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酱香肘子,还有酱牛肉!
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吃得开,比如王破和李祥。
这两人露了一手,解决了那个附身二柱嫂的恶鬼之后,不论是村民还是村长,都对两人客气起来。
老太太家才知道他们是真有本事,也不敢说让他们自己解决伙食了,好酒好菜都给他们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是村长家珍藏的老酒,您尝尝。村长把这酒看得跟宝贝似的,村里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喝上两口的。”
“那我得尝尝!”王破这时候没什么心机,伸手就要去拿,准备牛饮一杯。
李祥却摇了摇头,按住酒杯,顺便拦住了王破:“多谢了。你下去吃饭吧。”
“您二位慢慢吃,有什么吩咐,我们马上就准备!”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
看着村人走后,李祥才扭过头来,告诫道:“你这家伙不要命了?村长那家伙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怕这酒里有猫腻?”
王破一听就不乐意了:“咱们吃的喝的都是人家提供的,能有什么猫腻?你不喝酒,就不会中招了?”
“所以我才带了点牛肉干啊。”李祥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两大张厚油纸,把牛肉掏出来,又掏出干粮递给王破,“保险起见,还是吃咱们自己的吧,这个村里的问题不少,咱别阴沟里翻船。”
王破嫌弃李祥小题大做,但毕竟李祥是老板,没办法,只好啃起了自带的干粮。
李祥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四处巡视,随口问王破:“你觉得这会儿,祠堂那边的那些人正在商量什么呢?前两天咱认识的那个徐朝楠说,村长知道徐家小姐死亡的真相,可看村长那样子”
王破闷头啃着干粮,什么也不说,一门心思干饭。
看他这模样,李祥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着:当初真该把杨宪带上,不然连个参谋的人都没有。
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哐当”一声,小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正是前两天见过的徐朝楠,此刻这位妇人本来就黝黑的脸变得煞白,“噗通”一声跪在两人脚下,哭喊道:“两位老爷,救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破和李祥都始料未及。
“别急,别急!”李祥赶紧上前扶起她,“有什么话慢慢说,我们都在这儿。”
徐朝楠定了定神,快速把自己的遭遇讲了出来:“两位老爷,村口祠堂里那些男人正在商议,要把我的女儿送给青老爷!他们都说这一段出现的怪事,都是因为没祭祀好青老爷引发的报应!”
“青老爷是什么?”王破和李祥一头雾水。
徐朝楠说,是他们村供奉的土地神只。
王破眨巴眨巴嘴,吐槽道:“这哪是土地公公,分明是邪神吧?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土地公还强抢民女的!还有扔河里是什么意思”
李祥听完直接暴怒,破口大骂:“这都民国了,怎么还不如清朝!那群狗娘养的,竟然要把你家小女孩扔河里,给么青老爷当媳妇儿?他们自己怎么不自己怎么不去给青老爷当祭品?”
王破也不吃干粮了,站起身就往外走。李祥也不再忍耐,对徐朝楠说:“你前面引路!”
祠堂里,众人吵得翻江倒海。其中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张铁牛,死活不同意把自己的女儿交出来。
他身旁的乡亲们却劝道:“铁牛啊,你是倒插门进来的,干嘛这么死心眼?徐朝楠都没说啥,你瞎掺和啥?”
“要你管?”张铁牛怒喝道。
还有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他又没有儿子继承香火,一个小女儿送去就送去吧,给青老爷当小妾,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听这话,张铁牛顿时火冒三丈,跟那人扭打在一起。
看得出来,这位也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他这么一闹,事情反倒陷入了僵局,也没人敢贸然去他家抢闺女了。
这时,李祥一脚踢开祠堂大门。
他大步闯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骂:“你们这群刁民!我看谁敢胡乱祭祀邪神!都他娘的民国了,还给那些妖魔鬼怪送童男童女,你们全是软蛋吗?”
这劈头盖脸的喝骂,让所有村民都面色涨红。
一大部分人慑于二人抓鬼的威名,不敢轻举妄动,但有几个愣头青不服气,高声反驳:“你们是请来的外人,这是我们村的家事,没你们说话的份!”
王破正琢磨着怎么理论。
“砰砰”,枪声回荡。
瞬间,所有村民都安静了下来。
李祥大摇大摆地走向祠堂正位,所有村民都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道。
李祥走到祠堂旁边的案桌上,看了一眼精神萎靡、似乎睡着了的老村长,直接将枪拍在桌子上。
村长浑身一抖,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又恢复原样也不说话。
李祥对王破说:“还是刘方子的勃朗宁用起来够劲,你看这群村民不是挺讲理的吗?”
他笑了两声,转头看着被震住的村民,沉声道:“我已经联系了城里的官府,过两天就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到时候,你们但凡有谋财害命、助纣为虐的,都给我去牢房里待几天,好好清醒清醒!”
国人天生就比较惧怕官府,而李祥恰好有一层官面上的身份,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倒是村长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两位老爷,这次要是再弄不好,你们拍拍屁股就能走,可我们村里人怎么办?青老爷可不是好惹!”
李祥一听,心中一动说:“看来村长是知道些什么。老徐家的小女儿,是不是也跟这个所谓的青老爷有关系?”
村长听完这话,立刻闭紧嘴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好了,没事就滚蛋吧!”李祥不耐烦地挥手,“你们不是害怕青老爷报复吗?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你们可以告诉青老爷,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们俩!”
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村长。
村长看了看桌子上的枪,又看了看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的李祥,叹了口气说:“当初徐家的小女儿也说有办法解决,可最后不也没下文了吗?两位要是这么有信心,那就先这样吧。如果两位真死在了祠堂里,有些事儿……”
老村长用他那近乎失明的眼睛看了张铁牛一眼,话里有话。
张铁牛夫妇吓得恨不得立刻带着女儿飞走。
今日强龙压过了地头蛇,村民们没办法,只能纷纷散去。
等村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张铁牛和徐朝楠突然给李祥跪下,不停的磕头。
“有这功夫跪着,赶紧把你们女儿带过来!”李祥皱眉道,“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儿,小心别被村里人抢走,或者被那怪物下了手!”
一听这话,张铁牛夫妇如梦方醒,赶紧回家去接女儿。天将黑的时候,他们一家带着女儿都搬了过来。
王破有些担忧地说:“青老爷的底细咱们还不知道是不是莽撞了点。”
“昨天咱们杀那只鬼的时候,我在大柱家附近感受到一股气息。”李祥思索着说,“最多是二阶凶魂的水平。如果我没猜错,我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应该就是青老爷本人了。”
王破心里有了一点点底气:赊刀人属于外道,短板不少,但进步很快,他现在也快能到二阶了。
王破李祥两人,对付一个二阶妖魔,应该翻不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