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反应,让李修远不禁冷笑。
看着正在地上疯狂捡钱的保安,李修远淡淡道:“所以,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闻言,对方连头都不抬,“嘿嘿,不关我的事!”
“我已经不是保安了,您进不进,我说了不算了,嘿!”
李修远这才点了点头。
“你倒是识时务。”
说着,他朝着伽马使了个眼色,而后转身往厂子内走去。
伽马见状点头,赶紧跟了上去。
她表面平静,但她的心里,正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她很想说,“boss啊!不是他识时务,而是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这种话,伽马自然不可能当面说出来。
她老老实实的跟着李修远进去到阿克雷冶金工厂里面。
进入之后,李修远的目标非常明确。
就是直接找到这里的负责人。
当然,这个目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成的。
至少,在伽马看来不是。
然而接下来李修远的操作,是真正的让伽马知道了,什么叫有钱任性、什么叫豪气干云、什么叫豪横!!
进门后,路边。
李修远找到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员工。
此时,对方正坐在长椅上,一边玩手机,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水壶。
显然是出来打水时趁机摸鱼的。
“你好,你们阿克雷冶金工厂的办公楼在什么地方。”
李修远直截了当的问道。
此话一出,对方抬了抬眼,面露警惕之色,“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不等对方彻底陷入怀疑,李修远,便将他的思绪彻底打断。
从伽马的手提包中,随手抓出一把钞票,直接拍在对方胸口上。
毫无拖沓,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刻,这个员工,愣住了
五分钟后。
办公楼外。
有安保人员在门口守着,一般人,不可入内。
于是,又是熟悉的桥段,一把钞票,ok了。
进入办公楼。
李修远:“你们领导的办公室在几楼?”
工作人员:“what? who the fuck are y哎呦喂!!害嗨嗨!!爷爷,您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五分钟后。
工作人员:“爷爷!这层楼就是领导所在的楼层了,原谅我只能告诉您这么多,因为如果我带您到了办公室门口,万一被领导看到,我就”
“哎呦我去!!妈惹法克儿!!!”
“走!现在就走!!爷爷,我带您去办公室门口,我来踹门!!!”
三分钟后。
“嘭!!!”
工作人员一脚踹开一个办公室的门。
门内,一个戴着单边眼镜,身穿西装,活像一位老绅士的八字胡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甚至差一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他扶了扶眼镜。
“爷爷!任务完成!克雷冶金工厂的老板,马尔科·阿克雷!”
李修远点了点头:“滚吧。”
说着,他又往对方脸上摔了一沓钱。
“哎呦!!好嘞!爷爷!小的这就滚!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痴笑着,一边真的将身体躺在地上,滚着离开了李修远的视线
这一幕,让伽马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铮铮铁骨也是会被金钱腐蚀的啊
有钱,真好!
这是两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你们二位是什么人?”
终于可以进入主题,李修远没有丝毫磨叽,直截了当的开口:“我们,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此话一出,马尔科终于确定,这二人,是外面来的!!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保安呢?保安干什么去了!”
他的语气惊讶又愤怒。
可是,如同忽然想到什么,马尔科的嘴角突然一抽:“额保安刚才好像‘滚’了”
没有理会马尔科的惊讶,李修远如同当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找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阿克雷先生,我说了,我们今天是来跟你做生意的。”
“这是一笔大买卖,你会有兴趣的,为什么不坐下来听一听呢?”
闻言,马尔科皱起眉头,“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们阿克雷冶金工厂,今天不接待客人!不管是什么生意,免谈!”
李修远依旧没有理他,还在自说自话:“我要跟你谈的,是yttriu-terbiu-dysprosiu doped low-stability scandide。”
“钇铽镝掺杂低稳定钪化物,也就是你们简称的ytds。”
“怎么样,要谈吗?”
说这句话时,李修远的态度十分冷淡,语气也相当平缓。
但其实,内心已经想骂人了。
究竟是哪个脑子有病的,给起了一个这么拗口的名字!
特么的!
怪不得当时伽马跟李修远说,它的名字太复杂,所以不得已用“材料a”来代替呢!
要不是刚才问的时候,李修远特意确认了五遍,发现五遍伽马说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之后,这才相信!
而李修远态度淡定,马尔科,可就不淡定了!
几乎是听到这个金属名字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转头就去打开办公室的后窗,看这样子,他竟然想跳下去!
“噗!!!”
然而。
就当马尔科的右脚,刚刚踏在窗沿上的一刹那,伽马二话不说,掏出消音手枪,一枪就开在马尔科的脚边!
一瞬间,窗沿上被打出一个冒烟的黑洞!
马尔科瞬间亡魂皆冒,整个人从窗台上掉下来,一屁股倒在地上!
“哎呦!!”
他痛呼一声。
伽马此时则端着枪,绕开办公桌,走到他那边,用枪指着马尔科的脑袋,语气冰冷:“我不希望你无视我们的问题,同时,我也不建议你从这儿跳下去。”
“因为,这里是八楼!”
“如果你死了,boss不会满意的!”
马尔科闻言,自知已经插翅难飞,只好咬牙:“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李修远并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钇总之,就是刚刚说的那种材料,你到底卖给什么人了,我需要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