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此话一出,身旁的女人顿时一阵尴尬,确实,世界上这么多人,没可能什么人都认识自己,虽说自己是个公众人物。
但也不可能谁都认识,他说的却也没错,可她不在意,不代表斜对面那个女性也不在意,竟有些不忿的插话道:“你是外星人么?连茜茜都不认识?”
话毕也没见青年有任何的反应,自顾自报纸盖头睡了过去,见他这幅模样,这女性就更是有些不忿。
但见其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遂也没敢多哔哔,只是小声暗自嘀咕。
看得出来应该是身边这个女人的粉丝一类,青年左侧的女人见状不免多看了眼这个青年,觉得他有些特别。
一路无话,飞机顺利抵达东大国际航空。
随着空乘人员不住的提示,青年终于掀开盖在头上的报纸,看了看窗外那熟悉的故土,青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就在乘客们都在有条不紊的下机,青年却不急不躁的坐在原位看起了报纸。
很凑巧的是,他左侧那名女子也跟着他坐在原位等其馀客人先行下机。
“要吃么?”就在两人都在等待期间,女人突然递过来一片口香糖。
这一次男人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很干脆就抛入口中咀嚼,见他终于愿意接受的模样,女人下意识露出笑意,这会乘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男人率先起身就要离座,女人这会也在收拾东西,见状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伸出素手:“你好,我叫刘艺菲。”
“项北。”稍稍一碰对方的柔夷,项北松手步入车舱。
女人看着赶忙跟上,因现在就剩他们最后两个了,再不快点就被要催。
下了登机桥,项北不免多看了眼大厅里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但见他们手中都在拿着各类挂牌,无一例外上边都写着刘艺菲三个大字。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还是个公众人物,但也没太在意,一个人缓步走出大厅,谁知身后倾刻间就传来了异常嘈杂的声响。
侧目一看,却是刚刚那个女人追了上来,正快步走在他的身后,还带着一群乌泱泱的粉丝。
项北不想跟这种人过多接触,下意识加快脚步拉开了距离。
谁知他快,身后的女人也跟着快了起来,最后干脆都快成了小跑,见状项北无语了。
就这么的,两人一顿拉扯终于来到了门外,项北孤零零的站在路旁,女人则是挥手跟粉丝示意随即登上一架等侯许久的保姆车。
“滴滴”
就在项北兀自站在路旁,一架黑色保姆车忽然停在了身前,在项北疑惑的目光中黑色车窗摇下半挂,露出了刘艺菲那精致的俏脸:“要不要送你一程?”
翻眸看向后者,项北摇了摇头:“不用。”
“好的。”本来也是好意,竟然对方不需要,刘艺菲也不会强求,跟着摇上车窗,汽车随即缓缓驶离机场。
她的离开,也带着众多粉丝的跟随,一大群车辆当即呼啦啦的追了上去。
更有甚的,好奇跑到项北身前拍了拍其肩膀问道:“诶诶,你跟茜茜是什么关系?”
这行为其实很不礼貌,你家艺人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没必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询问。
对此项北眼睛睥睨一转:“滚。”
本来就心情不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再配上项北那凶悍的面相,愣是给这个头发有些油腻的四眼仔给吓住了。
暗暗看了眼项北的脸,后者有些咬牙切齿的追上了刘艺菲的车队。
对此,项北可不管他事后会怎么去描述报道这些东西,因为都不关他的事。
“行啊当家的,都跟明星交上朋友了。”四眼仔刚走,项北身后便传来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
项北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哼道:“你不是在中东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啧啧,中东美女可多了,本来不想那么快回国的,奈何对头太脆了。”
一名年纪与项北相仿的青年很快走到身侧,一头微卷的黑发,长脸,五官凑在一块看着不是很突出。
但单拎出来看却都很优秀,属于耐看型,其眼袋很重,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车呢。”没跟他过多掰扯,项北看了眼精神头永远这么低迷的卷发青年。
“喏。”青年随手一指,指到了路边停靠的一架老式三菱。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汽车,闻着车内那浓厚的塑料味道,坐在副驾驶上的项北露出一抹笑意。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给女人一晚上一掷千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这车年纪快赶上你了吧,不说换了,就给它改改零件你都舍不得,咋想的。”
车辆激活伴随着咔咔咔的声响,看着就是年久失修的模样,成功激活后那尾烟都黑成了碳。
卷发青年闻言顿时嘿嘿挠头:“能代步不就行了,这不还能跑的嘛。”
对此项北不接话了,径直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一口浓烟喷出车外,后者则早在项北点烟瞬间自己也已经点上一根。
看来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都是老烟枪了。
瞥了眼项北的侧脸,卷发青年一手柄着方向盘,一手吞云吐雾的道:“对了,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有硬茬?”
项北闻声摇了摇头,目光瞅了眼沿街的高楼:“门都没入,屁的硬茬。”
卷发青年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纯纯的外行,可能在普通人那一撮人中算是好手,但在他们这些人眼中真就上不了台面。
“那你还去了那么久?不会找女人了吧??”卷发青年登时双目圆睁。
他不知道项北在上一个任务受了重伤。
斜了眼卷发青年,项北知道他这小子只要说到女人那就象是打了兴奋剂,平时即便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也能倾刻间回光返照。
“别把我跟你这畜生混为一谈”
“哈哈哈哈哈老大你不知道,女人才是良药,做我们这行的,谁能保证什么时候人就没了呢,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啊。”
卷发青年话毕就见项北陷入了沉默,是啊,做他们这行的,脑袋随时都已别在了裤腰带上,什么时候人没了还真说不定。
总之就是危险系数极高,对此项北不愿过多谈论,点了点烟灰道了声:“去黄老头那。”
后者闻言有些诧异:“不去头那么?他可还在等着你呢。”
“去个屁,他能不知道我回来了?爱咋咋地,就去老黄那。”
见项北态度坚决,卷发青年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能跟项北混在一起的,想来也没什么正常人,反正看着都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好学生。
随即汽车一个改道转了方向,往市西城区西长安街方向驶去。
而就在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一旁一架黑色保姆车忽然停下了车身,也是在等着红绿灯。
看着身旁这架老式三菱车内吞云吐雾的模样,保姆车忽然下了车窗,一张明晃晃的俏脸显露在车窗后头露齿一笑:“好巧啊,又见面了。”
两个手持香烟的男人闻言下意识扭头看向车旁这个明艳的女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