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你真哭了?”
刘四野一看张芙蓉的样子,也是有点手足无措,虽然他有点大男人,可是正因为他是大男人,所以真见不得女人掉眼泪。
“我没哭。”
张芙蓉坚决否认。
“没哭就继续让我看一个小时。”
刘四野一听,那是索性一心狠。
张芙蓉眨巴眨巴可爱的大眼睛,我是该哭呢?还是该哭呢?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鞋垫三十双。”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鞋油三十管。”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鞋带三十双。”
这都是什么奖励?本来一连三个奖励让刘四野很欣喜,可是一听奖励内容,这个欣喜就没有了。
不过有奖励可薅,刘四野自然也是要继续努力,“芙蓉啊,转个圈让我看看后面,前面完美,就是不知道后面完美不完美。”
要说张芙蓉脸蛋完美,可是身材相比张月季,还是有些地方缺乏爆炸性的美,但人家腿依旧是笔直挺拔,皮肤依旧是白皙带光泽,穿上丝袜照样是绝色大美人,这个你想否定都不行。
“我哭了,我哭了。
张芙蓉顾不得女人的矜持之心,承认自己哭了又何妨,这样能解脱自己,她开始装柔弱。
“哭了,哭了吗?”
可是刘四野都已经打定主意薅羊毛了,怎么可能轻易让你妥协呢?他这话明显是带着打趣的味道。
“我哭了。”
张芙蓉已经唧唧闹闹,还干嚎几声,这是想配合一下。
刘四野嘿嘿一笑,“你少欺骗我了,哭了都没有眼泪,你是不打雷不下雨啊。”
被气得真是一瞪眼,本来刚才情绪到了,她眼圈一红,泪水真要掉下来,无奈让刘四野这么一气,这个情绪不到,泪水说什么也掉不下来,索性干脆还是自己娇嗔本色,“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非要看我掉眼泪,你的心肠太狠毒了,我恨你。”
“恨就恨吧,赶紧让我看后面。”
刘四野秉承一个原则,那就是你恨你的,我看我的,咱们互相不打扰,这样也不影响什么。
“啊!”
张芙蓉叫了一声,她真想脱了高跟鞋给他一下子,你这也太坏了。
对方越是这样,刘四野越是欣喜,好消息来了,我的奖励也来了。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木梳三十双。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假头套三十顶。”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头绳三十捆。”
刚才是脚的奖励,现在是脑袋的奖励,在此女身上薅羊毛也是丰富多彩,那我是不是应该继续。
“芙蓉啊,你倒是快点,一会儿时间到了。”
刘四野在催促着。
这也给张芙蓉一个提醒,把脸一扬,“我就不同意,你能把我怎么样?月季,帮我记着时间。”
顺着你的思路走,你说一个小时,那我就坚持一个小时。
“月季,要不你出去一会儿啊!”
刘四野有这样提议,确实张月季在房间里,他不好真的对张芙蓉下手。
张芙蓉也不傻,她也立即叫着,“月季,你不许走。”
张月季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姐姐,一个是自己男人,她也是左右为难,帮谁不帮谁都不好。
“月季,你听谁的?”
刘四野给她下最后通牒。
“四姐,你要不就答应他算了。”
张月季果然还是偏向刘四野一点,她不敢去拒绝人家,只能劝说自己姐姐。
张芙蓉坚决的态度不容置疑,“呸,我才不像你,还有二姐、三姐和杏花她们呢!”
一句话就给好几个姐妹否定了,这个张芙蓉骨子里跟张水仙一样,都带着点桀骜不驯,只不过以前没有表现出来,张水仙是外表不服不忿,人家是内心不服不忿。
“哦!”
张月季被训,只能哦了一声,她也不敢说什么,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刘四野干脆直接朝张芙蓉走去,说话不解决问题,那我就干脆动手来解决问题。
“啊,你干什么?月季在这呢!”
张芙蓉惊慌失措中,还是用张月季来提醒刘四野,你做人不能太过分。
刘四野撇了一下嘴,“你想多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说着,他直接将张芙蓉的身体扭转过来,说看你后面,我就看你后面,而且我就秉承着一个欣赏的原则,你可不要以为我真的把你怎么样,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不过这样的行为还是让张芙蓉的羞耻感拉满了,虽然看不到刘四野的脸部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眼神,那是一种如芒在刺的感觉,强烈冲击着你内心的灵魂。
“你,你,你你!”
张芙蓉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很难受。
“大,大,大姐夫。”
还是张月季一句话提醒着刘四野,我可就在旁边呢,你可不要做出过分的事。
刘四野真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他就是那样看着。
可是耳边还是一直萦绕着声音,那种声音很美妙。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耳包三十个。”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发卡三十个。”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手套三十副。”
“叮,使坏成功,奖励宿主袜子三十双。”
这是奖励身体各个方面了,而且奖励还有增加,刚才还三个呢,现在就四个了,由此可见张芙蓉的怨念有多深,她是有多么地恨自己对她使了坏。
最终,刘四野还是放过了张芙蓉,没有对她赶尽杀绝。
张芙蓉是脚下踉跄的逃跑的,在这房间里她真是羞耻感拉满,我现在都无法面对刘四野了。
刘四野则是嘿嘿一笑,他想要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自然是拽过张月季要庆祝一下。
跑了一个张芙蓉,自然有你妹妹来顶包,虽然刘四野不是那样龌龊的人,但是我想象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今天有肉丝加成,刘四野的兴致更高。
隔壁,躺在床上的张芙蓉似乎听到了动静,她只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现在她的羞耻感还在呢,这一夜又有点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