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血影堡的夜晚没有星光,只有那轮永恒悬挂的血月,将暗红色的光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给这奢华至极的晚宴镀上了一层诡异而暧昧的色彩。
长达十米的黑曜石餐桌上,铺着绣有金线的白色桌布,银质的烛台上燃烧着散发着龙涎香气的鲸油蜡烛。
餐桌上摆满了深渊第三层最珍贵的佳肴:
用魔火慢烤的独角兽嫩肉、冰镇的深海魔鱼刺身、以及那瓶刚刚从宝库里拿出来的、陈酿了五万年的【始祖之血红酒】。
这是一场足以让任何深渊领主垂涎三尺的盛宴。
但此刻,餐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陆承洲独自一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里摇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他心情正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而在他身旁,并没有莺莺燕燕的创世女神们。
希尔瓦娜她们被安排去接管城堡的防务和清点物资了,此刻这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三个人。
除了陆承洲,便是那两位曾经站在深渊顶端,此刻却沦为侍女的绝色美妇人——塞西莉亚与阿卡莎。
她们换下了原本像征着女皇和始祖威严的华丽长裙。
塞西莉亚穿着一件经过陆承洲“改良”过的女仆装。
原本应该是黑白配色的制服,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
短得过分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曾经高傲无比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屈辱和躲闪。
阿卡莎则更加“清凉”。
作为以魅惑和肉感着称的始祖母,她身上只有几块简单的布料遮挡着关键部位,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并没有站着,而是跪坐在陆承洲的脚边,手里捧着一盆温热的血水,正小心翼翼地为陆承洲擦拭着手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陆承洲偶尔切割盘中肉排发出的刀叉碰撞声。
“怎么?不开心?”
陆承洲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独角兽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眼神玩味地扫过身边这两个如同木偶般的女人。
“这么好的酒,这么好的肉,还有这么美的夜色两位夫人为何板着一张脸?”
“是觉得我招待不周?还是觉得这顿饭少点什么?”
塞西莉亚手中拿着醒酒器,正准备倒酒,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几滴珍贵的酒液洒在了桌布上。
“对对不起,主人”
她慌忙想要擦拭,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
“妾身妾身只是”
“只是什么?”陆承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感受着细腻皮肤下的脉搏,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只是觉得,没有观众,这戏演得没意思,对吧?”
塞西莉亚浑身一僵,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既然是一家人的晚宴,缺席了那个最重要的男主角,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陆承洲松开手,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颗粉色的【摄魂宝珠】。
看到这颗珠子的瞬间,无论是站着的塞西莉亚,还是跪着的阿卡莎,呼吸都猛地停滞了!
她们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对这颗珠子,或者说对珠子里那个灵魂的本能恐惧。不是怕他,而是怕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
阿卡莎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哀求。
“主人求您不要让他出来”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求您给我们留最后一点尊严”
对于这两位高傲的女性来说,肉体上的征服或许还能忍受,毕竟成王败寇。
但是,如果让她们最亲近的人——那个曾经被她们视为骄傲和依靠的该隐,亲眼看着她们如何卑躬屈膝,如何像宠物一样伺奉另一个男人
那种心理上的羞耻感,足以摧毁她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尊严?”
陆承洲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从你们跪下的一刻起,这两个字就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
“而且”
陆承洲将宝珠放在餐桌的正中央,正对着两女。
“如果不让他看,他怎么知道你们为了救他,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呢?”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做了好事,就要留名。”
“出来吧,该隐亲王!看看你的夫人们,把你照顾得多好!”
“啪!”
陆承洲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宝珠上的隔音和视觉禁制。
“嗡——”
宝珠微微震动,一道虚幻的、只有上半身的光影投射在餐桌上方。
那是该隐的灵魂投影。
此时的该隐,早已没了初见时的优雅和从容。
他的灵魂体看起来虚弱不堪,甚至有些透明,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显然,在苏樱的搜魂折磨下,他并不好过。
“这这是哪里”
该隐迷茫地睁开眼,环顾四周。
下一秒。
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一脸戏谑笑容的恶魔——陆承洲。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个站在陆承洲身旁,穿着羞耻的女仆装、正拿着酒瓶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发妻,塞西莉亚!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那个跪在陆承洲脚边,正捧着那只男人脚掌的女人!
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创造者,阿卡莎!
“轰!!!”
该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响起了一声惊雷,整个灵体都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随时会炸开!
“不不!!!”
“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这是那个狐狸精的幻术!!”
该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愤怒、以及信仰崩塌后的疯狂。
“塞西莉亚!你是血族女皇!你怎么能穿成这样?!你怎么能给他倒酒?!”
“母亲!您是始祖母啊!您是深渊最古老的魔女!您怎么能跪在一个人类的脚下?!您快站起来啊!杀了他!杀了他啊!!”
该隐的灵魂在宝珠里疯狂地撞击着壁垒,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他双目赤红,流出血泪,恨不得冲出来将眼前这一幕撕碎!
他想过自己会死,想过家族会灭亡。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两位高不可攀的至亲,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搜魂还要痛苦!这是在诛心!
“该隐”
听到丈夫那崩溃的嘶吼,塞西莉亚手中的醒酒器“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摔得粉碎。
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身体剧烈颤斗,根本不敢抬头看那道光影。
羞耻!
无地自容的羞耻!
地上的阿卡莎更是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口,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啧啧啧,亲王殿下,何必这么激动呢?”
陆承洲却象是看戏一样,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她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你这条残魂,她们何必受这份委屈?”
“你应该感动才对,应该感谢她们的付出。”
“你这个恶魔!魔鬼!畜生!!”
该隐疯狂地咒骂着,用尽了他在漫长岁月中学会的所有恶毒词汇,“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别折磨她们!!”
“杀了你?”
陆承洲摇了摇头。
“那多没意思。”
“而且,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承洲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绝对不容反抗的霸道。
“塞西莉亚。”
他冷冷地喊了一声。
“在主人”塞西莉亚颤斗着回应。
“酒洒了。”
陆承洲指了指桌上那滩红酒渍。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塞西莉亚愣住了。她看着那滩酒渍,又看了看陆承洲那冰冷的眼神,以及空中那个还在疯狂咆哮的丈夫。
她懂了。
这个恶魔,是要她在该隐面前,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
“不做?”
陆承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宝珠,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那该隐可就要”
“我做!我做!”
塞西莉亚尖叫一声,生怕晚了一秒。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缓缓地爬上了餐桌。
她象是一只听话的小猫,爬过那些精美的菜肴,爬到了陆承洲的面前。
然后,在丈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她低下了曾经戴着皇冠的高贵头颅,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桌上的酒渍。
“啊啊啊啊!!”
宝珠里的该隐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随后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目光呆滞。
他的心,死了。
他的信仰,碎了。
看着那个曾经对他不假辞色,高傲无比的妻子,此刻为了他,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他恨!恨陆承洲!更恨自己的无能!
“很好,很乖。”
陆承洲伸出手,抚摸着塞西莉亚的秀发,就象是在奖励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脚边的阿卡莎。
“老夫人,到你了。”
“我这肩膀,刚才打架的时候有点酸。”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阿卡莎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空中已经彻底崩溃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也没有退路了。
“是主人”
阿卡莎站起身,丰满到犯规的身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绕到陆承洲身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搭在了陆承洲的肩膀上。
“用力点。”
陆承洲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位圣域巅峰强者的服侍。
“没吃饭吗?”
“是”
阿卡莎加大了力度,同时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她不得不低下身子,用那傲人的柔软轻轻蹭着陆承洲的后背。
“该隐,看清楚了吗?”
陆承洲一边享受着两位绝色美人的服侍,一边对着宝珠说道。
“你的母亲,按摩手法真的很不错。”
“你的妻子,也很听话。”
“你应该感到欣慰,因为她们找到了一个更强、更能保护她们的主人。”
“而你”
陆承洲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只是一个被时代淘汰的废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深渊里,废物是没有资格拥有这些美好事物的。”
“你你杀了我吧”
该隐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死气。他已经不想反抗了,也不想骂了。他只想死,只想结束这无尽的噩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陆承洲重新拿起宝珠。
“你的价值还没榨干呢。”
“今晚,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
陆承洲看向塞西莉亚和阿卡莎,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夜还很长。”
“我们去卧室,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当然,该隐亲王,你也一起来。”
“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这场家庭聚会吧?”
听到“卧室”两个字,塞西莉亚和阿卡莎的身子彻底软了。
她们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在这个恶魔面前,她们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尊严,甚至连羞耻心都被强行剥离。
她们只能顺从。
因为正如陆承洲所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强者拥有一切,支配一切。
而弱者,只能在强者的脚下,瑟瑟发抖,献上自己的一切。
陆承洲站起身,一手搂着塞西莉亚,一手揽着阿卡莎,手里拿着关押该隐的宝珠,大步向着寝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