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
“二十岁的魂圣???”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各自找地方歇息的史莱克众人,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齐刷刷地冲到了门口。
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十九岁,六十五级!
这是什么概念?
哪怕是在他们那个被“神女宗”统治的绝望世界里,这种修炼速度也堪称骇人听闻。
他们竟然真的见到,不依靠神女宗那种邪门的吞噬手段,纯靠自身天赋修炼到六十多级的十九岁魂师!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戴沐白那双空洞的眼眶对着马红俊声音的方向,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唏嘘与嫉妒。
“这死胖子何德何能啊,不仅在这边有个家,后代还这么争气。如果再给她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追上神女学院那几个妖孽了!”
“真羡慕你啊死胖子!”
奥斯卡撇了撇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里酸溜溜的,“咱们都绝后了,就你这一脉单传,还传出了个凤凰金窝。”
马红俊一听这话,原本因为身体残缺而积攒的阴郁瞬间一扫而空。
“嘿嘿,羡慕死你们吧!”
马红俊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得意笑容,仿佛那个六十五级的魂帝是他自己教出来的一样。
“走吧,言院长,带我去见见我的好大孙女!”
马红俊迈着八字步,虽然走得有些蹒跚,但气势却足得很。
他快步跟着言少哲走出了宿舍区,穿过郁郁葱葱的林荫小道,很快便来到了海神湖畔。
或者说。
一间位置隐蔽的密室前。
言少哲站在厚重的石门前,沉声说道:“小桃,我或许找到了解决你邪火反噬的办法。”
随后,他手掌按在门上,魂力涌动,石门轰隆隆地开启。
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从门缝中狂涌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连地面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马红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探头向内看去。
只见宽敞的密室中央,是一块巨大的万年寒冰床。
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盘膝坐于其上,周身缭绕着狂暴的暗红色火焰,与周围的寒气剧烈对抗,发出“嗤嗤”的声响。
听到言少哲的声音,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缓缓收功,有些烦躁地一把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略显苍白虚弱,却依旧惊艳绝伦的瓜子脸。
那眉眼间的英气与高傲,绝美无比。
“老师,你不用再劝我了。”马小桃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我是也不会同意的。”
言少哲笑了笑,侧身让出身后的胖子:“你先别急着拒绝,看看我带谁来了?这位是你的先祖,初代史莱克七怪之一的邪火凤凰,马红俊。虽然他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
言少哲简略地将穿越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随后,他关切地说道:“既然是同源的武魂,又是先祖,他或许有办法解决困扰你多年的邪火问题。”
“真的吗?”
马小桃喃喃自语,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穿越时空这种事对她来说太过震撼,但既然是海神阁阁主与老师确认过的,她也不再怀疑真实性。
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了言少哲身后的那个胖子身上。
然而,下一秒,她眼中的希冀就凝固了。
只见眼前这个所谓的“先祖”,满脑肥肠,衣衫不整,脸上挂着一副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笑容。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这胖子走近,一股混杂着汗臭、油腻,甚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的怪味,扑面而来。
马小桃忍不住皱了皱眉,感觉整个密室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嘿嘿,这丫头长得真俊,随我!”
马红俊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眼底的嫌弃,反而还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
他见两人都盯着自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噢噢,对了,你们刚才说要解决什么来着?”
马小桃强忍着不适,无奈地扶额叹息:“邪火反噬的问题。我的武魂缺陷导致体内邪火淤积,无法根除。”
“噢噢!这个啊!”
马红俊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事儿我熟啊!我有经验!”
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语重心长地教导道:“想当年我也被这邪火折腾得死去活来。后来啊,还是弗兰德院长有办法。他老人家说了,堵不如疏!这种事儿,憋着是没用的,得发泄!”
马红俊脸上露出了一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猥琐笑容,得意洋洋地说道:“弗兰德院长那时候一直带我去勾栏发泄,只要把火泄出去了,身体自然就舒坦了。小桃啊,你也别不好意思,去那种地方找几个”
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周围那终年不散的寒气,似乎都被这句话给冻结了。
言少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马红俊。
马小桃更是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眼神有些木讷,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那个”
马红俊见两人没反应,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勾栏是什么,便若有所思地贴心解释道:“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勾栏是什么地方吧?就是那种花钱找乐子、解决生理——”
“给我闭嘴——!!”
一声饱含着羞愤与暴怒的娇喝声,骤然在密室中炸响。
马小桃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气的。
她死死咬着银牙,双眼之中猛地喷涌出两道实质般的暗红色火焰。
“轰——!!”
极致的火属性魂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化作一道恐怖的火柱,瞬间吞没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马红俊。
“啊!烫烫烫!”
马红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正面的衣服瞬间化为飞灰,胸口那一层厚厚的肥肉被烤得滋滋作响,焦黑一片。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像拍苍蝇一样将他整个人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密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