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哥讲史:娲哥羲哥造人记与炎黄二哥战蚩尤
序章:村口老槐树下的野史摊
日头偏西,晒得村口的老槐树叶子卷了边,蝉鸣聒噪得像破了锣的唢呐。槐树下摆着个小马扎,马扎上坐着个络腮胡大汉,敞着粗布褂子,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胳膊上的肌肉疙瘩随着说话的手势晃悠,活像庙里的金刚挪了窝。
这汉子人称蛮哥,是村里出了名的“野史通”,专爱蹲在老槐树下,跟放学的半大孩子讲些不着调却又听得人热血沸腾的上古野史。此刻,他面前围了一圈扎着羊角辫、背着布书包的小子,眼睛瞪得溜圆,连手里的麦芽糖都忘了舔。
蛮哥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啐在旁边的土坷垃上,砸出个小坑。他伸手拍了拍身前的光屁股小子狗蛋的脑袋,粗声粗气地开口:“听好了,小子,今儿个咱不讲三国水浒,咱讲咱老祖宗的根儿,据野史记载哈——”
狗蛋揉着被拍疼的后脑勺,嘟囔道:“蛮哥,你这野史靠谱不?先生说女娲是女的,你咋喊娲哥?”
蛮哥眼睛一瞪,伸手弹了狗蛋一个脑瓜崩:“懂个屁!上古大神哪有那么多男女讲究?娲哥那是咱对老祖宗的尊称,羲哥也是一样!咱这野史,比那书本上的干巴巴字儿有意思多了,听就完了!”
周围的小子们哄笑起来,狗蛋捂着脑门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把耳朵竖得更高了。蛮哥得意地咧嘴,端起旁边的粗瓷大碗灌了口凉白开,抹了把嘴,开始了他的上古野史侃大山。
第一卷:娲哥羲哥的“马仔计划”
一、混沌里的大神闲得慌
“要说咱这天地刚成的时候啊,那叫一个乱!”蛮哥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旁边的小鸡仔扑棱着翅膀跑远了,“天是漏的,地是裂的,到处都是黑黢黢的混沌气,风一吹跟鬼哭似的。娲哥和羲哥,那可是当时天地间顶顶厉害的大神,搁现在就是咱这地界的扛把子,可架不住日子太无聊啊!”
蛮哥掰着手指头数:“娲哥捏土造万物,羲哥观天画八卦,俩人把天地拾掇得有模有样了,就开始闲得挠墙。你想啊,俩大神,站在昆仑山巅,一眼望过去,除了鸟兽虫鱼,连个能唠嗑的同类都没有,那滋味,比咱村光棍汉过年还孤单。”
“那咋办啊蛮哥?”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子忍不住问。
“咋办?造人呗!”蛮哥唾沫星子横飞,“娲哥拍着羲哥的肩膀说:‘老羲啊,咱这天地怪冷清的,整点儿马仔陪着咱乐呵乐呵?’羲哥捻着胡子点头:‘老娲啊,你这主意中!咱整些小子,既能给咱跑腿,又能给咱热闹热闹。’”
“于是俩大神就开始忙活了。”蛮哥蹲下身,抓起一把黄土,在地上捏吧捏吧,“娲哥手巧,捏泥人儿那叫一个溜,先捏出个脑袋,再捏出身子胳膊腿,吹口气,那泥人儿就活了,蹦蹦跳跳的。可娲哥捏了没几个,就嫌累了,跟羲哥说:‘老羲,这细活儿太磨人,咱换个法子。’”
“羲哥多聪明啊,瞅着旁边的河水发愣,突然一拍大腿:‘有了!’他折了根藤条,蘸着黄泥水往地上甩,你猜咋着?那泥点子落地,全变成了大大小小的小子,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嗷嗷叫着满地跑。”
蛮哥把手里的黄土往地上一撒,模仿着藤条甩泥的样子:“娲哥一看乐了,拍着羲哥的背说:‘老羲你这招绝了,比我捏快多了!’就这么着,一批又一批的小子从泥里蹦出来,也就是俺们这些人的老祖宗。刚开始啊,这些小子啥也不懂,跟野猴子似的,只会嗷嗷叫,娲哥和羲哥就教咱钻木取火,教咱种地打猎,咱这才慢慢像个人样。”
二、马仔们的“老大海选”
“可小子多了,就容易乱套。”蛮哥叹了口气,仿佛自己亲眼见过似的,“那时候的小子们,分成了一堆堆的小团伙,今天你抢我一块肉,明天我偷你一把粮,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的。娲哥和羲哥瞅着头疼,跟羲哥说:‘老羲,咱这马仔管不住了,得选个老大镇着他们才行。’”
“羲哥点头称是,俩人就开始在这些小子里挑挑拣拣。先是挑了几个力气大的,结果那几个小子刚当上老大,就开始作威作福,把好吃的好喝的都往自己怀里搂,底下的小子们怨声载道。娲哥一生气,一手指头就把那几个草包老大弹飞了,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连自个儿小弟都管不好!’”
“后来又挑了几个脑子活的,结果那几个小子尽耍小聪明,忽悠着小弟们互相打,自己坐收渔利。羲哥一看也火了,挥挥手刮起一阵大风,把那几个滑头小子卷到山沟里反省去了。”
狗蛋插嘴道:“那最后咋选着炎黄二哥的?”
蛮哥笑了笑,继续道:“别急,听我慢慢说。就在娲哥和羲哥愁眉苦脸的时候,人群里站出俩小子,一个红头发,一脸精明相,一个黄皮肤,看着就憨厚但透着股狠劲。这俩,就是咱的炎哥和黄哥。”
“炎哥上前一步,对着娲哥羲哥作了个揖:‘二位大神,俺能管好这些小弟。’黄哥也跟着说:‘俺和炎哥一起,保准让这地界安安稳稳的。’娲哥和羲哥对视一眼,寻思着死马当活马医,就把这事儿交给了他俩。”
“炎哥和黄哥果然有本事。炎哥先是教小弟们种庄稼,让大伙有饭吃,不用再抢来抢去;黄哥则教小弟们造房子,编武器,让大伙有地方住,有家伙事儿防身。没几个月,原先乱糟糟的小子们就服服帖帖的,都喊炎哥黄哥‘二哥’——因为娲哥羲哥是老大,他俩就是老二嘛。”
蛮哥摸了摸下巴:“就这么着,炎哥黄哥成了咱这些小子的头头,娲哥和羲哥也乐得清闲,回昆仑山喝茶下棋去了,把这人间的事儿,就交给了炎黄二哥打理。”
第二卷:炎黄二哥战蚩尤,打出咱华夏的根
一、蚩尤那魔头可不是善茬
“日子刚消停没几年,就出了个大岔子!”蛮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周围的小子们也跟着屏住了呼吸,“咱这地界东边,来了个狠角色,名叫蚩尤,那家伙,长得跟凶神恶煞似的,铜头铁额,八只胳膊九条腿,手里拿着把开山斧,一抡起来能把山劈成两半。”
“蚩尤带了一帮小弟,个个都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号称‘九黎部落’,搁现在就是黑社会团伙,走到哪儿抢哪儿,把东边的小子们欺负得哭爹喊娘,连庄稼都被他们踩烂了,房子也被他们烧了。”
蛮哥比划着蚩尤的样子,把眼睛瞪得溜圆,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蚩尤站在东海边的山上,对着咱这边喊:‘炎黄那俩小子,赶紧把地盘交出来,不然俺把你们的马仔全宰了!’消息传到炎黄二哥耳朵里,炎哥当时就把手里的锄头一扔,黄哥也把刚造好的弓箭掰断了,俩人大喝一声:‘姥姥的,敢欺负咱的人,干他!’”
“狗蛋,你知道不?那蚩尤的小弟可不是吃素的。”蛮哥拍了拍狗蛋的肩膀,“他们有铜做的兵器,咱这边只有石头磨的刀和木头做的枪,刚开始交手,咱这边的小子们吃了大亏,被蚩尤的人追着打,连丢了好几块地盘。炎哥和黄哥急得嘴上起泡,俩人蹲在山洞里琢磨了三天三夜,才想出了对付蚩尤的法子。”
二、炎哥的雾中闷棍,黄哥的轩辕嗒咔车
“炎哥那小子,贼狡猾!”蛮哥突然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他瞅着蚩尤的人眼尖,白天打仗咱占不到便宜,就盯上了早上的雾。咱这地界早上爱起雾,雾一浓,五步之外看不见人,跟瞎了似的。炎哥就跟黄哥商量:‘老黄,咱趁雾天摸过去,给蚩尤来个闷棍!’”
“黄哥一拍大腿:‘中!俺再整点儿新家伙事儿配合你!’”
蛮哥站起身,模仿起炎哥的动作,猫着腰,手里比着一根棒子:“第二天大清早,雾跟米汤似的浓,炎哥带着一帮身手利索的小子,每人拎着根碗口粗的棒槌,蹑手蹑脚地摸进了蚩尤的营地。蚩尤的小弟们还在帐篷里睡大觉,炎哥一挥手,咱的小子们就跟黄鼠狼进鸡窝似的,对着蚩尤小弟的后脑勺一顿猛敲,‘梆梆梆’的声音,跟敲木鱼似的,把那些家伙敲得晕头转向,哭爹喊娘。”
“蚩尤被吵醒了,刚从帐篷里钻出来,就被炎哥一棒槌砸在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嗷嗷直叫:‘哪个瘪犊子敢打俺!’炎哥打完就跑,边跑边喊:‘爷爷在此!有本事来追啊!’”
“蚩尤气得哇哇叫,带着小弟们就追,结果雾太大,跑着跑着就迷路了,还掉进了炎哥提前挖好的陷阱里,摔得鼻青脸肿。”
狗蛋笑得前仰后合:“炎哥太损了!那黄哥的轩辕嗒咔车是啥玩意儿?”
“那可是黄哥的杀手锏!”蛮哥神秘兮兮地说,“黄哥瞅着蚩尤皮糙肉厚,棒槌打不动,就琢磨着造个厉害的家伙。他带着小子们砍了千年的楠木,削成车架,又用青铜做了轮子,还在车头装了个尖尖的铜刺,跟现在的拖拉机似的,不过比拖拉机猛多了,咱叫它‘轩辕嗒咔车’,一跑起来‘嗒咔嗒咔’响,震得地都颤。”
“等蚩尤从陷阱里爬出来,红着眼睛找炎黄二哥算账的时候,黄哥就驾着轩辕嗒咔车冲了出来。”蛮哥张开双臂,模仿着车子冲锋的样子,“那嗒咔车跟疯牛似的,直冲冲地朝着蚩尤撞过去。蚩尤刚寻思过味儿来,想躲,可哪来得及?‘哐当’一声,车头的铜刺就怼在了蚩尤的脸上,把他撞出去三丈远,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三、胖揍蚩尤,认下老大定华夏
“炎哥一看黄哥得手了,也带着小子们冲了上来,俩人一左一右,把蚩尤夹在中间揍。”蛮哥的声音越来越激昂,“炎哥既狡猾又暴力,瞅准机会就用棒槌砸蚩尤的后脑勺;黄哥既暴力又狡猾,驾着嗒咔车专撞蚩尤的脸,俩人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蚩尤刚开始还能还手,可架不住俩人车轮战,打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跟个花瓜似的。最后炎哥一棒槌砸在他腿上,黄哥一开车撞在他腰上,蚩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蚩尤的小弟们一看老大被揍趴下了,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炎哥叉着腰,对着蚩尤骂道:‘你个龟孙,还敢抢咱的地盘不?’蚩尤捂着腰,哭丧着脸说:‘不敢了不敢了,二位大爷饶命!’”
蛮哥顿了顿,喝了口凉白开,继续道:“胖揍了一顿蚩尤以后,所有小子都围过来看热闹,看着鼻青脸肿的蚩尤,再看看威风凛凛的炎黄二哥,一个个都竖起大拇指:‘炎哥黄哥,牛掰!’”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这些小子了。大伙一商量,干脆就认炎黄二哥当永久的老大,跟着他俩混。”蛮哥拍着胸脯,一脸骄傲,“炎黄二哥也没让大伙失望,带着咱开垦荒地,修建房屋,还制定了规矩,谁要是敢闹事,就按规矩收拾。咱这些小子们,慢慢就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大部落,也就是咱现在说的华夏。”
第三卷:野史里的老祖宗,咱的根儿
一、小子们的追问:老祖宗的趣事
蛮哥讲完,喝了口茶,抹了把嘴,却发现身前的小子们还意犹未尽,一个个举着手追问。
“蛮哥,那蚩尤后来咋样了?”
“娲哥羲哥后来还管咱不?”
“炎黄二哥之后,咱还有啥厉害的老祖宗?”
蛮哥笑着摆摆手:“别急,一个个来。蚩尤那小子,被揍服了以后,就带着他的九黎部落归降了咱华夏,炎哥黄哥也没为难他,让他管着东边的地界,后来他还帮着咱种地打猎,成了咱华夏的一份子。”
“至于娲哥羲哥,他俩还是老样子,在昆仑山待着,偶尔下来看看咱,要是咱这儿遇上洪水旱灾啥的,娲哥就补天治水,羲哥就观星象定节气,护着咱华夏顺顺当当的。”
“炎黄二哥之后啊,厉害的老祖宗多了去了,有治水的大禹,有造字的仓颉,还有尝百草的神农——哎,神农其实就是炎哥,咱老祖宗一人多能,厉害着呢!”
狗蛋挠着头问:“蛮哥,你这野史跟先生讲的不一样,先生说女娲补天是为了救人类,不是因为闲得慌造人。”
蛮哥蹲下身,看着狗蛋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狗蛋,咱这野史,是咱老辈人一辈辈传下来的,没有书本上的那么规整,可这里面藏着咱老祖宗的精气神。你想啊,娲哥羲哥造人,不管是因为闲得慌还是为了救天地,都是给了咱生命;炎黄二哥战蚩尤,不管是耍滑头还是硬拼,都是为了护着咱的族人。”
“书本上的历史,是干巴巴的字儿,可咱这野史,是活的,里面有老祖宗的喜怒哀乐,有他们的聪明勇敢,这才是咱真正的根儿。”
二、老槐树下的传承
日头渐渐落山,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子们的家长开始喊回家吃饭了,一个个小子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跟蛮哥道了别,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狗蛋走在最后,回头对蛮哥说:“蛮哥,明天你还讲不?我还想听老祖宗的事儿。”
蛮哥咧嘴一笑,挥了挥大手:“讲!明儿个咱讲大禹治水,那小子比炎黄二哥还倔,三过家门而不入,厉害着呢!”
狗蛋点点头,转身跑远了。蛮哥看着小子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西边的落日,慢悠悠地收拾起马扎和粗瓷大碗。
他心里清楚,自己讲的这些野史,或许没有正史那么严谨,可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就像老槐树的根,深深扎在这片土地里,也扎在每个华夏子孙的心里。娲哥羲哥的造人,炎黄二哥的奋战,不是冷冰冰的历史事件,而是刻在骨血里的传承,告诉着一代又一代人:咱华夏的根,硬得很;咱华夏的人,从来不怕事儿,从来都敢拼敢闯。
蛮哥扛起马扎,往村里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娲哥造人羲哥帮,炎黄二哥打蚩尤,咱华夏的根儿,扎在黄土里,长在日月里……”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和老槐树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也成了这上古野史里的一部分,继续着对后辈的讲述。
第四卷:野史里的华夏魂,藏在烟火气里
一、村里的老辈人,都是野史官
蛮哥的野史,不光讲给村里的小子们听,也讲给村里的老辈人听。村口的老槐树下,不光有放学的孩子,还有乘凉的老人,他们摇着蒲扇,听蛮哥讲上古的故事,偶尔还会插嘴补充几句。
张大爷是村里的老木匠,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他听蛮哥讲炎黄二哥造工具,就接过话茬:“蛮小子,你说那轩辕嗒咔车,俺听俺爷爷说,其实就是最早的战车,后来咱老祖宗打仗,都用这玩意儿,只不过越造越精致,轮子里加了铁轴,车头的铜刺换成了戈矛。”
李奶奶是村里的接生婆,她听蛮哥讲娲哥造人,就笑着说:“娲哥造人哪有那么容易?俺听俺姥姥说,娲哥捏的泥人儿,有的缺胳膊少腿,娲哥就又补又捏,忙活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把人造得周正。咱现在生孩子,不也跟娲哥造人似的,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蛮哥每次都听得认真,还会把这些老辈人的话记在心里,下次讲的时候,就把这些细节加进去,让他的野史越来越丰富。他常说:“咱这野史,不是俺一个人编的,是咱全村人,咱全华夏的老辈人一起攒的,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沾着咱黄土的味儿。”
二、野史里的精神,刻在骨子里
每年清明,村里都会组织去村后的山头上祭祖,摆上瓜果点心,烧上纸钱,蛮哥就会站在祖坟前,给小辈们讲炎黄二哥的故事,讲咱华夏的根。
有一次,城里来了个搞历史研究的教授,路过村里,听到蛮哥在讲野史,就笑着说:“你这些都是民间传说,不算正史,没啥研究价值。”
蛮哥当时就火了,指着教授的鼻子说:“啥叫没啥研究价值?咱这野史,讲的是咱老祖宗的骨气!咱老祖宗从泥里爬出来,跟天斗,跟地斗,跟凶神恶煞斗,才拼出了咱华夏的一片天。你那正史里的字儿,能写出咱老祖宗的这股子精气神不?”
教授被说得哑口无言,愣了半天,才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民间传说也是历史的一部分,是民族精神的传承。”
蛮哥的话,其实说出了所有华夏子孙的心声。正史记载着朝代的更迭、帝王的功过,而野史里,藏着普通百姓对老祖宗的敬仰,藏着刻在骨血里的民族精神——那是面对困难时的聪明机智,是保护族人时的勇敢无畏,是扎根黄土、生生不息的坚韧。
就像炎哥在雾里挥起的棒槌,黄哥驾着的轩辕嗒咔车,看似是野史里的玩笑话,实则是老祖宗留给咱的智慧:遇到强敌,不用硬拼,耍点滑头也无妨;护着家人,就得拿出拼命的架势,哪怕对手再强大,也绝不低头。
终章:老槐树常青,野史永流传
几年后,狗蛋长大了,去城里读了中学,课本上的上古历史写得规规矩矩,女娲造人、炎黄战蚩尤,都是简洁的文字介绍。可狗蛋每次想起蛮哥在老槐树下讲的野史,都觉得那些故事比课本上的字儿生动多了,娲哥羲哥的爽朗,炎黄二哥的彪悍,蚩尤的憨直,仿佛就在眼前。
放暑假回家,狗蛋又跑到老槐树下,却没看到蛮哥的身影。一打听,才知道蛮哥生了病,躺在床上起不来了。狗蛋买了些水果去看蛮哥,蛮哥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却还是笑着对狗蛋说:“狗蛋小子,回来了?俺还寻思着等你回来,给你讲讲鲧禹治水的野史呢。”
狗蛋握着蛮哥的手,眼眶红了:“蛮哥,等你好了,我天天来听你讲。”
蛮哥摇了摇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递给狗蛋:“俺这身子骨,怕是好不了了。这里面是俺这些年记的野史,有咱老祖宗的故事,有村里的老话,你替俺接着讲,讲给村里的小子们听,讲给城里的人听,让咱的野史,一直传下去。”
狗蛋接过布包,沉甸甸的,里面是厚厚的笔记本,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他点点头,哽咽着说:“蛮哥,我记住了,我一定讲下去。”
没过多久,蛮哥就走了。村里的人把他葬在了老槐树下,说让他继续守着这棵树,守着咱的根。
后来,狗蛋真的接过了蛮哥的班,每到傍晚,就坐在老槐树下的小马扎上,给村里的小子们讲上古野史。他学着蛮哥的样子,拍着小子们的脑袋,粗声粗气地开口:“听好了,小子,据野史记载哈——”
夕阳下,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跟着一起讲述那些关于娲哥羲哥、炎黄二哥的故事。而那些野史里的精神,就像老槐树的根,深深扎在华夏的土地上,一代又一代,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