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老师教会了穗穗什么叫做隐私,她就放心大胆的给穗穗读起了信件。
“哇!是林羲哥哥的信诶!”
小穗穗高兴地从椅子上蹦下来,蓬蓬裙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衬得小姑娘如一朵娇艳美丽的鲜花。
姜瑜老师失笑。
她不带有任何感情读完了信件。
小穗穗的泪水却在眼框中打转。
林羲哥哥在国外好辛苦哇。
每天都要上课课。
穗穗三天上一次课课,都好累好累啦。
小姑娘重新坐到椅子边上,托起了腮帮子:“穗穗不想让哥哥上学了,哥哥走了,穗穗又没有好朋友了。”
听着小姑娘的话。
姜瑜老师却没有责怪她。
她很清楚,小姑娘才三岁,她的世界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喜怒哀乐,这再正常不过了,等小穗穗长大就会明白了。
如果小穗穗太过懂事,太过考虑别人的感受,那么她才应该担心。
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穗穗为什么不喜欢哥哥上学呀?上学很快乐,还能学到很多知识,到时候哥哥带着知识回到我们自己的国家,就能帮助更多更多的人啦。”
姜瑜老师耐心开解着,试图在小穗穗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可系,这样哥哥会好累。”
“哥哥上好多课,在好大的学校里面跑来跑去。”
小姑娘的声音如此纠结。
姜瑜老师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该怎样告诉穗穗呢?
说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可似乎这样说,未免又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穗穗也要给哥哥写信。”
“哥哥看到信就不累啦!”
小姑娘突然坐直了身子,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
“姨奶奶就是这样告诉穗穗的,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累啦!”
小姑娘轻声说着。
姜瑜老师真心为她感到欣慰。
聪明的小穗穗总能解决一切烦恼。
“那穗穗跟老师说,老师帮穗穗写。”姜瑜轻声说着。
小穗穗却摇了摇头。
“穗穗要认识字,要自己写啦!”
小姑娘斗志昂扬。
这样等想看绘本的时候,就不用别人帮
穗穗念了。
穗穗一定会成为一个认识字的厉害小孩。
姜瑜老师“恩”了一声。
开始从最简单的笔画教起。
穗穗起初还能接受横竖撇捺。
可等到字都组合到了一起,穗穗就歪着脑袋瓜。
下意识要啃着铅笔头。
“好难哦,穗穗晕晕。”
世界上的字竟然有这么多,穗穗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哇?
就不能象吃东西一样,塞到穗穗的肚子里吗?
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想着。
姜瑜老师若有所思。
“好啦,我们去看另一封信写了什么吧!”
看着穗穗沮丧,她不由得分散着穗穗的注意力。
姜瑜老师打开另一封信件,目露惊诧。
这竟然是,周家送过来的邀请函!?
周老先生的寿宴,邀请穗穗过去。
这种邀请函可不是小事儿。
而这封亲手写得的邀请函不仅提了要穗穗过去参加,也写了陆先生的名字。
说是给陆家的吧,却又送到小姑娘的手里。
可真是拧巴又奇怪。
姜瑜老师将信件的内容如实告诉给穗穗,又告诉了陆承泽。
陆承泽忙着办公,只留下一句。
“穗穗要是想过去,那就去参加。”
“穗穗想去!”
陆承泽的话音未落,小姑娘就从椅子上跳起来。
兴冲冲的挥舞着小手。
“那好,我这就去准备贺礼。”
陆承泽摸了摸穗穗的脑门,才舍得离开。
穗穗在原地抿着小唇瓣。
“老师,穗穗也想给爷爷礼物!”
“可是穗穗”
小穗穗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还有一点点为难。
姜瑜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是呀,她一个小姑娘能送什么呢?
“老师告诉穗穗,送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其次要看收礼物的人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穗穗知道周老先生喜欢什么吗?”
穗穗象是陷入了沉思。
“爷爷喜欢漂亮的画,可穗穗画画不好看。”
小姑娘耷拉着圆脑袋。
“恩,那就做穗穗最擅长的东西吧,周老先生喜欢穗穗,无论穗穗送什么东西,他都会喜欢的。”
“真的?”
“老师什么时候骗过穗穗?”
小穗穗摇摇头,说:“穗穗要给爷爷做干花!”
“就是老师教给穗穗的,做完还能香香的干花!”
姜瑜老师摩挲着下巴。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如果做干花的话,想要它一直香香的,其实可以做一个香囊。”
“香囊可以随身携带,周老先生一看见香囊就会想起穗穗的心意。”
“好哦!就做这个!”
小穗穗兴奋的扑到了老师的怀里。
“吧唧”一口亲在了姜瑜的脸上。
“穗穗去找好朋友借叶子!”
小穗穗的行动力超强。
她去玻璃花房逛了一圈。
就得到了一大堆漂亮的叶子或者花瓣。
全家人听到穗穗要给周老先生准备寿礼,也都过来凑热闹。
姜瑜老师帮穗穗修整叶子。
钱玉荣帮穗穗清洗叶子。
几位姨太太也悄悄在心里记着,要放什么干花和香料在香囊里。
等这些叶片和花瓣都处理好,几位太太又带着小穗穗出去定做香囊,顺带着又买了好些香料和茶花。
把这茶花放进香囊里,还会有奇异的茶香味儿。
当然也不忘给穗穗定做新的漂亮衣服。
小姑娘满载而归。
看着这些香料和干花却犯了难。
都香香的。
可是穗穗要怎么装进香囊里面才最香、最好闻呢?
“小兰花?帮帮穗穗?”
小穗穗轻轻抚摸着小兰花的叶片。
其他的花花草草却有些酸溜溜的。
【小兰花懂什么香味儿?要说香味儿还是得让我来!】
【屁嘞,你到冬天都不开花了,还是我来吧!
还没等小姑娘弄清楚放什么香料。
花房里面的植物就已经开始吵了起来。
小姑娘一个头两个大。
简直要晕晕乎乎的了。
每一个植物都想把自己的花瓣当做主香。
可是穗穗只想做一个香囊
唔。
穗穗好难!
【对了,穗穗你可以去找祖树姥姥问呀!祖树姥姥最公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