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生意？”汤连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洗耳恭听。”
“恩。”顾川把excel关上，开始连接校园网，打开vps。
说起来wifi这个事情也是坎坷，早在2003年左右，就有这个概念，当时国内也引进了技术，但是用的是wep加密，很不安全，中国希望运营商使用自己的wapi，并且出台政策，04年6月1日起，如果不装wapi，就别在国内卖了。
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国家都有类似的规定。
结果英特尔真就为了利益，跟政府硬刚了一波，最后双方互不退让，导致04-09年，所有的国行手机没法使用wifi，但计算机可以。
复旦去年就在光华楼以及其他办公地点架了设备，但教程楼和宿舍区没有复盖，这也是星空咖啡厅一直人满为患的原因。
只有这里能用计算机装嗯，学习。
“你瞧瞧。”顾川大明大方的把后台亮了出去。
“这是什么。”汤连强一开始只是瞅一眼，结果就再也没有挪开眼神。
作为陈一舟的亲信，他自然是知道“一顾情缘”的。
陈一舟为了这个小应用，动用了大半个研发部的产能，最后几个月过去，做出来的东西依然打不过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原版。
为此，陈一舟甚至连软着都提前注册好了。
“你是？”汤连强双手握住屏幕，双眼瞪得很大，“你开发的?”
一顾情缘，顾川怪不得，怪不得！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感。
“是我，当然是我。”顾川很满意他的表情，“你们还抄袭了我。”
“呃”汤连强轻轻一窒，迅速冷静下来，没接话题。
“这只是个后台，我不能相信你。”
“知道的，知道的。”顾川重新把计算机收了回来，敲了几行代码，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宋，我这里推了一个版本给你，十分钟后，你可以去群里推了。”
“好嘞顾哥，”宋志强答道，“对了，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啊，咱们现在纯亏钱啊。”
“不要着急，现在就在聊了。”顾川看了一眼对面的汤连强，“你把其中一个群主的qq群给我，待会儿放进去一个人。”
“好，你记一下”宋志强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了上来。”
“你别这么兴奋，只是初步在聊，稳重点。”顾川记下号码，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你让人进这个群。”他把群号报给了汤连强，“我们刚刚新推了一个版本，你也听到了，十分钟之后。”
汤连强看了看顾川，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等我一下。”他离开了座位，看样子是联系人去了。
顾川悠闲地把桌上的奶茶喝完。
还挺好喝。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汤连强就重新坐在了他的对面。
“稍等一会儿，我们要验证一下。”他看向顾川地眼神终于有些变化了。
“理解，”顾川说道，“谨慎点，对双方都好。”
“是这个意思。”汤连强抿了抿嘴，“你把这个展示给我，是准备卖给我们？”
“当然。”
“以什么形式？”汤连强追问道。
“那要看贵方的出价和诚意了。”顾川含笑道，“毕竟你们不缺钱。”
汤连强张了张嘴，心里终于正视起了面前这个帅得过分的青年。
过了几分钟，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这次他没有避讳顾川，直接接了起来。
“确定吗。好，我知道了，陈总知道了吗？”他的表情一点一点严肃下来，“我知道了，我会传达。”
他挂断了电话。
“顾同学。”他手指轻点桌子，看着顾川的眼睛，“有没有兴趣添加我们？我们可以在大一就跟你签协议，你毕业之后直接入职。”
“这是为你破例。”他加重了语气，“我们可以直接承包你四年的学费，还会为你争取各种荣誉。”
按照他的理解，这种条件，一般学生是很难拒绝的。
但顾川上辈子在燕京呆了十几年，真说起来，谁更熟悉燕京还真不好说，早就祛魅了。
更何况，上辈子做牛马，这辈子换个地方做牛马，那我重生干嘛？
他摇了摇头，“还是谈谈收购的事情吧。”
汤连强心里微微有点失望。
“也行。”他迅速抚平心中的涟漪，“我想先问一下，你的一顾情缘，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
“是。”
“花费时间呢？”
“第一个版本的话一个月左右吧。”顾川说道，“后来买了笔记本，所以越来越快。”
“有申请公司或者其他东西吗？”
“没有。”顾川很诚实。
“我了解了。”汤连强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我想问一下，你现在的用户量是多少？”
“八百七十三万，日活一百七十万。”顾川说道，“付费率比较低，那是因为我们最近开放了免费版本。”
这就是纯在吹牛逼了。
“厉害。”汤连强由衷赞叹，“我们辛辛苦苦做下来，也就几千万用户，你这种居然也有大几百万。”
“不过是灵光一闪罢了。”顾川不吃这种恭维，“怎么样，有意向买吗。”
他要不买，自己就倒戈去占座了。
“自然要买的，但是这事情太大，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复。”汤连强掏出手机，“我们交换一下号码吧，最迟后天联系你。”
“ok。”顾川知道这一步算是没问题了。
“对了，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他说道，“我那个同学，就黑黑的那位女生，做事挺踏实的，你看能不能？”
“没问题。”汤连强果断点头，“你让她打这个电话，我直接跟她签约。”
顾川点了点头。
也算是帮了上辈子的那个自己一把吧。
“那就先这样。”汤连强朝他点点头，“希望顾同学在得到我们答案之前，先不要联系其他家尤其是占座网。”
“知道的。”顾川点头，“我这个人很讲信誉，从不骗人，你可以放心。”
汤连强想要起身，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顾同学，你那个炸鸡奶茶战术，是不是就是为了，把我钓出来？”
“哪能呢。”顾川摇了摇头，“是马学长叫你的。”
你还不配。
这是我给陈一舟准备的一颗毒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