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刀光剑影。
瞬间撕裂密室诡异气氛,将其化为一片修罗场。
血腥残酷,惨叫连连,那是正义审判。
“奉镇国亲王殿下之命,剿灭龙鸟社乱党!”
张穆之手持斩浪刀,身先士卒,冲入密室。
刀锋所指,血肉横飞,势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
“杀!一个不留!”
高昂则带着止戈卫紧随其后。
他眼中是冰冷杀意,如同地狱使者。
收割着罪恶灵魂,不带一丝感情,冷酷无情。
龙鸟社成员们虽然狂热,但在金羽卫和止戈卫精锐面前。
却不堪一击。
他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鲜血染红密室地面,空气中弥漫浓郁血腥味。
令人作呕,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令人心生寒意。
那是对邪恶厌恶。
张穆之冲到祭坛前,一刀劈开青铜棺椁。
棺椁内空无一物,只有一缕阴冷风吹过。
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他们愚蠢,嘲笑他们妄想。
“哼。”
“果然是故弄玄虚!”
张穆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高昂则在一旁发现密室深处一道暗门。
他猛地一脚踹开暗门,木屑横飞。
暗门之后,是一条幽深密道。
密道尽头,隐约传来阵阵低语。
那低语里是绝望与麻木,令人不寒而栗,心生同情。
那是对受害者悲悯。
“这里还有活口!”
高昂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光芒。
他带着止戈卫冲入密道,刀锋所指,势如破竹。
密道尽头,是一个巨大地下溶洞。
溶洞内,数百名龙鸟社成员被锁链捆绑。
他们身体干瘦如柴,眼中充满绝望与麻木。
如同行尸走肉,等待着被献祭。
等待着死亡降临,等待着解脱。
那是对命运屈服。
在溶洞中央,一名身形枯槁黑袍老者。
正手持一根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嘶哑邪恶,充满解脱狂热与对生命漠视。
那是病态执着。
“血祭!血祭!你们都是献祭潜龙祭品!”
黑袍老者狂热嘶吼着,那声音如催命符。
回荡溶洞中,震耳欲聋,令人心神不宁,感到阵阵眩晕。
“住手!”
高昂一声怒吼,冲上前去。
一刀斩断黑袍老者骨杖,火花四溅。
打断了他狂言,也打断了他罪恶。
“金羽卫。”
“救出所有被囚禁者!”
张穆之则指挥金羽卫。
解救那些被捆绑龙鸟社成员。
他们动作迅速高效,如同训练有素机器。
有条不紊,迅速行动,解救苍生。
黑袍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那怨毒里是对失败不甘,和对金羽卫憎恨。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黑色丹药,吞入口中。
脸上露一抹诡异笑容,仿佛在嘲笑众人。
嘲笑他们愚蠢。
“噬心蛊!”
林妙音闻讯赶来,看到黑袍老者吞下丹药,脸色骤变。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惊骇。
她知道这蛊毒厉害,绝非寻常。
“快阻止他!”
她急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那毒药已入腹中。
黑袍老者身体剧烈抽搐,瞬间膨胀。
皮肤绷紧,血管暴突。
最终轰然炸开,血肉横飞,腥臭弥漫。
令人作呕,惨不忍睹,那是一种对生命亵渎。
他生命,以一种最极端方式。
结束在这片黑暗溶洞中,只留下罪恶残渣。
“龙鸟社蛊毒,果然狠辣!”
林妙音脸色凝重。
她眉宇间是深深忧虑。
她知道,噬心蛊是龙鸟社用来控制核心成员手段。
一旦被捕,便会自爆,不留活口。
这是最彻底灭口方式,让人防不胜防。
难以追溯幕后,其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元玄曜站在密室之中,看着眼前血腥景象。
他明白,龙鸟社清洗,绝非一朝夕之功。
他们渗透北齐已久,根深蒂固。
像盘踞大地深处毒蛇,难以根除。
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可能是血代价。
但他绝不退缩,誓要铲除邪恶。
“将所有据点情报,以及被解救的龙鸟社成员,带回洛阳审问!”
元玄曜沉声下令,那声音冰冷决绝,不容置疑。
如同冬日寒风,刮骨蚀心,无人敢违,那是帝王旨意。
“务必查清龙鸟社真正目的,以及他们幕后执棋者!”
“我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清除,绝不留任何后患!”
金羽卫在北齐各地清剿行动,持续数月之久。
他们根据《景穆玉牒》之魂中记载信息。
以及从龙鸟社成员口中审问情报。
将一个个龙鸟社据点连根拔起。
血腥与恐惧,成为他们前行注脚。
也让龙鸟社阴影逐渐消散。
但其核心秘密仍未被触及,如同一团迷雾笼罩,难以捉摸。
然而,龙鸟社成员们却异常顽固。
他们大多被蛊毒控制,一旦被捕,便会自爆,不留活口。
腥臭血肉,是他们对组织最后忠诚。
也是对金羽卫无声嘲讽,更是对生命漠视。
那是一种被扭曲狂热。
这使得金羽卫清剿行动异常艰难。
每一次任务,都伴随巨大风险。
如同在刀尖上行走,步步惊心。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元玄曜坐镇洛阳,听取金羽卫汇报。
他指尖轻叩案几,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沉重节奏。
那节奏仿佛敲打在人心上,令人感到压抑。
他知道,龙鸟社清洗,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血腥。
更具挑战。
但他绝不会退缩,誓要铲除邪恶。
他要将这股邪恶势力,彻底从北齐土地上抹去。
像清除附骨之疽,不留一丝痕迹。
还天下一个清明,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