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
林砚秋浑身一震,差点从座位上坐直。
“你是说,段颖她会武功?可她平时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上次搬资料还闪了腰……”
虽然林砚秋已经从几次的经验看出,这世界上真有一批人和他们普通人不同。
比如秦川!
她可是亲眼见过秦川一个人打十几个人,把对方打得嗷嗷直叫不说,更气人的是,人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可现在秦川却说,段颖和他一样是个古武者。
这让林砚秋嘴巴如何不震惊?
咋的,你们偷偷修仙,不带我一个?
这世界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样吗
“这就是她的心思缜密之处。”
秦川叹了口气:“她用几年时间在你身边扮演柔弱秘书,就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心。”
“这次受伤,更是将受害者的形象演到了极致,既能博取你的信任,又能顺理成章地避开公司的事务,暗中观察我们的动向,只是目前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
林砚秋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想起段颖每次汇报工作时,总会不经意间问起公司的配方进度。
想起自己跟那些老总讨论合作时,段颖总会恰好送咖啡进来。
想起上次遇袭后,段颖躺在病床上,还在关心她有没有跟秦川产生矛盾。
以及前几次她遇险,都有段颖的影子。
那些曾经让她感动的细节,如今全变成了扎人的刺。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害你,但她是个古武者,这绝对错不了。”
秦川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一个古武者甘愿在你身边做几年的秘书,还不惜自伤演戏,背后肯定有目的,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继续装作没发现,暗中盯着她。”
林砚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难怪我总觉得她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她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气又怕。
自己竟然被身边最信任的人骗了这么久。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林砚秋脑海里全是段颖的脸。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如今看来,竟满是算计。
而此时的医院病房里,段颖刚发完加密信息,手机屏幕还亮着“任务正常”的回复。
想了会儿,她又补了句:“计划顺利,他们暂时没怀疑我。”
发完消息,段颖端起保温桶,舀了一勺乌鸡汤,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
“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而且这都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段颖是其他人派来保护你的呢?至少目前来看,她明面上没害过你,还保护过你。”
见林砚秋一脸惆怅,秦川安慰道,希望她别多想。
林砚秋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狐疑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剔。
“说段颖有问题的是你,说她没问题的也是你,你不会是借着暗中调查的名义,故意跟她亲近吧?”
秦川老脸一红,伸手揉了揉鼻子,有些无奈:“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想尽快查清真相,免得你再遇到危险。”
“难道不是?”
林砚秋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你跟江大小姐好象也不清不楚吧?上次你可是帮她挡了不少桃花。”
“我那是帮你!”
秦川大声喊冤,“上次你说江晚吟帮了你不少忙,让我去帮她当挡箭牌,免得她被八个追求者纠缠,我才去的!不然我才不屑于去干那种无聊的事!”
“是吗?”
林砚秋用户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秦川。
“江大小姐男性朋友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找你?你敢说她对你没意思?”
呃……
秦川一愣,随即大声反驳道:“她能对我有什么意思?顶多就是把我当成救命恩人,我救过她爷爷,而且她也知道我是有妇之夫,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难不成你认为江大小姐这种真正的豪门千金喜欢做小三?”
林砚秋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秦川说没对段颖动心,她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只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车厢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秦川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江晚吟”三个字时,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象是被抓包的小孩,悄悄抬眼瞥了林砚秋一眼,才接通电话。
“秦川,明天晚上锦江大酒店有个商界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呗?”
江晚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清淅地落在林砚秋耳里:“我爷爷让我多认识点人脉,正好你也在,陪我撑撑场面嘛。”
秦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干咳一声:“就……就我们俩?”
他又偷瞄了林砚秋一眼,见她侧脸对着自己,看不出情绪,却莫名觉得空气里多了几分凉意。
“不然呢?”
江晚吟笑着说:“难道你还想带别人?我可只约了你。”
“行,明天我去接你。”
秦川挂了电话,手机还没揣回兜里,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砚秋靠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向他,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波澜,却透着股疏离:“江大小姐找你,什么事?”
秦川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隐瞒。
“她……她说明天晚上有个晚宴,想让我陪她去,就……就我们俩。”
林砚秋挑眉,眼神更冷了几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要去就去,不用跟我报备。”
呃,不是你先问的吗?
不过此时秦川可不敢惹这头准备爆发的暴龙。
“这哪儿能不跟你说啊?”
秦川连忙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你是我老婆,我要是偷偷跟别人出去,回头你误会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我不去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老婆?”
林砚秋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秦先生,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忘了?你去不去,跟谁去,都跟我没关系,不用怕我误会。”
她刻意强调“名义上”三个字,象是在划清界限。
秦川却不乐意了,眼珠子一瞪:“谁说只是名义上的?那天在包厢里,还有车里,是谁抱着我喊老公我要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