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镜碎片化作金芒冲向玄鸟台的瞬间,冷轩的对讲机突然爆响:“冷队!能量旋涡开始吞噬周围青铜能量,窑厂的提纯窑有反应了!”话音未落,瓷韵窑厂的老龙窑烟囱突然喷出一道绿光,地下工坊传来沉闷的警报声——“嘀!嘀!提纯窑压力异常!五分钟后启动自毁程序!”
“突袭开始!”冷轩当机立断,将守护者印记按在窑厂东门的铁门上,金光融化门锁的瞬间,张队长带着特警队如猛虎般冲入:“里面的人听着!警方办案!放下武器!”揉泥区的守卫刚摸出陶刀,就被特警的麻醉枪射中,直挺挺倒在地上。苏晴拽着冷轩的胳膊往地下通道跑:“自毁程序是疤脸启动的,必须在五分钟内稳住三座窑!”
警方的解救行动在西侧储物间展开。特警队员掏出苏晴烧制的陶土钥匙,对准瓷锁牢的凹槽一插——“咔嗒”一声,青瓷门应声开裂。里面三个陶艺家被绑在青铜柱上,手腕被镣铐磨得渗血。“别碰镣铐!”苏晴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那是邪化青铜做的,碰了会中毒!”张队长立刻掏出破解染料喷在镣铐上,青黑色的镣铐瞬间泛起白霜,轻轻一掰就碎了。
“往东门撤!那里有医护人员!”特警队员护送陶艺家往外跑,刚到走廊就撞上两个举着邪化瓷瓶的守卫。“扔烟雾弹!”张队长一声令下,白色烟雾炸开,守卫的瓷瓶碰到烟雾就冒黑烟,特警趁机上前将人按倒。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哭喊:“别碰我的瓷坯!”是赵窑主,他抱着个青花瓶想从后门溜,被守在那里的张师傅一把拽住:“赵老三,你往哪跑!”
地下工坊的警报声已经变成尖锐的蜂鸣。苏晴和冷轩冲到提纯区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三座提纯窑的炉口全变成了赤红色,仪表盘上的温度疯狂飙升,已经突破1500度,炉壁的裂缝正往外渗金色能量,地上躺着两个被能量灼伤的悬镜探员。疤脸站在控制台前,疯狂按着红色按钮:“苏晴!冷轩!你们毁了顾先生的大事,我让你们一起陪葬!”
“拦住他!”柳红甩出绣线缠住疤脸的手腕,绣线浸过破解染料,疤脸的手腕立刻起了红疹子。他疼得嘶吼,抬腿踹翻控制台旁的燃料桶,阳檀木柴撒了一地,被窑火引燃,瞬间形成一道火墙。“提纯窑的自毁装置和燃料桶连动了!”陈叔扑过去想关掉阀门,却被能量冲击波掀飞,“阀门被焊死了!”
冷轩一把将苏晴护在身后,掌心的守护者印记爆发出刺眼金光:“我来稳住窑体!你找机会往炉口注破解染料!”他纵身跃过火墙,双手按在最外侧的提纯窑炉壁上,金光顺着裂缝钻进窑内,疯狂飙升的温度猛地一顿,却依旧在缓慢上涨。“撑不住了!这窑的能量太纯!”冷轩额头青筋暴起,金色印记的光芒渐渐变暗。
“我来帮你!”苏晴掏出青铜本源,绿光与冷轩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光盾,死死顶住炉壁的裂缝。能量冲击让她的手臂不停发抖,嘴角渗出血丝——上次玄鸟台爆炸时的旧伤还没好,此刻强行催动能量,伤口又裂开了。“苏晴!别硬撑!”冷轩回头看到她流血的嘴角,心疼得嘶吼,“我还能撑!”
“没时间了!”苏晴突然推开冷轩,将青铜本源按在炉口,同时掏出装满破解染料的注射器,猛地扎进炉壁的进料口。深蓝色的染料顺着管道流入窑内,与金色能量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赤红色的炉口渐渐变成深蓝色。“快!另外两座!”苏晴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抓起另一支注射器冲向中间的窑体。
疤脸挣脱柳红的绣线,捡起地上的邪化瓷刀就往苏晴背上砍:“臭丫头!给我死!”千钧一发之际,周老拄着拐杖冲过来,用拐杖挡住瓷刀——拐杖是青铜做的,碰到邪化瓷刀瞬间发出白光,将瓷刀弹开。“小苏快跑!”周老的腿还在流血,却死死抱住疤脸的腰,“我看你今天往哪走!”
“老东西找死!”疤脸反手一刀划在周老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周老的袖子。苏晴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青铜本源的绿光暴涨,一把将疤脸缠住:“你敢伤周老!我废了你!”绿光收紧,疤脸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疼得满地打滚,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微型烟雾弹,炸开一团黑色浓烟。
“不好!他要跑!”冷轩冲过去时,烟雾已经散了,疤脸的身影钻进了通风管道——那是苏晴上次潜入的通道,他肯定是早就摸清了地形。“追!”柳红刚要爬进通风口,就被苏晴拦住:“别追了!先稳住最后一座窑!”最后一座窑的温度已经涨到1550度,炉壁开始掉碎渣,再不处理就要爆炸了。
三人合力将最后一支破解染料注入窑内,炉口的颜色终于恢复正常,警报声变成了平缓的提示音:“压力下降,自毁程序终止。”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周老的胳膊还在流血,苏晴赶紧掏出止血药给他包扎:“周老,您怎么下来了?上面多危险!”周老笑着摆手:“我在上面看着心焦,再说,我这老骨头还能帮点忙。”
地上工坊传来张队长的喊声:“冷队!苏小姐!赵窑主抓到了!还搜出了他和顾砚的通讯记录!”众人赶紧上去,只见赵窑主被按在地上,怀里的青花瓶摔碎了,露出里面藏着的一个微型u盘。“这是我和顾砚的交易记录!”赵窑主挣扎着喊,“我只是帮他改窑,没参与他的阴谋!”
苏晴捡起u盘插进电脑,里面全是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赵窑主不仅帮顾砚改窑,还帮他采购阳檀木和青铜矿石,甚至参与了囚禁陶艺家的计划,每个月从顾砚那里拿十万块。“还敢狡辩?”张师傅走过来,指着电脑上的记录,“上个月你亲手把周老押进地下工坊,这事你忘了?”
赵窑主的脸瞬间白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张队长掏出手铐给他戴上:“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你要是老实交代顾砚和影主的关系,还能从轻发落!”赵窑主眼睛一亮:“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顾砚是影主的干儿子!他一直在帮影主找玄鸟镜,那个地下工坊其实是影主出钱建的,顾砚只是个傀儡!”
“玄鸟镜?”冷轩立刻追问,“影主对玄鸟镜知道多少?他有没有说过激活玄鸟镜的方法?”赵窑主咽了口唾沫:“我听顾砚说过,玄鸟镜需要青铜脉的能量和‘陶艺三绝’才能激活,影主已经找到青铜脉了,就在昌南窑的老龙窑地基下!他还说,三月初五亥时是青铜能量最强的时候,到时候要在玄鸟台激活玄鸟镜!”
三月初五亥时——就是后天晚上!苏晴掏出手机看日历,今天正好是三月初三。“难怪刚才玄鸟镜碎片会异动,”苏晴皱起眉头,“它在感应青铜脉的能量!”周老突然说:“昌南窑的青铜脉是顾青山当年封印的,要用‘窑心钥匙’才能打开,那钥匙是一对,一个在顾砚手里,一个在影主手里!”
冷轩立刻联系悬镜总部:“申请昌南窑的紧急封锁!另外,调取顾青山的所有档案,重点查青铜脉的封印位置!”他挂了电话,看向苏晴:“赵窑主的供词很重要,后天晚上就是影主激活玄鸟镜的时间,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青铜脉,阻止他!”
就在这时,负责监视玄鸟台的探员传来消息:“冷队!玄鸟台的能量旋涡消失了,但影主的人又回来了,正在搬运设备,好像要在那里搭建什么装置!”苏晴握紧青铜本源,绿光在掌心闪烁:“是激活玄鸟镜的装置!影主肯定是知道我们毁了瓷韵窑厂的工坊,想直接用青铜脉的能量激活!”
冷轩点点头,立刻下令:“张队,你带警方看守瓷韵窑厂和赵窑主,继续审讯,挖更多线索;陈叔,带探员去昌南窑外围埋伏,摸清青铜脉的位置;柳红,联系技术部,分析玄鸟台的装置结构;周老,麻烦您跟我和苏晴去玄鸟台侦查,您熟悉那里的地形,知道哪里有隐蔽的观察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苏晴扶着周老往玄鸟台走,周老的胳膊还在疼,却依旧脚步坚定:“小苏,你外公当年就是为了阻止影主的前辈激活玄鸟镜,才和顾青山一起封印了青铜脉。现在轮到你了,外公在天上看着呢,他肯定会保佑你的。”苏晴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仅要阻止影主,还要完成外公未完成的使命。
离玄鸟台还有一里地,就看到影主的人在台顶搭建装置,台周围站着十几个影卫,手里拿着邪化瓷具。周老指着旁边的一棵老樟树:“那树上有个了望台,是当年猎户们看山用的,从那里能清楚看到台顶的情况,还不会被发现。”苏晴和冷轩爬上了望台,用望远镜观察——台顶的装置和瓷韵窑厂的很像,但更大,中央嵌着半块玄鸟镜碎片,周围刻满了玄鸟纹路。
“是‘玄鸟阵’!”周老凑过来说,“要用十二块青铜晶和玄鸟镜碎片才能启动,影主肯定是从瓷韵窑厂的储存罐里抢了青铜晶!”苏晴突然发现装置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是疤脸!他的胳膊缠着绷带,显然是刚才逃跑时被划伤的,正指挥影卫搬运青铜晶。“疤脸没死心,还在帮影主做事!”苏晴咬着牙说。
冷轩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冲动,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侦查。你看,装置的底部有个凹槽,应该是放青铜脉能量的地方;旁边有十二个插槽,对应十二块青铜晶。只要我们毁掉其中一块青铜晶,或者阻止青铜脉能量注入,装置就启动不了。”他掏出相机,拍下装置的结构图,“技术部应该能分析出它的弱点。”
就在这时,影主突然出现在台顶,手里举着个青铜盒子——里面肯定是另一块玄鸟镜碎片!他打开盒子,碎片发出金光,与台顶的半块碎片产生共鸣,天空中又出现了淡淡的旋涡。“不好!他在测试装置!”周老大喊,“再看下去会被发现,我们快撤!”
三人刚从了望台下来,就看到影主的人往樟树方向走——是疤脸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往东边的竹林跑!那里有密道!”周老带着苏晴和冷轩钻进竹林,竹林里的密道是当年他和苏明山一起挖的,能通到昌南窑。疤脸带着人追过来,对着竹林开枪:“苏晴!别跑!影主说了,抓住你有奖!”
密道里漆黑一片,苏晴用青铜本源的绿光照明。周老喘着气说:“前面就是昌南窑的老龙窑,青铜脉就在地基下。影主肯定会在后天晚上来这里取青铜脉能量,我们可以在地基下埋炸药,炸掉青铜脉的出口,让他取不出能量!”冷轩点头:“但炸药不能用太多,会伤到周围的民房,得用定向炸药。”
从密道出来就是昌南窑的老龙窑,窑门已经被影主的人打开,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陈叔带着探员藏在窑周围的草丛里,看到苏晴他们过来,赶紧招手:“冷队!我们发现影主的人在地基下挖洞,应该是在找青铜脉的入口!”冷轩用望远镜看,果然有十几个影卫在窑内挖地基,手里拿着特制的青铜镐。
“后天晚上就是决战了。”苏晴看着老龙窑的烟囱,眼里满是坚定,“我们有赵窑主的供词,知道了青铜脉的位置和激活装置的弱点,还有悬镜的支援队。这次,我们一定要彻底摧毁影主的阴谋,为外公和王先生报仇!”冷轩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赢。”
回到临时据点,技术部已经分析出了玄鸟台装置的弱点——装置中央的玄鸟镜碎片是核心,只要用青铜本源和火之精的混合能量攻击,就能让碎片失效。柳红还带来了好消息:“总部调派了三十名能量型探员,明天一早就到,他们的能量枪能直接击穿邪化青铜装置!”
赵窑主的审讯也有了新进展。他交代,影主的真正目标不是控制青铜能量,而是想通过玄鸟镜看到“青铜本源的源头”——传说中能让人拥有无限能量的地方。“影主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赵窑主颤抖着说,“他靠邪化青铜能量维持生命,现在能量快耗尽了,所以急着激活玄鸟镜,找到源头续命!”
一百多年?众人都惊呆了。周老突然说:“难怪他和顾青山是同一时代的人!当年顾青山封印青铜脉,就是为了阻止他找到源头!”苏晴握紧青铜本源,突然明白了:“青铜本源的源头,其实是‘守护之力’,不是用来续命的,是用来保护的!影主搞错了,就算他找到源头,也会被守护之力反噬!”
冷轩立刻制定决战计划:“后天晚上亥时前,陈叔带探员在昌南窑埋定向炸药,炸掉青铜脉出口;柳红带能量型探员埋伏在玄鸟台周围,等影主启动装置时,用能量枪攻击青铜晶;周老负责指挥村民撤离到安全区;我和苏晴主攻,用青铜本源和火之精摧毁玄鸟镜碎片!”
计划制定完毕,众人各司其职。苏晴和周老一起提炼更多的火之精,冷轩则带着探员熟悉玄鸟台的地形,标记出伏击点。深夜,苏晴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握着外公的陶艺师证书。证书上的照片里,外公笑得慈祥。“外公,后天晚上,我会完成您的使命。”苏晴轻声说,青铜本源的绿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温柔而坚定。
就在这时,冷轩走过来,递给她一件新的防护服:“技术部特制的,能防邪化能量,还很轻便。”他看着苏晴手里的证书,轻声说:“苏明山大师要是知道你这么勇敢,肯定会很骄傲。”苏晴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下来:“冷轩,我有点怕,要是我们输了怎么办?”
冷轩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掌心的守护者印记泛着微光:“我们不会输。因为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被影主害死的人,为了景德镇的百姓,为了守护青铜本源的初心。”他握紧苏晴的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苏晴点点头,将证书放进怀里——那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力量。
三月初五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临时据点。众人都一夜没睡,却精神抖擞。陈叔带着探员已经出发去昌南窑埋炸药,柳红的能量型探员也到位了,周老正在组织村民撤离。苏晴和冷轩穿上防护服,检查着武器:破解染料烟雾弹、能量枪、拉坯刀、青铜盒子里的火之精。
“冷队!影主的车队出发了!往玄鸟台方向走!”监视探员传来消息。冷轩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离亥时还有六个小时。“所有人注意!按计划行动!”冷轩一声令下,悬镜队的越野车朝着玄鸟台疾驰而去。苏晴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景德镇风景——青花瓷器店、老窑厂、挑着陶土的工人,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不让影主的阴谋得逞!
玄鸟台越来越近,台顶的装置已经搭建完毕,十二块青铜晶嵌在插槽里,泛着金光。影主站在台顶,手里举着青铜盒子,疤脸带着影卫们守在台下,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苏晴握紧青铜本源,绿光在掌心凝聚——一场关于青铜本源、玄鸟镜和守护的终极决战,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