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说的喜欢,便是喜欢将我绑在这凳子上?”
孟泽希被周令姿绑在了凳子上。
明明他是那个下位者,被绑在椅子上动弹的狼狈在他身上不见半分。
他微微勾着唇,说完话之后微微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绳子,他轻笑:“绑了我,然后呢?”
周令姿最讨厌的就是孟泽希这笑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明明他的性命都攥在了她的手里,偏生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真是令人讨厌啊。
“绑你,当然是想让你乖乖听话。”
“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为了我做的吗?”
周令姿长得美艳,声音特地酥起来的时候,那声音就像是能渗透你的骨子里一般,酥掉你的骨头,侵蚀你的头脑。
更别说,是在这两人独处的屋子当中。
(此处自动忽略孟获)
两人挨得很近,孟泽希被绑在凳子上,而周令姿站着,此刻却朝着孟泽希凑了过去,她弯下了腰,尽量与孟泽希平视。
孟泽希的眸子很是好看,此刻里面只有她周令姿一个人。
“自然,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孟泽希没有反抗,依旧顺着周令姿的话说了下去,似乎还有一些迫不及待之意。
周令姿嘴边发出一声轻笑:“那你从善堂离开,好不好?”
孟泽希看着周令姿的眸子,依旧眉眼含笑,声音温和:“不好。”
周令姿等着孟泽希的回答,但是没想到是这样的,她以为绑了他一晚上就老实了,没想到还是那么冥顽不灵。
“那你就在这绑着吧。”
孟泽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应当是不行的,因为马上就要上早课了。”
“我昨日给他们制定了时间,我这个夫子的,可不能迟到。”
周令姿看着孟泽希那副有些认真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你是觉得你今日还能从我这走出去?”
孟泽希看着周令姿,他虽不知道周令姿为何这般做,但是他知道的是,周令姿并不想他去涉险。
毕竟如今的善堂,危机四伏,暗藏杀机。
走错一步,估计他就要交代在这了。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周令姿想送他离开的原因。
“我也说过了,给我一万两,给了我就走。”
周令姿懒得和孟泽希扯:“一万两没有,但是你也必须要离开善堂。”
孟泽希被绑在椅子上,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想在她这赖上了一般。
“那就不好意思了,那我今后就只能待在这儿和周夫子日夜相守了。”
“不用去教那群小孩,也不用应酬各种的人际,周边还有美人相伴,还有高额的银子拿,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说是吧。”
周令姿不知道孟泽希那么无耻,如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往外说。
“孟斐林,你一个读书人,怎的如此无耻?”
孟泽希戏谑的笑了笑:“我是个读书人,但是本朝律法也没有说不允许读书人无耻啊?”
孟泽希话一出。
躲在不远处的孟获绷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她自己已经想尽办法捂嘴了,但是很遗憾,没捂住,就让笑声给跑了出来。
孟泽希和周令姿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声音的来源。
孟获躲在暗处捂紧了嘴,希望她刚才的笑声没有被发现才好。
不然被灭口了咋办。
毕竟如今大伯和周夫子现在那么暧昧的氛围,让她打扰了,终归不太好吧。
毕竟绳子都用上了。
嘿嘿。
孟获都想好了,今早自己替大伯告假,然后自己去替大伯将三字经给讲下去。
毕竟一个三字经而已,别说她了,阿翠他们都会。
他们嘛,一群孩子,学读书认字什么的都还来不及,不着急这几天。
但是漂亮好看香香软软的大伯娘可就在这一时啊。
孟获捂住了嘴,想着不发出声音,大伯和周夫子就以为是他们听错了。
她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是孟获没有等来两人再次交谈的声音,而是自家大伯有些冷冽的声音。
“出来。”
孟获知道自己瞒不住了,脸色有些僵,但是还是干巴巴的笑着,慢慢的从不远处的幔布里一步一步的挪了出来。
看到严肃的两人,孟获干笑着打招呼:“早,早上好啊。”
“两位夫子。”
孟获觉得,抛开自己不太礼貌的偷听不谈,她这个算是礼貌的一个行为了。
孟泽希和周令姿见是孟获,松懈了几分。
周令姿见是孟获,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你不在后院读书习字,来我这干什么?”
孟获眨了眨眼,伸出手指呆呆的指了指坐着的孟泽希:“教我读书认字的孟夫子在这儿呢,我去哪儿学读书认字去?”
孟获见周令姿脸色更加难看了,马上纠正:“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夫子你听我解释。”
“是这样的。”
“有人说我和孟夫子长得像,说我是关系户,我当老大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说我是孟夫子私生子这事也不光彩也不好听啊。”
“我想着今早去找孟夫子,说是让孟夫子还我一个清白来着。”
“哪曾想到孟夫子不在,我以为他跑了不干了,这哪能啊。”
“那我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嘛?”
“我就想着夫子私逃肯定是个大事。”
“前后院不是周夫子您管辖之内吗?我就马不停蹄地来给您禀告了。”
“这,这也没想到,嗯……是吧。”也没想到你俩在一块是吧。
孟获说着慷慨激昂的,说到最后,还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眼孟泽希一眼。
孟泽希依旧被绑得死死的。
孟泽希若不是知道孟获的性子,估计也要被孟获的这番话给蒙蔽了。
只能说,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精彩啊。
事出有因。
还是仗义之举。
检举有功的话,孟泽希毫不怀疑孟获第一个就会卖了他。
周令姿似信非信的,但是看着孟获这副有些害怕心虚的模样,心里也了然。
她又看向坐着的孟泽希,现在被绑,还被学生给看见,还是一如宠辱不惊的模样,笑的还是那般温文尔雅。
好似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正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