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记得留活口。
卡卡西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呢,适合在路上遇到一只黑猫挡路。”。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浓雾仿佛有了生命。
那团包裹着鬼兄弟的厚重雾气骤然收缩,化作两只由水汽构成的巨大手掌,将他们牢牢攥在掌心。
业头惊恐地试图发动忍术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查克拉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完全无法凝聚。
另外一边,冥头认出了这个术,脸色惨白:“你是雾隐的人?不不对这种程度的控制力”
“猜错了哦。”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雾中传来:“这是木叶流体术与封印术结合的改良版本,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擅长水化术的敌人。”
“唔!”
鬼兄弟挣扎着,但越挣扎,那些雾气化作的束缚就越紧,最后几乎将他们完全包裹成了两个人形虫茧。
“看着我的眼睛。”
另一个方向传来平静的声音。
业头只感觉眼前红光一闪,整个人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冥头稍好一些,在察觉到查克拉异常波动的瞬间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无妨
日向一族的点穴手法精准地命中了他背部的几处查克拉节点。
突袭而来的日向忍者收回手指,白色的瞳孔在雾中格外醒目。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当雾气缓缓散去时,鬼兄弟已经瘫软在地,全身被特制的查克拉抑制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们脸上还凝固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报告队长,外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
“感知班确认,半径两公里内无异常查克拉反应。”
“封印班已布置结界,信息不会外泄。”
简洁专业的汇报声此起彼伏。
卡卡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鬼兄弟身上:“带下去,小心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自毁术式或者追踪印记。”
“是。”
四名忍者应声上前,熟练地对鬼兄弟进行搜查,施加额外的封印,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拖向营地。
其中一个忍者顺手摘下了鬼兄弟的雾隐叛忍护额,在手里掂了掂,对两人发出轻蔑的嗤笑。
两人最后看到的,是那个银发忍者转过身,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营地中央的普通男人汇报的画面。
原来这个普通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吗?
这是两人最后的想法。
然后,他们的后颈各挨了一记精准的手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业头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醒来。
他先是感到全身酸痛,连转动脖子都很困难,体内的查克拉也被完全封印。
然后,他就闻到了泥土和稻草的味道。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几秒后,业头的视力逐渐恢复,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现在的他,被竖直地插在一片农田的中央,下半身埋进土里,上半身露在外面,身上还捆满了稻草,穿着破旧的农民衣服,头上戴着破草帽,脸上还被画上了滑稽的腮红和夸张的笑容。
而他的周围,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几个农民正在不远处的地里干活,偶尔朝这边瞥一眼,似乎对田里突然多出的“稻草人”并不觉得特别奇怪。
“呜!”
“呜呜呜!”
业头想说话,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艰难地转头,看到冥头在他右边三米处,同样被插在地里,打扮得和自己一模一样,脸上画着同样滑稽的妆容。
“唔!”
不久后,冥头也醒了,看清现状的他,和业头一样,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们可是忍界大名鼎鼎的鬼兄弟!
曾经在血雾之里杀出重围的精英!
现在竟然被当成稻草人插在菜地里示众!
可恶!可恶!可恶啊!
木叶的混蛋!一定要杀了你们!把你们碎尸万段!
两人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可他们现实里的身体却连最微小的有效反抗都做不出。
因为埋住他们下半身的泥土是被土遁忍术特意加固过,坚硬堪比岩石,而且,与捆缚他们身体的绳索已经与他们体内的查克拉抑制封印形成了某种联动,他们越是挣扎,这道束缚就会越紧。
“哟,醒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卡卡西踱步走到田埂边,手里拿着本橙色小书,右眼弯成月牙:“这个造型挺适合你们的,比当叛忍有前途多了,还能帮这里的村民吓唬吓唬偷菜的鸟雀,为这个小村子做些贡献。”
“呜呜!”
“呜呜呜!”
听见这话,业头和冥头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二人脸上的油彩在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下显得更加可笑。
呜咽了了一会后,两人逐渐没了力气。
“骂完了?”
“那么我们就来好好谈谈吧。”
这个时候,卡卡西才合上手中的亲热天堂,随意地插回口袋,然后蹲下身,视线与两人几乎平齐。
鬼兄弟:“”
虽然隔着草帽的破洞,但两人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瞬间收敛了所有笑意,只剩下如同深潭般的审视。
“桃地再不斩派你们来的,对吧?”
“他人在哪里?”
“这次任务的雇主是谁?”
“具体目标是什么?”
“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接应或后手?
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但鬼兄弟却感到了一股寒意从各自的脊椎升起。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审讯即将开始的前奏。
“唔唔唔!”
业头用尽全身力气,梗着脖子,猛烈地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卡卡西,表示自己不会说。
“嗯。”
见此情景,卡卡西似乎并不意外,甚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哪怕是叛忍,也会拥有职业操守。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向冥头:“你呢,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
冥头干脆闭上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摆出一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
只是他脸上那夸张的笑脸油彩,让他这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显得异常滑稽。
“好吧。”
卡卡西耸了耸肩,似乎真的放弃了现在获取口供的打算。
他不再看菜地里的两个稻草人,转身踩着田埂松软的泥土,朝田边走去。
瓦龙不知何时已经背着手站在了那里。
“大人,人醒了。”
卡卡西汇报道。
“嗯,我看见了。”
瓦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菜地里的两个‘稻草人’身上,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