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烤肉。
现在明柚家住小平房,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加上沈越川现在是旅长,不像以前是团长的时候,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能玩到一起,一起吃烤肉也没什么。
如今他是旅长,除了像李明俊这种,和他关系一直不错,自然能正常来往。
要是换了人,肯定不好意思来凑热闹。
唐宁和杨美凤关系好。
明柚又和霍问风玩到一起,加上三胞胎的出生,她也是帮了忙的,十来年的感情不是说淡就能淡的。
以前都是沈越川烤肉,现在换了霍问风。
大帅哥系着围兜,架势十足的在烧烤前面,烟熏火燎,一点都不损伤他的帅气,还有一种氛围感的美。
明柚看了一眼,又一眼。
唐宁她们看着现在的霍问风,都有点恍惚,这还是小时候那个都不会说话的孩子?
一眨眼的功夫,都这么高大了。
马上都能娶妻生子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
杨美凤看看霍问风,再看看自己,看看唐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唐宁比她看起来年轻多了。
两人年龄差不多,怎么她就看起来那么年轻。
脸上的细纹都没什么不说,整个人看起来就年轻,保养过似的。
明柚大家吃的都差不多,燕窝美容养颜,鱼胶美容滋补,她也没少吃,霍问风送的两家的都一样。
看样子,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杨美凤不知道的是,她们确实不一样,喝的水不一样。
明柚家喝的水,基本上放了灵泉水,喝了十来年,肯定又不一样的效果,体现在唐宁身上,那就是显得年轻,皮肤好,水光光的,看起来像是二十五六岁似的,一点都不像是快四十岁的人。
头发也是乌黑亮泽。
脸上不长斑,不长纹。
等明柚再大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花。
霍问风烤好的生蚝,送了过去,特地给明柚拿了一个大的,肥美的;“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你在国外练过?”明柚看他手法就知道,不像是第一次烤。
霍问风点点头:“偶尔和同学们也会聚会,基本上都会烧烤。”
“是不是还有沙滩,美女?”明柚眨眨眼。
霍问风点头:“不过我是厨子,我喜欢烤东西。”
“那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估计很多女生很失望。
霍问风点了她一下:“你还小知道什么啊,快快长大吧,多吃点生蚝!”
明柚切了一声:“我可不小。”
霍问风嘀咕:“才15不到,还没开窍呢!”
明柚斜眼:“你嘀咕啥呢,大声点!”
“我说给你烤大虾吃!”霍问风秒怂。
明柚笑着比心:“谢谢小海哥哥!”
被萌了一脸的霍问风笑了,接下来烤的都是明柚喜欢的,她喜欢啥烤啥。
沈越川和李明俊说说笑笑,看着明柚和霍问风嘴上打趣。
再看看出类拔萃,身高腿长的霍问风,李明俊说:“三胞胎有他们个个一半优秀就好了。”
沈越川说:“你要求有点高。”
李明俊扎心了:“这还要求高?”
沈越川继续扎心:“你想想小海这个年纪的时候多懂事,再看看你家三个”
李明俊看向三个一边吃一边打打闹闹,皮猴子似的三个儿子,心梗。
算了算了,反正老大出息就行了。
就算不是亲生的,好歹他们养了几年,也算是他们的崽。
一顿烧烤,大家吃的很开心,吃饱饱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次霍问风真的要回去。
他已经提前说了,等明柚八号再过来。
大家也就没那么舍不得。
杨美凤也不会想着这次一别,又要好几年见不到他。
霍问风让明柚送送他。
巧克力立马跟上。
沈越川不放心女儿走夜路,也要跟上去。
唐宁没意见,谁让他们女儿出落的如此漂亮水灵,就怕有人惦记着,他们当父母的不得小心点。
多了一个沈越川,霍问风也没说什么。
三人一狗,说说笑笑的走出家属院,朝海边走过去。
路上果然遇到了在家属院附近晃荡的人,是文工团那些人,正好放假,他们也可以在海边多休息两天。
他们后天才离开这边,这几天都住在招待所,没事就喜欢去海边玩。
这个点才回来的,都是去海边游泳,亦或是约会的。
霍问风庆幸沈越川一起来了。
看见三三两两的人路过,霍问风走在明柚身边,用高大的身躯遮挡那些人看过来的视线。
不只是男同志,还有女同志。
其中就有郝桂兰,她们一群人从海边玩了回来,认出霍问风后,笑着打招呼:“小海哥,你们这点去海边干啥?”
霍问风对这个自来水的女同志没什么好感,瞥了她一眼,惜字如金,一个字不说。
还是沈越川拿出领导的架势来:“夜深了,你们早点回去,外面黑天瞎地的,别乱跑,小心有蛇。”
吓得文工团胆小的女同志们,立马凑一起,怕走在草边上有蛇都不知道。
郝桂兰见状,趁机往霍问风怀里蹦跶,被霍问风察觉了,他往明柚那边靠,避开蹦过来的郝桂兰,顺势让她踩在石头上,崴了一下,脚吃痛:“嘶,我脚受伤了!”
胆小的女同志还幻听,以为是被蛇咬了,吓得嗷嗷叫:“不好了,郝桂兰同志被蛇咬了。”
其他人听了,还真的以为被蛇咬了,都惊了。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
崴脚的郝桂兰:“”
避开的霍问风:“”
被霍问风挤到路边的明柚:“”
沈越川没想到自己还能是乌鸦嘴,一说有蛇,这就有人被蛇咬了。
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明柚拿着手电筒,照在郝桂兰脚边:“蛇在哪?咬哪了?看看伤口如何,是毒蛇还是无毒的,要是毒蛇就惨了!”
沈越川附和:“对对,看看伤口,你看到是什么蛇了吗?”
郝桂兰扑男人不成功,还被人误会被蛇咬,这会儿被他们父女关心,让她想撒谎都不好意思撒谎,只能解释说:“没被蛇咬,是脚崴了,都怪她胡说八道,害得大家以为我被蛇咬了。”
误会的那个女文工团同志:“啊,你不是被蛇咬?”
郝桂兰摇头:“不是,是崴脚。”
那个女同志拍胸脯:“吓死我了,还以为被毒蛇咬了,大家放心,没事的,是我误会了,郝桂兰同志没被蛇咬。”
就算没被咬,郝桂兰还是一副伤的很严重的样子,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向霍问风:‘我脚崴了走不了路,这儿距离招待所有点远,能不能麻烦你背我回去?’
霍问风冷酷拒绝:“不能。”
沈越川这个提出无理要求的女同志,恍然大悟,这是冲着小海来的。
见霍问风不解风情,沈越川知道,这孩子还没开窍呢。
既然人家不愿意,沈越川肯定会维护自家孩子的利益,他说:“你同伴这么多,让她们把你架回去就行,他一个男同志,不适合背你,对你影响不好,你一个女同志的名声很重要。”
霍问风点头:“对,名声很重要,男同志的名声也是名声。”
郝桂兰:“”
这人指定有点毛病,我都不在乎,你一个男同志在乎啥?
我这么肤白貌美大胸的大美女,都这么主动了,你竟然还拒绝?
莫不是真的有大病?
明柚:“”
服了这个老铁,这是要单身一辈子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