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想都没有想，直接将通幽之术记在脑子里，准备学习。等学会这个就能上手大神通——烛照了。
这个技能不用消耗属性点也能学，但进度会比较缓慢。李祥看着通幽的学习进度深感满意，要是占卜也能这样快速上手就好了。
迟迟无法占卜入门的李祥来拜访武功山人。如今他手握车厂收入、稿费、盗墓所得，还有稳定的特步营军需采购收入——今年的年收入能冲到四千块大洋，赶得上虎妞整个车厂半年利润了。
财大气粗的他，自然打算用钱开道。
事情也确实如李祥预料的那样。武功山人看着他拎来的大小箱子，笑着打趣：“你这家伙，当初给你当老师，就只换了一本话本，未免也太小气了点。现在这样才象话嘛！你盗墓都挣了不少钱，之前怎么舍不得请我吃顿大餐？”
“前辈说笑了。”李祥顺势应道，“上次是投您所好，这次想着多给您带点。再说了，谁不知道您老人家视钱财为身外之物，淡泊名利呢？”
人人都爱听好话，武功山人听了这奉承话，也忍不住笑了笑，转而问道：“上次学的东西，记得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李祥有些羞愧。以他能学高数的智商来说，卜算之术实在让他头疼，只能老实说道：“前辈，我亲手算的没有一个准的，天生就不算准——特别是小事，越小的事我越算不准，反而是那些大事，我看一眼就能看透。”
李祥发现，自己确实没这方面的天赋。甚至系统都看不下去了，给他编了一本万年历，让他能根据时运流转一目了然，可他还是迟迟不能入门。
这几乎让李祥失去了自信。明明混沌道图也标注他有染指先天命运大道的机会，可以向这方面发展，还说他能看到命运的一角——可这他妈见鬼了，就是算不准！
武功山人收下礼物后，也不急着点评，让李祥完完整整地把学习卜算、尝试运算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后，他有些无奈地说：“祥子，你这家伙确实没这方面的天赋。不过怪哉，怪哉——你说你大事能算准，是什么意思？”
李祥答道：“是国家大事，越大的事我算得越准。”
实际上也不是“算”，李祥简单解释道：“我学过一点社会学，也了解些地缘政治类的知识。”
人文社科里的社会学、地缘政治，说白了也是“大号的算命”。武功山人这位道家传人一听，顿时勾起了兴趣，连忙让李祥详细讲讲。
李祥说道：“内核就是地理决定论。”
他举例道：“比如沙漠、戈壁地带的部落文明，发展速度远不如富饶平原上的文明——这是很粗浅的道理。
再引申一步，人类可利用的大部分资源都在陆地上，能将整个世界比作一个‘大陆岛’：岛屿的中心是大陆岛的内核，越靠近外围，越属于边缘地带。
当然，这个‘中心’不是几何意义上的中心，而是各强权、各经济体之间的距离中心。所以欧洲的战乱爆发点，才会在巴尔干地区。”
武功山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巴尔干地区被称为‘欧洲火药桶’，那地方常年打仗，最后还引发了这场世界大战！”
“是啊，也不知道这场战争啥时候能结束。”李祥感慨道，“这个世界没有‘大美丽’，只有北美国家联盟，我也不确定战争能不能在 1918年结束。不过看各方还有些元气，估计还能再打几年。”
看着武功山人似懂非懂的样子，李祥趁机“装了一把”，又举例道：“再说说我们的恶邻小日本。用地理决定论来看，长久以来，各个岛屿都是文明大陆岛的边缘存在，天然受大陆影响，且孤悬海外，文明程度一般比大陆落后一两代。小日本的封建时代就比华夏晚了一千多年——我们已经走到汉唐极盛时期，他们还属于未经教化的野蛮人。”
“可为什么现在小日本这么强？”武功山人有些不解，“强到连那里的妖魔鬼怪都比大陆的难对付。”
“现在是个例外。”李祥解释道，“妖魔鬼怪的强弱，应该和灵气复苏、灵气潮汐有关——他们孤悬海外，潮汐衰退得慢一些，不过这方面我不是专家。”
“至于日本为什么能崛起，这个锅还得满清来背：没有甲午战争的赔款，他们怎么有实力发动侵华战争、挑起九一八事变？”一想起这些，李祥就气得牙疼。
他接着补充：“不过这背后也暗含规律。日本如今的崛起，其实是华夏大陆局势动荡造成的馀波。主要是华夏的命脉受东北满洲局势影响，导致神州发展受阻；不然的话，正常情况下，这个孤悬海外的岛屿国家，绝不可能这么强大。”
李祥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简单画了一下神州的大致地图：“汉唐时期的第一次中日战争，是白江口之战——那一次，一万唐军轻而易举消灭了十万日军，战场就在外海。再到明朝的万历援朝战争，战场主要在朝鲜的平壤、汉城附近，后期明军添加后，把日军压缩到了朝鲜一角。”
“之后就是甲午战争，也是前朝迷梦彻底破碎的战争。”李祥的手指划过辽东、山东半岛，“这次战争的前线就在这两个半岛，外围岛屿基本都被日军侵占了，比如琉球和宝岛。十年后的日俄战争，战火已经深入华夏内地，整个东北地区都受波及，日军甚至有了染指蒙古的野心。”
武功山人点点头，表示这些事他都知道，但总觉得李祥的思维有些跳跃，没明白他的内核意思。
李祥终于点破关键：“战报会骗人，但战线不会。分析这几百年来的战线变化就能发现，日本的兵锋一次比一次靠近华夏的腹地内核。”
武功山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死死盯着桌面上茶水勾勒的简易地图。
李祥继续说道：“如今依旧是日本强、华夏弱，那么下一步，日本的战线肯定会继续推进，深入华夏腹地——所有沿海地区都将成为他们的进军路线。如果日本和‘马匪’勾结，他们的第一选择必然是从东北地区下手，复刻满清入关的路线。”
武功山人听得有些发抖，颤颤巍巍地收起龟壳，想再算一卦，却被李祥拉住：“前辈，这事儿您就算了，容易遭反噬。不过用地缘政治学分析，这是必然结果，没什么好算的。日本岛屿众多但资源贫乏，侵略目光只能投向大陆，这是注定的事。”
“小友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功山人由衷赞叹，随即又担忧地问，“那这场大灾祸，能够解决吗？”
“不好说。”李祥有些无奈，原本的历史上，小日本在大陆损失了大概七八十万兵力说实话损失不算很大，倒是在海上损失了全部海军。
李祥穿越前的世界里，‘大美丽’的工业实力极强，轻而易举就把鬼子逼上了绝境；可现在没有‘大美丽’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赢还是能赢的，只是代价会比历史上更惨重。”
李祥语气坚定地说道：“人不能与天对抗，万物都有其规律。小日本一时的强盛不会长久，从长远来看，它终将沦为一个二流岛国。”
武功山人依旧颓废：“长远来看，我们每个人都会死，你说的都是废话！地理也是命数啊。”
李祥的面板突然传来警告。
武功山人传承、技能：周天紫薇神算（获得提升）
技能等级：五阶
注意：武功山人生物等级提升为四阶。
李祥：“这也行，难不成前辈才是主角吗？”
武功山人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原来这只蝙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