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离婚?”高笙勉追问道,“立冬哥说,你说立瑶有外遇了,这是真的吗?这不可能啊!立瑶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以后就知道了。”高笙离的声音依旧冰冷,“笙勉,这事你别管了,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大哥,这怎么能不管?”高笙勉急道,“你和立瑶感情那么好,就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婚?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好说的。”高笙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离婚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就这样吧。”
“大哥!”高笙勉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高笙勉放下手机,无奈地看向牛立冬:“立冬哥,我大哥不肯说,他只说这是他和立瑶之间的事,让我别管。”
牛立冬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高笙离的态度,显然是不想多谈,这更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看来,只能等魏道奇的调查结果了。”牛立冬沉声道,“希望能尽快查到立瑶的情况,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笙勉点头:“嗯,魏道奇办事,我放心。立冬哥,你也别太着急,说不定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牛立冬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牛立瑶和高笙离的离婚,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关系到妹妹的安危。
他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却没什么心思喝。脑海里不断回想和两人相处的点滴,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两人没什么矛盾,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走到离婚这一步。
逸尊府的夜色静谧,别墅里的灯光柔和,却驱不散两人心中的疑虑。
而此刻,远在平津市的牛立瑶,正哄睡了小娟,独自一人坐在公寓的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眼神空洞。
她的手中握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高笙离的合影,两人笑得那么灿烂。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片模糊的痕迹。
她知道,自己的决定让所有人都不解,甚至会引来非议,但她别无选择。
有些秘密,她必须独自承担,有些困难,她必须独自面对。
只是她没想到,大哥和高笙勉会这么快就知道了离婚的消息。
高笙勉躺在床上,搂着王红梅。
“老公,我不信他们会离婚,这里肯定有什么事。”
“我也觉得,可他们俩都不说,能怎么办?”
王红梅慢慢侧身,“你给在美国的下属打电话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什么。”
“这我倒是没想到。”
高笙勉说完,最终拨通了下属李建仁的越洋电话。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微杂音,随即响起李建仁恭敬的声音:“高董,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建仁,”高笙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想问下,我大哥高笙离最近怎么样?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那边一切都好吗?”
电话那头的李建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回道:“高董,高总他……三四个月前,我隐约听公司里的人提起,他好像和前嫂子离婚了,具体原因不清楚,高总那段时间状态看着挺低落的。”
高笙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蹙起:“离婚了?怎么没跟家里说一声。”
“我不知道,”李建仁继续说道,“不过后来倒是有件事挺意外的,谢小姐,就是谢知柔小姐,那段时间天天往公司跑,有时还会给高总送些东西,嘘寒问暖的,看着挺关心他的。”
“谢知柔?”高笙勉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太耳熟了,难道是她?
“对,就是她。”李建仁的声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一来二去的,两人就走到一起了。说起来您可能不信,前段时间他们已经低调结婚了,就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没大办。”
“什么?!”高笙勉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杯,“我大哥和谢知柔结婚了?与谢明安的女儿?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
他实在不敢相信,大哥会在离婚后这么快就再婚。
“就是谢知柔啊,”李建仁重复道,“谢氏集团那个女儿,之前和咱们公司有过合作项目的,您当初还和她见过面呢。”
“谢知柔?!”高笙勉这下彻底惊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眉眼温柔、气质娴静的女人,曾经对自己展开过疯狂的追求,印象里她和大哥高笙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看似毫无交集,怎么会突然走到一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反驳,“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完全没料到……”
挂了李建仁的电话,高笙勉眉头拧成了死结。
“老公,方才怎么了?高笙离与谢知柔结婚了……”
“对,俩人低调完婚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大哥高笙离刚离婚没多久,她就趁虚而入,天天嘘寒问暖,转头就火速结婚,这算盘打得也太明显了。
“目的绝对不纯。”
王红梅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警惕,“这个谢知柔说不定是冲着高家的家业来的,高笙离刚经历婚变,心思脆弱,别是被她哄住了。”
高笙勉看向妻子,将心里的顾虑和盘托出:“红梅,我也觉得不安,那个女人接近大哥肯定没安好心,我想亲自去美国看看情况,不能让大哥吃了亏。”
“好,那你去吧。”
高笙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手轻轻抚上王红梅鼓起的孕肚,语气温和却坚定:“还是算了,大哥他也是三十多的人了,经历过几次婚姻,什么风浪没见过?他心里有数,不会那么容易被人骗的。再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他既然选择了再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贸然过去,反而显得咱们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