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特异局要出任务,营地没人,刘方子也不好再徇私。
他们俩临走的时候,刘方子告诉他俩,这次特异局两个组似乎是去处理一个和吸血鬼、蝙蝠之类有关的案件。
他也得帮帮忙,虽然不能亲临战场,但在后方也得干点活。
李祥一边吐槽特异局的情报漏洞百出——刘方子啥都往外说,一边跟王破两人收拾东西,告辞离开。
李祥回到侦探社后,他和王破都压力山大。东北出马仙的势力过于庞大,没什么好办法对付它们。
就在这时,小福子走进来说:“几个小孩好好洗了个澡,也让医生看了。大夫给他们拿了点药,说再有两个星期,才能把他们身上的虱子、冻疮还有各种皮肤病给治好。”
“那几个小孩现在在哪?”一听这话,李祥转移了注意力,连忙起身。
“就在外面。”
李祥走出去,发现杨宪和王破都在。几个小孩换上了干净的布衣,脸上的黑灰洗净之后,露出了幼嫩的皮肤。
为了防止虱子、跳蚤滋生,医生将他们的头发全部剃光了,所以这几个孩子都成了小光头。
丫丫年纪最小,是个小女孩。她脸色蜡黄,小脸却很清秀可爱,此时浑身都觉得不对劲,老是摸自己的脑袋。见到众人都看着她,她气鼓鼓地躲到了哥哥的身后。
见到这一幕,大家都笑了起来。李祥说:“头发会长起来的,你年纪还小。”
再看黄狗子,洗去泥污之后,看着倒是比较忠厚。
李祥招呼几个小孩坐下,等他们收拾利落之后,连忙让杨宪出去买点吃的。
过了一会儿,杨宪买了一大堆热菜,还有热腾腾的烧饼回来了。
李祥把院落里的一间小空房腾出来,让几个小孩坐在一边慢慢吃。
这几天孩子们好不容易才吃上几顿饱饭,看着眼前象样的饭菜,他们还是改不了狼吞虎咽的习惯,急得小龙、小虎在一旁不断嘱咐:“慢点,慢点。”
等几个小孩离开后,李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招呼王破和杨宪过来。他们来到李祥的办公室后,李祥说道:“杨宪,小龙、小虎教得还可以,识文断字都没问题,但这样还是不行。这些孩子不仅要学这些,还得学一点实用的东西,将来才能给咱们打好下手。”
“哎!”杨宪忍不住吐槽,“老板,我现在既要整理旧文档、写稿子,又要教他们东西,已经分身乏术了。就这,还是抽时间给他们开夜校补习才行,你可不能累死我呀。”
李祥见杨宪这头“核动力驴”指望不上,便看向王破。王破连忙摇头:“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学的这点东西本就需要天赋,难道你还想让我教几个小孩算命吗?这也太不象话了。”
李祥叹了口气:“孩子们正是求学的年纪,看来得编一套教材才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他们真的聪明,还可以顺便送他们去学校试试。”
“老板,这可使不得!”杨宪急忙说道,“你要是心善,想培养他们没问题,可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辛辛苦苦赚的稿费全投在他们身上啊。”
“现在是乱世,时局风雨飘摇。等他们学成之后,就会成为我们的中坚力量,这事是大事。”李祥态度很坚决,接着又说,“段老虎的那个特务营跟我达成了合作协议,到时候又是一两千块大洋的进项。”
杨宪直接惊了,“老大,你跟他们卖军火了?这几天你就出去一趟,就又有一千多块的收入?”
“那是当然。”一旁的王破也凑趣道,“老板真是生财有道,生财有道啊!”
“钱不是问题,现在关键是怎么培养这几个小孩。对了小龙、小虎也得跟着一起学。”李祥补充道。
李祥从办公室抽出一张白纸,边写边说:先是识字基础,从最简单的字教起。
然后是算术入门,这是基本功,加减乘除让王破来教。
再然后是一些基础的自然科学知识。
李祥想了想,他学过的物理、化学、生物之类的九年义务教育知识也没忘光,随便整理些内容,慢慢教就行了。这些就是文化课的主要内容。
李祥把这几项课程安排跟两人说了一下:“文化课主要由杨宪负责,王破也教一些简单的算术,还可以给孩子们讲讲故事,顺带讲讲修行的基本知识。”
接着是体育课。李祥琢磨了一下,干脆把八极拳简化一下,平时没事就教教他们,顺便把小龙、小虎也拉过来一起学。
他看这几个小孩,根骨上没什么特殊之处,估计也就是普通人,不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人能练到暗劲。
最后,李祥郑重地说:“文化课、体育课都有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思想政治课。”
“北洋军阀之所以是军阀,就是在于他们没有理念,缺乏具体的行政纲领和思想指导。从北洋到民国末年,这年头,军阀不如金钱,金钱不如主义。有指导思想,才能把这些小孩紧密地组织起来,要不然,光靠个人恩情,他们走不远。”
说着,李祥在纸上写下了“民族主义”
忽然,他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又写下了“最后一课”几个字,然后对两人说:“就先这样安排吧。”
李祥、王破、杨宪一边交谈,一边在纸上记录着,勾勒着未来的框架,为他们未来的内核班底打好基础。不知不觉间,便已过了一个上午。
午后的阳光通过窗帘洒进来,李祥放下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伸了个懒腰。
等几人商议完准备离开的时候,缺了左骼膊的老古喜上眉梢地敲响了侦探社的房门。一见到李祥和王破,他就连忙上前报喜。
“看你这模样,看来这次的货卖得不错啊?”李祥笑着问道。
“那是!”老古一提这事就眉飞色舞,“这批货特别紧俏。走走走,您里边看。”
等他们走进小房间,老古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桌上。他扯开包裹,里面是一簇簇的银元,泛着银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