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别急,先去看看你母亲,我现在就去玄冥宗问一问。
徐日升急忙安慰着,语气变得柔和了些,“等我回来,你再看看怎么处理。”
“好的好的!麻烦馆主了!”
江楠楠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迅速收起了钱袋,快步走向了医馆深处的一间病房。
她的目光却依然充满焦虑,心中的担忧愈发加重。
徐日升看到她转身,立刻吩咐店里其他的员工看店,自己则赶忙前往玄冥宗。
走过一段小道,他很快来到了一处院落。
院内景致优雅,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古朴而富有雅致。
外面,一个猥琐小厮正在督促着工人们布置环境,几盏粉红色的灯笼正被一一点亮,高高挂起。
“文哥!不好了,不好了!”
徐日升急匆匆地跑到那小厮身边,神色焦急。
小厮陈文眉头一皱,明显不满被打扰工作。
但看到来人是徐日升,不由得皱着眉头拉对方进了院内,找到一个隐蔽角落。
陈文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给二少爷找的那个绝色少女,江楠楠,她凑齐了五十金魂币,非要买玄武神丹!”徐日升急切地说道。
“蠢货!”陈文嘴巴里吐出一句脏话,语气愈发沉重,“你就不说玄武神丹已经涨价了吗?!”
徐日升讪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她硬是凑够了钱我也没办法啊,得让我们宗门的人出面,才会相信。毕竟交易的事,还是得您出马,不是吗?这功劳,您得了!”
陈文露出得意的神色,微微点头,“还是你聪明,走吧,我亲自出马。”
两人一同回到了医馆。
“楠楠,玄冥宗的大人物来了!”
江楠楠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看到徐日升领着一个男人进来。
“您、您好!”江楠楠怯生生地点头,眼中充满了谨慎。
陈文呵呵一笑,迈步走近:“嗯,我已经听徐医生说了,你想买我们宗门的玄武神丹?”
江楠楠连忙点头,迫切地拿出钱袋,“是的,我有钱了!五十金魂币!我可以买到神丹了吗?”
陈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遗憾,“我们二少爷今晚需要完成成人礼,宗门里剩余的玄武神丹,都已经被二少爷征用了。”
“什么?!”江楠楠一愣,目光中充满了焦虑,“那一颗都没有了吗?我我可以出更多的钱!”
陈文轻描淡写地说道,“所需的药材也需要重新购买,至少要一千金魂币!”
“什么?怎么会要那么多!”
江楠楠的瞳孔骤然瞪大,脸上的愕然几乎要溢出来。
想起不久前,比比东询问的武魂殿之事,她甚至无比希望自己生活在万年之前的武魂殿时代。
这样的话,只需要十个月,她就能攒够一千金魂币了!
陈文顿了顿,露出一丝得意,“那可是玄武神丹,不是随便的东西!光是炼制都需要九九八十一天!不过,如果你真的急着用,那也不是不行”
江楠楠眼中闪烁着光芒,急切地问道:“我什么都会答应的!只要能治好我母亲的病!”
陈文看准了时机,眼中有一抹狡黠的光辉:“我们宗门给未来的少主夫人也留了一枚玄武神丹。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少主圆房,那一枚玄武神丹自然可以给你。”
“你你说什么?!”
江楠楠的脸色瞬间惨白,后退两步,眼中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家传的柔骨兔武魂是和万年前的史莱克七怪的小舞同源。
从小到大,她一直憧憬着像小舞和唐三那样的纯真爱情,怎么可能会去“卖身”?
“不可能的!我不会答应你!”江楠楠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拒绝。
陈文瞥了徐日升一眼,示意他过来。
徐日升立刻走上前,满脸无奈地说道:“楠楠,你母亲的病情撑不过三个月的。只要你答应了,眼睛一闭一睁,什么都过去了。为了你母亲,你就忍一忍吧。”
陈文也苦口婆心劝说着:“别忘了,答应了我们,甚至可以嫁入玄冥宗,成为尊贵的宗主夫人,想要多少玄武神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江楠楠捏紧了手中的钱袋,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不行!不行!我不会这么做的!”
她连连后退,忍不住逃离了医馆。
“我们少主的成人礼两个时辰后开始,时间一过,机会就没了。你自己考虑清楚。”陈文朗声道。
江楠楠浑身一震,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江楠楠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着,脚下像踩着乱石,心跳得发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眼前的景象在泪水中渐渐清晰,她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家酒店。
正是她给那位“好人姐姐”指引的酒店。
江楠楠站在门口,手里的钱袋被攥得变了形。
犹豫了许久,她用帕子匆匆擦去脸上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随后,她推开了酒店的门。
“你好老板,这是东儿姐的钱,她让我送到这里,她待会儿过来拿。”
她声音有些发虚,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将钱袋放在柜台。
老板马上认出来了江楠楠。
她脸上那熟悉的怯意没有改变,但眼底的光明显暗淡了许多。
“是那个出来历练的隐世宗门女子吧。”老板立刻堆起笑,“放心,他们出门了,一回来我就交给他们。”
当初那几位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魂师,随行的两个护法更是让他不敢怠慢,还主动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套房,以示巴结。
“麻烦你了老板,这是委托费。”
江楠楠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金魂币放下,动作很轻,像生怕吵醒什么。
她不愿多停留,匆匆转身离开。
东儿姐他们已经帮了她不少,五十金魂币的酬劳,她本就觉得受之有愧。
如今连原本想完成的委托都难以兑现,这笔钱,她更不敢继续拿着。
而且
恐怕也用不上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眼前一黑,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低着头走着,根本无心看路。
就在这时,她猛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