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小七月,笑着说道:“笙离哥,立瑶姐,你们聊着,我去让护士把饭菜热一下。孩子们也该饿了,等会儿一起吃点东西。”
“好,麻烦你了,瑶雪。”牛立瑶说道。
苏瑶雪笑了笑,转身带着保姆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高笙离、牛立瑶和两个孩子。
小娟已经不哭了,正坐在牛立瑶的腿上,用小手轻轻抚摸着牛立瑶的脸颊,小声问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好起来?我想让爸爸也抱我。”
牛立瑶看了一眼高笙离,又低下头,温柔地对小娟说:“爸爸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爸爸好了,就可以抱娟娟了。”
高笙离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涌动。他对着小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娟娟,等爸爸好了,就带你去迪士尼乐园,好不好?去看米老鼠和唐老鸭,去坐旋转木马。”
小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好!爸爸说话要算数!”
“我也去,叔叔。”小七月小声道。
“我们一起去,爸爸一定算数。”高笙离郑重地说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高笙离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温柔的妻子和天真可爱的女儿和儿子,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馨,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艰难,他都不会退缩。为了身边的人,他必须坚强,必须站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守护好这个家。
安海
接下来的几天,郑贵五人更加留意冯秀英的行踪。
他们发现冯秀英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上会在院子里散步,上午偶尔会出去购物或者拜访朋友,下午则待在房间里休息,晚上会和家人一起吃饭。
通过观察,他们还摸清了冯秀英的住处,西院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西院是府里的长辈居住区,相对比较安静,不过安保也同样严密,每天晚上都有保安巡逻。
郑贵五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晚上动手,趁着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了,避开巡逻的保安,偷偷潜入西院,刺杀冯秀英。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又花了几天时间,仔细观察了保安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摸清了西院的地形。
他们发现,西院的后墙有一处比较偏僻,而且墙体相对较低,容易攀爬,而且那个时间段正好是保安换班的间隙,巡逻的人最少。
行动的前一天晚上,郑贵五人偷偷准备好了作案工具,几把锋利的匕首,藏在工作服的夹层里。
他们互相打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终于到了行动的夜晚。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整个逸尊府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郑贵五人趁着换班的间隙,悄悄溜到了西院的后墙下。
瘦猴身手最敏捷,他先爬上墙头,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将一根绳子扔了下来。
郑贵、铁牛、阿力和小五依次顺着绳子爬了上去,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按照事先摸清的路线,避开监控摄像头,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着冯秀英的房间摸去。
沿途遇到的巡逻保安,都被他们巧妙地避开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冯秀英房间的门外。
房间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几人对视一眼,郑贵做了个手势。
阿力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熟练地插进锁孔里,轻轻摆弄起来。没过多久,“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几人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冯秀英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她根本就没睡着。
“你们是谁?!有坏人!”冯秀英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呼喊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郑贵心中一惊,没想到冯秀英竟然没睡。
事已至此,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冲上前去,手中的匕首朝着冯秀英刺去。
铁牛、阿力、瘦猴和小五也跟着上前,几人对着冯秀英连刺了三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冯秀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郑贵知道不能久留,立刻低喝一声:“走!”
几人不敢停留,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快速爬上后墙,顺着绳子滑了下去,然后开着那黑色的车,一路狂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刚跑没多久,住在隔壁房间的冯秀梅就被刚才的惨叫声惊醒了。
她心中不安,连忙起身来到冯秀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冯秀英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来人啊!救命啊!”冯秀梅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巡逻的保安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几个保安也吓坏了,连忙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跑去通知王红梅。
王红梅接到消息后,立刻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婆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府里的私人医生也很快赶了过来,对冯秀英的腹部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急救,止血后,立刻将她送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车子,送往安海最好的医院进行抢救。
医院里,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冯秀梅焦躁地守在急救室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红梅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浑身都在颤抖。
第二天清晨,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高太太,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头部和腹部受到重创,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大脑严重受损,陷入了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意志力了,目前来看,情况很不乐观,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王红梅身子一晃,差点站稳不住,她扶住墙壁,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逸尊府夜里行凶,真的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