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晚上十点。
三人一起回到了黑色suv上,卢志强看得出来心情大好,打了个灯径直将车开出了废弃工厂,来到了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你的打法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卢志强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上的项北。
“哦?”
“安东尼马库斯。”
项北对此人也有所耳闻遂默了默没有说话,卢志强见状自说自话道:“也是一个以腿法着称的杀人魔王。”
安东尼马库斯,一个出自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冷酷疯子,该训练营于1998年被曝光并被捣毁,以朱可夫的名字命名,其学员需支付高额的四年4万美金学费。
营区四周布满电网、地雷和荷枪实弹的警卫,由前苏军特种军官、克格勃教官及国际格斗高手执教。
那里的训练异常残酷,堪称是反人类的系统训练,每年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从第一天起,学员便面临生死考验,经历各种极端体能和实战训练,如深蹲、踢桩、与狼狗搏斗等。
教练们无情鞭打和处决未能达标者,甚至以与饥饿的灰熊共处作为惩罚,死亡和重伤的学员处理方式极为残酷。
训练目标也异常的明确,即以最快、最狠的方式击倒对手,培养出来的成员冷酷无情,有成为财阀巨鄂的圈养杀手,也有成为各国要员的私人保镖,也有不少直接就成为了黑市拳坛的恐怖存在。
而这个安东尼马库斯,就是出自恐怖的西伯利亚训练营,他将西伯利亚的严寒带到了美国地下拳坛。。
在徒手杀人技巧方面,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很多人谈到他时都感到心情复杂。
他是一部令人恐惧的杀人机器,但在格斗领域却无人能达到他那样的成就,他那令人胆寒的“钢铁扫腿”让对手感到绝望。
在极度危险的黑市拳场上生存期间,马库斯一直沿袭着在西伯利亚训练营时的训练体系,让手持铁棍甚至砍刀的助手陪练,每天训练超过12小时,以保持最佳的体能和神经兴奋度。
他的前六名对手几乎都是被他一招击毙,总共花费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让整个黑市拳击界为之震惊。
人生战绩168战167胜1负,其中114场直接击毙对手,唯一败绩即是在96年被疯子”迪拉击毙。
打法看似单调,过于依赖扫腿,但却每每奏效,他的腿部肌肉堪称人间大杀器,碰之即死沾之即残。
对这个人项北也是有所耳闻,上世纪玩黑拳的,有名有姓的人大多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不是现在这些正规赛事选手能碰瓷的,即便是最有名的拳击手也不能相提并论。
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一个是以杀人技击术赖以生存,一个则是以点数夺分,性质本就天差地别。
“马库斯?什么人?”两人的对话也惊醒了一旁的女孩,遂问道。
见项北没有出声,卢志强笑了笑解释:“一个地下黑拳的传奇人物。”
“哦?很厉害么?有泰森厉害?”拳击界,女孩能叫出名字的也就泰森阿里这类知名人物了。
卢志强闻声与项北相视一笑,没有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两者本就没有对上过,又怎么去下这个定论呢。
但,若真要遇上,结果见仁见智,不是一个量级的,打个比方,娱乐圈中电影咖看不上电视咖,电视咖又看不上爱豆。
同理,玩黑拳裸拳的也同样看不上带拳击手套的选手,一个是要生死相搏,一个则在对方眼中是个观赏类的表演,至少在前者眼中,那就真跟表演类的竞技没什么两样。
因为没有生命上的危险,在他们眼中不就是如同过家家一般?
但毕竟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残酷的比赛已经渐渐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但还是有一小戳还在隐秘进行,不是卢志强这流规模能比的。
百分百还原旧时代的规模,项北知道的就有几处,比如,暗网。
但这些东西没必要去跟身旁的女孩解释,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些黑暗的东西,看了看窗外的街景,项北道了声:“前面路口停车。”
“不回老地方么?”卢志强诧异回眸。
“不用。”
“那好。”
路口放下两人,卢志强打开车窗给项北递出一张名片:“你很强,如果有兴趣随时可以找我。”
“恩。”淡淡点了点头,项北接过名片。
后者咧嘴一笑,激活黑色suv,一脚油门下,汽车咆哮消失在了街头。
静静看了眼消失在车流中的黑色轿车,项北随手将名片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不留着?”女孩见状随口一问。
项北踱步先行:“本来就是偶然,没有下次了。”
“呵呵,这才对嘛,那多危险。”
两人并排走在街巷中,项北刚刚没有吃饱,遂问:“想吃什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才吃了几口,嘿嘿,你现在有钱了,我要吃大餐!”项北因为没带包,所以那奖金一直都放在女孩挎包中。
“那走。”
说是吃大餐,最后女孩不过也是挑了个小饭馆,也不知是省钱还是什么,对此项北没说话,对他而言好吃就行,无所谓是不是高档餐厅。
这点两人有些相似,挑了个角落位置安坐,女孩听着食馆内还有人驻唱,虽唱得也就那样,但女孩明显兴趣颇浓,不住拿着手机拍照。
“喏,你的钱。”这会周遭都是吃饭喝酒的人,女孩不敢将钱直接拿出来见光,就仅亮了亮挎包口冲项北道。
后者瞥了眼包内一沓沓红票子,很快收回目光:“你先拿着,我现在装哪去?”
“你就不怕我卷款跑了?这数目可不小。”女孩狡黠一笑。
“跑跑呗,我还能怎么办。”
“哟,看不出来是个大款啊。”
紧紧盯着项北的神色,女孩看出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些票子,遂对他也有了些好奇,又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猜啊。”
“不说拉倒。”
两人漱着杯子,女孩耳边听着馆内的音乐,忽扬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项北:“呀,待了一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帅。”
“啧啧啧,好名字。”
“你呢。”
“小美。”
“恩,真棒。”
本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人,谁都没有说出真名,两人这点异常默契。
“对了小帅,明天你还在不?”女孩扭开她那保温杯轻饮一口抬眸看了眼项北。
“干嘛?”
“问问都不行?我明天还打算待一天,要不要一起玩?”本来就是一个人,女孩自然是想拉个伴一起游玩游玩,至少项北这个人她不反感,也认识。
“不知道,起来再说。”这也是实话,项北肯定会睡到天昏地暗,什么时候起床真说不定。
“那就说定了,加个微信吧。”
“没那东西。”
“你原始人么?”蹙眉看着项北,女孩又将手机递了过去:“那加个电话总可以吧。”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项北目露迟疑,这档口已经被女孩率先一步抢过了手机快速拨通了她的号码:“真是的,我一个女的都没喊吃亏,你还尤豫上了,看不起谁呢。”
看着这个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毛躁女孩,项北无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