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古斯特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尖牙上残留的微甜血迹。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他看着宋袅袅手背上微微肿起的牙印,心头那股情绪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向前倾身,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这是给你的惩罚,猎人小姐。”
“想杀我,” 他顿了顿,直起身,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这里,才是最脆弱的。”
他的指尖在那处位置轻轻点了点,布料下是缓慢跳动着的心脏。
“若是刚才,你的匕首捅的是这里,”
“或许真的有机会杀死我哦。”
宋袅袅听着他的话,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他什么意思?
把致命的弱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告诉她?是觉得她弱小到即使知道了弱点,也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太可恶了!!!
士可杀不可辱!
强烈的情绪牵动了本就因为生理期而不适的小腹。
腿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宋袅袅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怎么还有? 她记得刚才安古斯特明明吸干净了…
安古斯特的鼻尖同时动了动,是那股对他而言无比诱人的甜腥血气。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刚刚吸食她手背血液带来的短暂满足感瞬间被贪婪的渴望覆盖。
受伤的那只手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皮肤下的暗红光点似乎又开始了蠕动。
他向前迈了一步。
宋袅袅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浑身戒备地瞪着他。
安古斯特停下脚步,没有继续逼近,而是转头抬起那只完好的手,对着周一木的方向,指尖动了动。
“哗啦——”
缠绕在周一木腰间的白色布带骤然下滑了一截!周一木昏迷的身体向下一坠,离地面近了许多,几乎就在宋袅袅触手可及的高度。
他苍白脆弱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
宋袅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叫出声:“卑鄙小人你干什么?!”
安古斯特收回手,看向宋袅袅惊怒交加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卑鄙小人?”
“不,猎人小姐,这是本能。”
他的眼睛落在宋袅袅的小腿上。“你的血,很特别。对我有用。而你的这位朋友”
他瞥了一眼吊著的周一木:“是他弄碎了宝石,放出了这些东西。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我索取一点补偿,不是很正常吗?”
补偿?用她同伴的性命和鲜血来补偿?
她看向地上那三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心口传来一阵绞痛,比任何生理上的疼痛都要剧烈。她双腿一软,缓缓滑坐在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细弱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老是遇到变态一个比一个变态总是会受伤,会死掉”
她哭得浑身颤抖,一边哭,一边还故意用手去蹭地上的灰尘胡乱抹在自己脸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弄得越脏越好。
臭一点脏一点说不定那个吸血鬼就觉得恶心,不想吸了
安古斯特无语了。
从一开始,在婚礼上惊鸿一瞥,到后来黑暗中的追逐戏弄,再到此刻,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死亡。
他靠近了几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猎人小姐,”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平和,甚至带上了试图解释的意味。
“只要与我结婚,你什么都能得到。永生,力量,这座古堡的一切为什么,就是这么讨厌我呢?”
他微微歪头,眼眸里全是困惑:“那些女人,可都是撕破脑袋想要得到这个机会。而我,对她们只有进食的欲望,索性便哄着她们,给她们一点虚幻的希望,换来稍微纯净些的精血。”
那些新娘们,不过是些提供养分的工具。
“我宁愿去死!”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安古斯特脸上的平和瞬间消失了。
没人喜欢被一直拒绝。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恐惧和服从,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不顾一切的抗拒和厌恶。
沉默在血腥的空气中蔓延。片刻后,安古斯特忽然再次开口:
“如果我能让你剩下的这个同伴,恢复到活蹦乱跳的样子。”
他顿了顿,猩红的眼睛紧盯着宋袅袅瞬间抬起的脸,“你会愿意,和我结婚吗?”
恢复周一木?让他活蹦乱跳?
周一木如果能好起来
她张了张嘴,几乎就要冲口而出“我愿意”,可理智让她硬生生刹住了车。
这个吸血鬼诡计多端,他的话怎么能信?
然而,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接受提议可大幅提升队友生存率。即便最终通关失败,队友与玩家无生命危险可在此副本寿终正寝。】
周一木能活下去
可她还是觉得亏了。
她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高伟他们倒卧的地方:“那那他们呢?!那可是三条人命!你拿周一木一个人,换我换我答应你,根本就不对等!”
她说著,眼圈又红了。
安古斯特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猎人小姐。”
“看来,你的同伴们对你,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啊。”
什么?
宋袅袅愣住了,疑惑地看向他。
安古斯特没有解释,而是转身,朝着悬吊周一木的方向抬了抬手。白色的布带无声滑落,将昏迷的周一木轻轻放在了地上。
他走到周一木身边,蹲下,伸出那只完好的手,用尖锐的指甲在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浓稠的血液缓缓渗出。
他将那滴血,滴在了周一木毫无血色的唇上。
周一木的身体一颤。紧接着,他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一丝血色,紧闭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他面前的安古斯特,以及不远处满脸惊疑的宋袅袅。
“醒了?” 安古斯特伸手拍了拍周一木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
“来,告诉你的这位小同伴。”
“那三个,还有之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