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有权利有地位的公主,不管成婚与否,都会养几个面首。
有的是因为真的喜欢。
有的,纯粹是为了给驸马没脸。
还有一些,是为了用这种方法,来凸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但永安公主并没有养。
永安公主不仅没养面首,也没有成亲。
她是太后嫡出,又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还有宸王这个煞星弟弟。
文武百官谁也不敢对她的事情有过多的置喙。
可以说,若说当今世上,哪个女子的生活过的是最为舒服自在,那绝对是永安公主。
太后身份是更尊贵,可却也要顾及身份,不能随意出宫。
皇后也尊贵,可她的尊贵是昭明帝给她的,且不能干政。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永安公主都是第一人。
昭明帝是知道永安公主洁身自好,从不养面首的。
可此时,却偏偏要当着众人的面,当着永安公主的面,说永安公主养了面首。
昭明帝了解永安公主,永安公主自然也了解昭明帝。
只听这话,就知道昭明帝这是生气了。
难不成事情成了?
昭明帝发现自己被算计,所以才这么生气?
可永安公主刚看过去,就发觉了不对。
姜稚鱼怎么和萧砚尘站在一起?
两人并排而立,任谁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更为亲密。
看着这一幕,永安公主的心跳都变得慌乱起来。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计划,变得不可控起来了。
昭明帝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永安公主的回答,心中越发的不悦起来,“永安,朕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皇兄!”
永安公主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皇兄误会了,这并不是永安的面首,永安从未养面首,皇兄是知道的!这贼人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欲行不轨,被嬷嬷给打晕了。”
“哦?”昭明帝挑了挑眉,“竟然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敢对永安动手!永安放心,这事儿朕必定给你个交代!来人,将这贼人带下去,好好的审问!”
“不用了吧皇兄!永安自己审就行了”
“朕是你的哥哥,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帮你出头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只交给朕就行了。赏月宴这就要开始了,朕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你快些更衣吧!”
昭明帝说罢,转身就走。
萧砚尘和姜稚鱼一声都没吭,两人就像是来看戏的,看完了之后,高高兴兴的走了。
永安公主心中恼怒不已,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只能抓紧时间梳妆换衣。
看着镜子里,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永安公主眼中满是怒火。
让人用脂粉遮盖了,可却没有任何用处。
最后,只能戴上面纱,这才彻底遮住。
花园里。
昭明帝坐在主位上,萧砚尘和姜稚鱼同桌而坐。
昭明帝的另一侧,那张桌子空着,是给永安公主留的。
永安公主过来后,给昭明帝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眼红按怎么带着面纱?”昭明帝笑着问。
永安公主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
她为什么戴面纱,皇帝能不知道吗?
他刚刚明明就已经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
可现在,偏偏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询问,分明就是为了不给她脸面。
心中虽然恼怒,但这种场合,却又不得不回答。
“脸上被虫子叮咬了,有些红肿,所以遮盖一下。女儿嫁都是爱美的,皇兄也能理解吧?”
昭明帝呵呵笑出了声,“这是自然!”
“皇兄刚刚说,有惊喜给永安,不知道是什么惊喜?”永安公主主动询问。
“是宸王的喜事!”昭明帝直接道,“刚刚宸王跪求朕给他和忠勇侯府的表小姐赐婚,朕已经答应了。一月之后就要成亲了!”
“什么?”
永安公主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表小姐虽然天生丽质,可这身份上还是差了一些”
“这就不劳皇姐操心了。”萧砚尘淡淡的看了一眼永安公主,“皇姐有这时间,不如好好的审问一下身边伺候的人,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任由贼人进了皇姐的寝殿,幸好以后人发现了,不然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昭明帝赞同的点了点头,“宸王说得对!永安,这事管你的安全,可不能马虎!看来你身边伺候的这些人不尽心,也无能,不如全都杀了,朕给你换更好的!”
萧砚尘立即附和,“我也觉得皇兄这个主意不错!”
永安公主听着两人的话,心中恨得牙痒痒。
这两个人呢!
以前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斗的你死我活。
现在倒好,竟然合起伙儿来对付她了!
当真是她的好兄弟们!
“多谢皇兄的关心,不过还是算了!他们也是伺候我的老人了,这次的事情也是个意外,且给他们一次机会,若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惩罚也不迟。”
昭明帝叹了一口气,“永安就是太过心善了!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听你的吧!不过若是还有下次,朕可就不能听你的了!”
“皇兄放心,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永安公主一语双关。
他们兄妹三人一句接着一句的说,在场的其他人,全都老老实实的垂着头,安安静静的听着。
要不是不能直接离开,他们恨不得现在就走。
在京中长大,能被永安公主请来赴宴的,没有一个家里是简单的。
他们或许心机手段不行,但是脑子都还算够用,至少能听明白话。
正是因为听明白了,一个个才显得如坐针毡。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昭明帝环视一圈,“今日既然是来赏月的,那朕给你们助助兴。限时一炷香,你们写一首赏月的诗来。谁能拔得头筹,朕重重有赏!”
听到昭明帝这话,众人都明白,这就意味着,刚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气氛瞬间就轻松了下来。
不仅刚刚的事情过去了,还能拿到彩头,这谁能不高兴?
尤其是擅长诗文的,一个个更是摩拳擦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