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优美子,她好帅啊。”
“切,张扬的家伙。”
“可是看着真的好帅。”
由比滨结衣望着富江那耀眼夺目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
她自己从小便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把别人的情绪放在第一位,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人不快。
可富江不一样,她象高傲、自信、张扬,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轻易攫取所有人的目光。
在班级中是绝对的内核,自信得近乎傲慢,从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与感受。
“真羡慕……”由比滨结衣低声呢喃。
“你说什么?”三浦优美子皱眉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在她看来,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个自恋的自大狂罢了。
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靠着别人对她的迷恋驱使他们做事,同时又高傲的看不起所有人。
哦,对了,墨丘利除外。
她冷哼一声,语气不满的说道:“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可是……”由比滨还想说什么。
“算了,别说了,我们走吧。”优美子干脆地打断,不愿再多谈。
尤其在这种地方背后议论别人,简直象是那些躲在角落嚼舌根的闲人,她不屑为之。
“哦哦。”由比滨结衣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两人准备进去的时候,校门口又传出了一阵的骚动。
“这……这是……!!!”
“墨丘利!?他居然准时到达了学校!?”
“而且居然还是被警车给送过来的!”
“是墨丘利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是啊,这就不奇怪了。”
刺耳的警笛声还没完全消散,校门口的人群就象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炸开了更汹涌的骚动。
由比滨结衣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精准捕捉到从警车上下来的身影。
墨丘利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
正低头跟身旁的警察说着什么,嘴角噙着的笑意轻挑又散漫,旁边的霓虹警察还带着笑容点头哈腰的。
“啧,又是这样。”三浦优美子抱臂冷哼,视线也看了过去,“仗着是特招生就无法无天的。”
由比滨结衣没有回话,视线死死的盯着他。
上次的车祸现场的一幕幕闪过。
现在还没有好好的道过谢呢。
“比企谷八幡应该是和他一个社团的吧……”
“喂喂喂,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三浦优美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拉着这个“犯花痴”的家伙离开原地。
这个家伙,太笨了。
自己不拦着一点,绝对会被吃干抹净的。
……
丰之崎学园。
【杀戮,血腥和理想的世界。】
【人性高层的黑暗,下水道老鼠一般的生活……】
【王的诞生,实现了统一的和平……】
“喂。”
【过程布满了荆棘……】
“喂?”
【通往阳光的路口注定……】
“喂!!!”
“!!!”
霞之丘诗羽猛地从课桌上惊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待看清周遭熟悉的教室环境,才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
“总算醒了,霞之丘诗羽。”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知不知道伦也那家伙哪去了?”
被扰了睡眠的霞之丘诗羽眼神不善地瞪向眼前的黄毛丫头,眼底还残留着红丝。
这些天,她一直在研究高槻泉老师的书。
结合对方喰种的身份,再加之昨天霓虹高层发布的那份语焉不详的通报,将零碎的线索串联起来,又在昨天整整研究了一个通宵。
好不容易在课堂上补个觉,就被这个家伙吵醒了。
“有事?”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伦也那家伙去哪了?你肯定知道的吧!”英梨梨急得满脸通红,全然不顾教室里投来的异样目光。
安艺伦也失踪了,她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
家里动用关系调查了一番,发现整个学校里,唯一在那几天和安艺伦也有过交集的,就是眼前这个霞之丘诗羽。
她在总武高那场签名会上当过志愿者,而伦也恰好也去过那场签名会。
无论有没有线索,她都必须来问个清楚。
“伦也?那是谁?”霞之丘诗羽挑眉看她,语气里满是茫然。
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她没兴趣记。
“就是安艺伦也啊!那个戴眼镜的,一看就是重度宅男的家伙!”
看见眼前这家伙还是一副迷糊的状态,英梨梨又磕磕巴巴的说道:“就是那个在开学典礼上……放……放那种游戏的家伙……”
“哦,有点印象了。”霞之丘诗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回桌上,“但这关我什么事?莫明其妙。”
安艺伦也……不就是那个在高槻泉老师签名会上捣乱的家伙吗?
她记得那个死酒鬼,好象还“关心”过这个人的动向。
莫非那个叫安艺伦也的家伙有什么魔力?
“等等!”英梨梨一把拍上她的肩膀,“他失踪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失踪?”拍掉肩膀上的手掌,霞之丘诗羽打着哈欠,“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监护人。”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女,“话说回来,你这么紧张他……堂堂‘大小姐’,会为一个学校里的麻烦制造机这么上心?他掌握你什么把柄了?”
“才没有!”听到这话,英梨梨直接就炸毛了,“没线索的话就算了,打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霞之丘诗羽又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莫明其妙的家伙,不过失踪的够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