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各地的灾难开始了。那些被剧本会的合作者悄悄散播到各个王国的木偶虫幼虫,早已在城市的角落、乡村的田野里潜伏多时。如今,随着母虫的信号激活,木偶虫们正式开始了它们的计划,一场席卷大陆的血腥杀戮就此拉开序幕。
繁华的王都集市上,商贩们正高声吆喝,行人摩肩接踵。
突然,一阵微弱却诡异的嗡鸣悄然弥漫开来。起初没人在意,可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就打破了集市的喧嚣。
一个正在挑水果的妇人猛地捂住后背,身体剧烈抽搐,后背的衣裙瞬间被鲜血染红,森白的脊椎带着碎骨猛地破背而出,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呼救就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无论是讨价还价的商人,还是追逐打闹的孩童,只要被那无形的声音波及,后背都在瞬间炸开,脊椎与骨头穿透皮肉,场面如同人间炼狱。
宁静的乡村里,农夫们正在田间劳作,妇人在家中织布,孩子们在院外玩耍。当木偶虫的声音悄然降临,祥和的画面瞬间破碎。
田埂上的农夫直挺挺地倒下,后背插着断裂的脊椎;织布的妇人从织布机上跌落,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布匹;玩耍的孩子倒在地上,小小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后背的伤口触目惊心。
整个村庄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鲜血复盖,鸡犬不宁,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血腥味。
守卫森严的城堡中,士兵们正在巡逻,贵族们在宴会厅中举杯欢庆。可木偶虫的声音不会被墙壁阻挡,宴会厅里的贵族们一个个倒下,华丽的礼服被鲜血浸透,脊椎骨从后背穿出,将精致的地毯染得通红。巡逻的士兵们也未能幸免,铠甲被骨头顶破,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们握着武器的手无力垂下,身体重重砸在石板上。
无论是男女老少,无论是富贵贫贱,只要听到或者感受到木偶虫的声音,都逃不过这残酷的命运。他们的脊椎和骨头会在瞬间破开后背而出,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一座座城市、一个个村庄,都在木偶虫的嗡鸣中陷入血腥的杀戮,大陆各处都回荡着绝望的惨叫,曾经的文明秩序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这就是异常魔幻生物最令人胆寒的地方。
可怕的力量,可怕的能力,带来的灾难也是可怕的。
它们不象寻常魔兽那样依靠利爪獠牙攻击,而是用这种无形无质却直抵生命本源的方式掠夺生命,根本无从防备。当木偶虫的声音在大陆各处响起,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种恐怖能力下安然无恙。
一不小心,世界都可能毁灭当然,这里说的毁灭是指生物本身。
城市会变成空城,村庄会化为废墟,曾经生机勃勃的大陆将只剩下遍地的尸骨和血迹。没有了人类的活动,没有了鸟兽的踪迹,整个世界会失去往日的喧嚣,只剩下木偶虫在暗处发出的诡异嗡鸣。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木偶虫会把整个世界变成巨大的生物饲料场,它们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收割生命,将生物的脊椎和骨骼作为养料,不断繁衍壮大。今天是人类,明天可能是飞禽走兽,后天或许连地里的植物都无法幸免。它们会象一场永不停歇的瘟疫,吞噬掉大陆上的一切生灵,直到整个世界都变成它们的囊中之物,成为滋养它们族群的温床。到那时,生命将彻底消失,只剩下木偶虫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繁衍生息,这才是真正的末日。
不对它们也不会完全的不留生命,而是会象牧民看管羊群一样,圈养足够的生物来作为源源不断的食物。
但对于那些被留下的生物来说,这才是最悲惨的。
想象一下,当血腥的杀戮终于停歇,侥幸存活的人们从藏身之处走出,看着遍地的尸骨和废墟,以为噩梦已经结束。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成了木偶虫圈养的牲畜。木偶虫会用无形的音波划定范围,将幸存者们困在特定的局域内,不允许他们逃离。
起初,幸存者们或许还会抱有希望,以为只要顺从就能活下去。他们在圈养区内艰难地维持着生活,耕种、繁衍,试图恢复往日的秩序。可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繁衍,都是在为木偶虫“储备粮食”。
当木偶虫需要养料时,就会发出特定的音波,从圈养区中随机挑选“食物”,让他们在毫无预兆的痛苦中死去,脊椎与骨头破背而出,成为滋养木偶虫的养料。
这种活着却时刻面临死亡威胁的日子,比瞬间的毁灭更加残酷。人们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不会是自己、是家人,还是身边的同伴。曾经的信任和温情在绝望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猜忌和麻木。他们就象待宰的羔羊,明知道最终的命运是成为食物,却无力反抗,只能在木偶虫的掌控下苟延残喘。
这种圈养式的掠夺,比彻底的毁灭更象是一场漫长的凌迟,它剥夺了生物对未来的所有希望,让活着本身变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这才是木偶虫最残忍的行为,它们不仅要吞噬生命,还要践踏生命存在的意义。
木偶虫的母虫的目标就是把整个世界变成木偶虫的乐园。
而其他生物,都是食物。
但是首先需要解决的是该死的元素负子蟾!
没错,元素负子蟾是木偶虫母虫最怕的玩意。
不是说元素负子蟾吃它们。
而是元素负子蟾的自爆过于离谱了!
t的!自爆之后留下元素风暴!还有小的继续自爆!
你们全家都t是怪物!
木偶虫母虫现在也憋屈。
但是没办法
对面都已经开始行动了,而西恩这个蠢货
算了,不说了。