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穗早被陆云启捂住了小耳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表情懵懵的,被哥哥半抱在怀里。
陆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陆云启对晚香玉过敏,陆家没有种植晚香玉,更会保证他经过的地方不会有。
“明明是过敏引起的病发,结果因为云启有心脏病,都会当成意外,到底是谁想害云启”
苏雪梅咬牙切齿说着。
陆云启安抚地说着:“娘,我已经没事了,所幸只是沾上了一点。”
他根本没有闻到任何晚香玉的味道,可见东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他身边。
多亏穗穗强大的感知力。
如果没有穗穗,他没准还会被蒙在鼓里。
陆云启仔细回想着,“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在学校并未的罪过谁。”
苏雪梅冷哼一声。
“不会那么巧的,我让属下去查。等会儿再检查一遍云启身边的东西,雪梅你等会儿联系转院的事情,转到我们陆家的医院。”
陆承泽说完,摆了摆手,众人都不再谈这件事了。
穗穗的耳朵也被放开了,她第一次见陆云启,有些粘人。
可穗穗知道二哥还生着病,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二哥,看得陆云启心都要化了。
“乖穗穗,我们该回家了,哥哥还要休息呢,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苏雪梅对穗穗也亲近了不少。
把小姑娘轻轻抱在怀里。
要不说她是医生呢,手劲又大,抱起来又稳当。
敦实的小姑娘也乖乖巧巧地窝在苏雪梅的怀里。
“哥哥好起来,和穗穗回家,看玻璃花房!”小穗穗神秘兮兮地从小皮包里掏出一张和小兰花的合照,递给了二哥。
陆云启不舍得收好照片,拇指一直摩挲着照片上笑得合不拢嘴的穗穗。
“二哥很快就会康复,到时候就去陪着穗穗。”
小穗穗举起小手,欢呼雀跃,高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二哥的病房里。
想到二哥喜欢安安静静。
小姑娘连忙捂住小嘴巴,小腮帮子鼓了起来。
众人见状,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连陆云启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微笑着,低头亲了亲穗穗的小额头,“妹妹,哥哥等你再来看我。”
小穗穗的脸蛋都涨红了。
一旁的陆云戟见状,不由得失笑:“我说怎么照片最后少了五张,原来都被穗穗私藏留给老二啊。”
小穗穗警觉地竖起耳朵尖尖。
红扑扑的小脸竟然浮现出一点点羞恼。
“穗穗只有三张照片片!”
“恩?”
陆承泽的视线扫过众人,象是气笑了,无奈说着:“你们呐,怎么还私藏照片,我也就只有一张啊,大不了哪天再多拍几张,藏来藏去,哪有个大人样子?”
“就这样给穗穗做榜样呀?”
几位太太没有一点被“训斥”的苦恼。
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心里全都美滋滋的。
幸好她们都藏了照片呢
几人离开了医院,到了最后才知道,几位姨太太都藏了照片,只有陆督办最实诚,老老实实只得到了一张照片。
回去后,他就拿着相机到处追着穗穗,要给穗穗拍照片。
可是他光会拍,不会冲洗照片。
老父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穗穗的照片啦。
——
陆云启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钱玉荣和柳月也不用经常过去照看,穗穗终于有机会参加茶话会了。
许家的小洋楼大厅里。
太太们都在旁边喝着茶、聊着天,或者相约请来了理发师,给她们在这里做发型。
穗穗被许家的大小姐领着,挤进孩子堆里。
说是孩子,其实也都十多岁了,比穗穗大了不少呢。
“我们今天打桥牌呀,外面太冷了,不想出去玩,喝茶都喝腻歪了。”林家的小少爷提议。
剩下三个少年也举手答应。
只有穗穗愣愣地坐在小垫子上。
她还没有弄明白什么是桥牌呢。
许小姐见状,不好让客人尴尬,就凑到穗穗的耳边小声说:“穗穗是不是不会玩桥牌,姐姐先教你规则好不好?”
穗穗蹙着细细的眉毛。
看着另外四个小孩子已经热火朝天地玩了起来。
“陆小姐也不会玩,许小姐你教完她,我们正好打完,带你们再打一盘。”林少爷无所谓地说着。
许小姐很想打桥牌,可是人数原因,每次打牌,都是他们四个先轮一阵,最后终于轮到她了,又没人愿意跟她玩了。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穗穗,许小姐便眼巴巴地瞧着小姑娘:“穗穗,我们来学吧。”
谁知穗穗竟然摇着头。
她牵着许小姐的手,小声在她耳边说:“穗穗不喜欢桥桥。”
穗穗看不懂桥牌。
她一点也不想学。
难难的,不好玩。
“那穗穗想玩什么呢?姐姐都陪你。”许小姐牵起穗穗的手,又说:“穗穗是不是喜欢花儿,姐姐带你去花房转转吧。”
许小姐毕竟是做过功课的,想要好好招待穗穗。
穗穗察觉到她的善意,轻轻地点头。
两人刚一离开。
林少爷就瞥了一眼:“啧,许家想攀上陆家真是方方面面都要巴结,哄着一个小屁孩玩,没劲!”
另外几个少年也哄笑起来。
他们都是上流家庭的子女,自然明白交际和利益息息相关。
可没人愿意哄一个奶娃娃。
一个奶娃娃而已,还是养女,能带来多少利益?
穗穗没听到几人议论自己,她兴冲冲地参观着许家的花房,这里的花房也是玻璃外廓,却只是沿着洋楼一侧建了一个斜坡,里面的植物没有错落有致的摆放,反而是放在一排接着一排的架子上。
穗穗一进来,就听到了植物们嘈杂的心声。
【好热,热得叶子都蔫掉了!】
【不要再挤我的叶子了,照不到阳光啦!】
穗穗蹙着眉毛,撅起小屁股,捏着植物的叶片,在心里轻声问:“你怎么热啦,想去哪里呆呆?”
【哇,你能听到我讲话,我要去右边,把我和茉莉换一下!她怕冷,我怕热!
“许姐姐,穗穗能把花花换位置吗?”
许小姐没说话,一旁伺候花草的花匠笑着问:“陆小姐想换哪个?”
小穗穗指了指茉莉和绣球。
老花匠扶了扶镜框:“咦?我怎么没想到,就该这么换啊!”
许小姐惊奇地瞧着这一幕。
穗穗是真懂花草?
还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