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概千百枚银元外,老古还在里面放了两张银行的票据。
老古高兴地说:“你们运气真不赖!这次事儿办得快,你的一份、王破的一份,还有熊瞎子给你们的一份,总共折算下来是 5000块大洋。”
他指着沉甸甸的包裹说:“这里面是 1000块现大洋,这是银行的票据,你们可以随时取出来。”
老古将东西放下后说:“说实话,这笔巨款我都有点儿动心了。”
“见者有份要不要也来点儿?”李祥打趣道。
一听这话,这盗墓贼连忙摆手:“我只是想把手艺传下去,墓里的东西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碰了!”老古说完,又向王破、李祥二人真诚道谢,“不论如何,多谢你们的帮忙。这一笔干完之后,熊瞎子跟李林估计能消停大半年,下一次找你们,也得是大半年后了。”
李祥笑着说:“不是前清僵尸的墓,我可不盗哈哈哈。”
“前清僵尸多着呢,我总觉得那些僵尸没死透,前清的皇陵有点儿问题。”老古说道。
李祥没有接话,他觉得这是明摆着的事儿。
送别了老古之后,李祥赶忙叫杨宪过来,将这笔收入正式入帐。
杨宪一看小桌子上摆满了银元,忍不住说道:“老板,你是抢银行了吗?还是说今年的稿费被你提前取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李祥把腿翘到桌子上,“这可是上次说的外快,多卖了点。原本计划可能是三四千块,现在这可是 5000块大洋了。怎么样?有了这笔钱,养几个小孩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够了够了!”杨宪几乎是见钱眼开,立刻开始清点帐目。
“你赶紧把银行的汇票取出来,这年头银行也不稳定,三天两头倒闭,全部折成大洋或者金条。”李祥叮嘱道。
杨宪放下手中的袁大头,问道:“什么时候去?”
“你清点完就去吧。对了,顺便给王破 500块,当初说好的给他折现。”
“500块?”一听这数目,杨宪不淡定了,抬头问,“老大,我没参加这次行动,能不能下次跟你们一块去啊?”
听他这么说,李祥乐了。王破在一旁打趣道:“这次我们挖出来一只前清的僵尸,活蹦乱跳的,你确定要去?”
“那、那我还是不去了。”杨宪一如既往地从心,低下头继续清点帐目。可没几分钟,他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抬头问道:“老大,你是怎么弄死那僵尸的?”
“我说了句英语,他们就爆金币了。”李祥笑了。
等到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偏斜,李祥突然想起——盗墓这事儿武功山人也知道,万一有些首尾不干净得找人分担一下。
李祥:“王破,我们去拜访一下前辈。”
城门外的茶棚区还是老样子,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周围看热闹,进茶馆听说书的也不在少数。
这次武功山人没有开讲,而是在茶馆里百无聊赖地坐着,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客人们聊各种消息。
他一见到李祥,就笑着打招呼:“祥子,今儿过来啊?看样子你跟王破俩这次收获不小啊。”
王破有些诧异:“前辈,你怎么知道的?是算出来的吗?”
武功山人喝了口茶,笑道:“看出来的,瞧你们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有这么明显吗?”李祥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王破也有些不自信起来。
“哎,你们俩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就不能消停点?”武功山人看着两人说道。
李祥赶忙解释:“前辈,您说错了。这次来主要是感谢你啊,顺便跟您讲讲这次的经历。”
说着,李祥就把遇到前清贵妃僵尸的事儿说了一遍,还简单讲了讲他从特异局文档里看到的内容——他准备把这些信息跟这位前辈的见闻验证一下。
等说到那位前清妃子要让他们帮忙报复革命党时,武功山人再也绷不住了,忍不住吐槽道:“得得得,这桩无头公案总算了结了,原来是革命党请人做的。”
“是啊。”李祥跟王破两人点头附和。李祥还有些不满意地说:“怪不得都说辛亥革命是场不彻底的革命,你看看,漏了个僵尸他们都不知道。”
接着,李祥又问起所谓的皇陵有没有什么问题。
一听这话,武功山人的脸色瞬间大变,当即施展了一手安魂术,将茶馆外的闲杂人等全部驱逐出去。
确定 50米内没人后,他才压低声音说:“这事在修行圈里很多人都有怀疑,其实我也一样——那条老狐狸没死透。毕竟,不如她的吞天蟾都能苟延残喘,凭什么这条老狐狸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
说到这儿,武功山人又有些不确定:“也不一定。毕竟她的实力走的是依附朝堂江湖的路线,一旦国运衰败,他们受到的反噬也轻不了。”
李祥又把特务营改组的事儿跟武功山人说了,还提到了胡家的庞大势力,“这条老狐狸要是没死,那胡家得强成什么样?他们一家不算老妖婆都顶得上出马仙剩下四家的总和了!”
武功山人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才让你们少惹出马仙啊。这些玩意儿有老祖宗罩着,而修行界的老前辈大多活不过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李祥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气馁。他想起文档里的记载,说道:“我看了文档,东北当年那场鼠疫,跟灰家脱不了干系。”
“那倒是。”武功山人点头,又透露出一点修行界的秘辛,“当年灰家的一位老祖宗,酷爱研究人体,几乎已经陷入魔道了,结果就酿成了那场大瘟疫。”
李祥有些怀疑问道:“出马五仙这么强势,谁还敢触他们的眉头解决的这事儿?”
王破也附和道:“前辈,我也听说过这事儿,到底是谁能管得了他们?”
“外国人呗。”武功山人说道,“当时从德国来了个留学的博士,身后还有外国圣光教派的支持。再加之胡家也不赞成灰家那老祖宗的做法,所以就联手柄那个老祖驱逐了,才把这事儿压下来。那条大老鼠,似乎跟前清的馀孽混到一块儿了,前些年听说因为他的孽力太深,已经死了。”
王破凑上前,脸上满是好奇:“前辈,出马五仙的修行者哪有那么容易死?尤其是这种入了魔道的,说不定是诈死脱身,暗地里还在搞鬼呢!”
武功山人端起桌上的粗瓷碗,抿了口浓茶,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你们这话倒也不是没道理。”他放下茶碗,指节在桌面轻轻敲击,“当年驱逐灰家老祖时,胡家那位掌事的仙姑就说过,此獠孽力已深,许多道法都杀不死他了。”
“那外国博士和圣光教派呢?”李祥追问,“他们既然能联手胡家,没理由坐视不理吧?”
武功山人苦笑一声:“圣光教派当年插手,本就是为了抢夺灰家老祖的魔道功法。后来那博士回国,教派内部又起了内讧,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上东北的烂摊子?”
王破听得心头一紧:“这么说,那老耗子很可能还活着?”
“不好说。”武功山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繁荣市井,面容严肃。
李祥突然想起满洲国成立之后的荣字1644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