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清醒了,警察上前问道:“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打伤你的人叫什么名字,你认识吗?”
苏耀祖头部受伤,反应慢,而且他头疼欲裂,想什么跟说什么也不太受他控制。
他缓了半天,才开口说了个名字。
“董伟奇……”
警察又问道:“他们带走的女明星是不是叫赵冰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强行带走赵冰月吗?他们会威胁到赵冰月的人身安全吗?”
问到这个问题,苏耀祖有点激动,他挣扎着想下床,被医生护士按住。
“病人头部受伤,情绪不受控制,你们等会儿再问吧!”
徐巧芳叮嘱苏光宗先看着苏耀祖。
“警察同志,你们跟我来,咱们到外面说话。”
徐巧芳把董衫月跟董伟奇的关系说了,还把董伟奇强迫董衫月参加饭局,接待老板们的事情也说了。
她知道董伟奇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手底下肯定不干净,背后也肯定有保护伞,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不一定容易。
但是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她了,她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她又没做丧良心的事情,苏耀祖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但是他也罪不至死,董伟奇下手也太重了!
这种事情捅到明面上,警察就得管,两名警察了解完情况,表态回去会好好调查这件事情。
“希望你们好好调查,调查清楚给我们家属一个反馈。”
【那个年代每个地方都有大老虎,董伟奇要是个大老虎的话,这件事情难办!那个年代跟现在不一样,证据少,定罪难,有多少有钱的大佬身边养了一群替罪羊背锅侠,只要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徐巧芳突然想起来记者的偷拍,既然记者知道苏耀祖跟徐巧芳住在哪家酒店,事发时会不会正好有记者偷拍到当时的场景呢?
徐巧芳回去跟苏光宗说了这个猜想,苏光宗立刻打电话摇人,去调查当时的情况。
他们一天没回去,冯甜甜下班后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苏光宗把情况说了,让冯甜甜出面找冯家调查董伟奇。
另一边,董伟奇把董衫月带回住处关进小黑屋里,董衫月一晚上没消停,在小黑屋里砸了一夜的门。
天亮,董家其他人下楼吃早餐,从一楼杂物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董绮梦问道:“什么动静?”
董伟奇原配妻子唐婉翻了个白眼。
“你爸昨天把那个小贱人生的小杂种弄回来了,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吵的我觉都没睡好!”
唐婉家早些年还没建国时把家财转移到国外去了,赶上国家开放经济的政策,她回国投资,跟董伟奇结婚,董伟奇拿着唐婉家的资金风生水起。
他在外面找女人,唐婉管不了,也不太管,但是她有要求,不能让私生的孩子回董家,董家的财产将来只能给她生的儿女。
唐家虽然在国外,但是唐家的实力雄厚,没有唐家的支持,董伟奇也做不到在国内风生水起。
董绮梦瘪了瘪嘴,抱怨道:“爸,你把她弄回来干什么?”
保姆送上早餐,一家四口人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早餐。
董伟奇吃了口鸡蛋嫌弃没味道,让保姆拿点酱菜过来。
“市政有个项目,负责项目的领导点名要她,一个亿的体量啊都能给咱们公司,你们忍忍吧,她不听话,我在家里调教她几天。”
董绮梦跟董合昶对视一眼。
“我这么做,都是给你跟你弟弟铺路,你们两个平常捉弄她就算了,这两天给我收敛一点,要是在她身上弄出伤口,被领导们嫌弃,项目拿不到,咱家得损失多少钱呢!”
董衫月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晚上没合眼,也没吃东西。
他们在外面体面的吃早餐,她却跟一只畜生一样被关在杂货间里,凭什么?
她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黑暗中她的手摸到一把修剪盆栽的剪刀,她拿起来往自己身上戳。
不能让他们如愿!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跟不知道疼痛一样,一连戳了自己好几下,才终于倒在血泊里。
可惜外面的人看不见。
吃完饭,董伟奇叮嘱道:“再饿她一天,晚上给她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我去公司忙点事情,你们在家里不准捣乱!”
董伟奇前脚刚出别墅,后脚董合昶就恶作剧般地把自己养的宠物蛇从门缝里塞进去。
董衫月最怕蛇了,他以前在学校就是这么欺负她的,她不是也没敢反抗吗!
他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他有些没趣。
“喂,小贱人,你不怕蛇了?”
他敲了敲门。
“合昶,你干什么呢?无不无聊?”
董绮梦比董衫月大两岁,她没进董伟奇的公司,而是拿着家里的钱,在大学毕业后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公司,吃完饭她也要去上班了。
瞅见弟弟趴在杂物间的门上,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不是要去上兴趣班?”
董合昶才上高中,高中课业紧,像他们这种人家,除了课业之外,还要学一些基本素养。
“姐,我讨厌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爸明知道我讨厌她还把她带到家里,还不准动她,我就小小的惩罚她一下!”
董绮梦不是觉得他捉弄董衫月有错。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以前在学校里,她只需要表达出对董衫月的不喜欢,董衫月身边的所有人就都会欺负她来向她邀功。
“记住你的身份。”
董绮梦拿了车钥匙出门。
董合昶瘪瘪嘴。
“悠悠,出来!”
他的小宠物蛇叫悠悠,听见他的召唤,从门缝里钻出来,小蛇身上全是红色的血迹,董合昶吓了一跳。
“妈,妈你快来呀,出事儿了!”
唐婉跟朋友约好准备出门,听见儿子扯着嗓子喊她,她优雅地从楼上走下来,嫌弃道:“能出什么事情……”
看见儿子手上的血,唐婉语气慌乱。
“你受伤了?”
董合昶指着杂物间。
“不是我,是董衫月!”
唐婉松了口气。
“她贱命一条,死就死了,没什么所谓,你不要靠近她,小心你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