的与他极度匹配的专属礼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与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生涩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亲吻,声音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诱哄:“乖,很快就不痒了。”
宋袅袅似乎被这安抚性的亲吻和话语取悦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然而,下一秒,她的腿就被他有力的大手分开,被迫岔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坚实滚烫的腹肌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本能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酒在他敏感的腺体周围,笨拙而又急切地蹭著、嗅著,试图汲取更多那让她安心的雪松气息。
西奥多被她这无意识的挑逗弄得闷哼一声,顺势探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宋袅袅像个急躁的毛头小子,只顾著在他脖颈处拱来拱去,敏感的尾巴根还被他捏在手里把玩,揉捏,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更加巨大而危险的“威胁”正在悄然逼近。
直到她才像是被突然惊醒,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甚至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剧烈收缩。
西奥多感受看到她反应如此之大,勉强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
宋袅袅低下头,那双已经彻底变成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疑惑,仿佛在不解地问他为什么停下了。
这纯真又淫靡的眼神,几乎让西奥多彻底疯狂。
真是个…天生尤物的小兔子。
他心中暗骂,又带着无边的喜欢。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失神地瘫倒在他的胸膛上,只剩下破碎的抽搐。
…
…
…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光滑的后颈…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蚀骨销魂的乐趣。
难怪…难怪那些人不惜重金也要得到她。
西奥多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
还好没便宜了莱尔和米修斯那两个毛头小子!
以这小兔子的魅惑程度,怕是能把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们还太年轻,驾驭不了这样的。
还是让他这个做叔叔的,来替他们…好好品尝。
宋袅袅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乐,身体像是飘在云端。
短暂的歇息后,怀里的小兔子又开始不安分地哼唧起来
直到宋袅袅彻底脱力。
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开始慢慢消散。
宋袅袅早已昏睡过去,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脸颊潮红。
她头顶,一对粉嫩嫩的兔耳朵已经完全长了出来,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身后的那团小尾巴也显得更加蓬松柔软。
西奥多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进浴室,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他吩咐仆人迅速更换了寝具,清理了房间。
最后,他抱着洗得香喷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兔子回到床上,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指尖流连地抚摸著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兔耳朵,又捏了捏那团雪白的尾巴,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与她一同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